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159.暴風雪山莊1

159.暴風雪山莊1

2026-09-14 09:12:43 作者: 畫酒戲分茶

  「奧爾菲斯,」教授掃了眼木屋內打造篝火的眾人,壓低聲音,「借一步說話。」

  小說家點頭跟他來到屋外,班恩正在處理不歸林的殘局,大量的木狼屍體被博士劈開做柴木。

  確保足夠安靜後,小說家挑眉看他,金屬鏡框折射出些許光澤,「你想說什麼?」

  「噩夢是不是你計劃的一部分?」盧基諾希望小說家和他交個底,也正因為合作過,他才不想看到噩夢與他們是真正的對立面。

  「很遺憾,噩夢的選擇我不得知,或許對他自己有利吧。」

  孽蜥曾多次表明,他和噩夢一起去過深淵。

  教授一直撬不出來關鍵信息,孽蜥在隱瞞某些事情,這種感覺猶如被人用槍口指著。

  他不知道哪一天,事情會發生怎樣的轉機。

  莊園的藥劑是他們幾人聯合製作的,包括教授孽蜥,小說家噩夢以及調酒師的養兄——山姆.波本。

  盧基諾也擔心那位消失的多夫林製造者,不是擔心他出事,而是擔心他沒死。

  奧爾菲斯看出來他心有顧慮,眉眼稍霽,「只要黛米在,這就夠了。」

  「山姆死不死已經無所謂了。」奧爾菲斯嘴角微起,像極了某種愉悅犯罪者。

  可盧基諾知道,這傢伙精神病又加重了。

  「噩夢是你的結局,」小說家本來就有解離性身份障礙,也就是人格分裂和記憶錯亂。

  現在噩夢不過是過去的奧爾菲斯副人格吞噬掉主人格的結果。

  小說家始終都是在向噩夢轉化的過程,「你又記錯了,不是他死不死無所謂。」

  盧基諾眼睛盯著奧爾菲斯緩緩眨了眨,「而是他,必須死。」

  「你把我和調酒師丟到一個實驗,不就是為了監管她麼?」

  「還是你覺得,山姆不會碰深淵?」

  教授是死在那場實驗成為孽蜥的人,而現在他復活在莊園成為遊戲者,那同樣也意味著山姆可能也接觸了深淵,極有可能導致故事結局偏離。

  「伽拉泰亞的記錄你最好藏住了,若是被公之於眾,我看這岌岌可危的莊園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

  莊園的人都知道自己是死人,然而怎麼死的只有少數人還記得,精神類藥物徹底剝奪扭曲了他們的記憶。

  而罪魁禍首奧爾菲斯一旦被察覺,莊園目前的團結會頃刻瓦解,而不巧的是,山姆甚至是實驗的主導者。

  整個歐利蒂絲莊園,不過是人類實驗與外神插手編織的烏托邦,不,地獄更為合適。

  困於此地的靈魂飽受折磨,時間線的錯亂,深淵的產生,都離不開一個「貪」字。

  「分崩離析?怎麼會。」奧爾菲斯根本不擔心那件事,伽拉泰亞手段狠戾的乾淨,該知道就知道,不該知道的早就被逐出了莊園。

  調酒師本來就是山姆的試驗品,可惜那傢伙竟然跑了,奧爾菲斯也只好把他的妹妹請過來敘舊。

  他拍了拍教授的肩膀,「別擔心,現在主要是深淵更值得關注。」

  「……」

  .

  

  天色越來越暗,愛哭鬼燃了些許鬼火在空中滑行,用於照亮。

  中央的篝火炙烤上了一些食物,夜鶯小姐離不開那間特殊的閣樓,他們之前換取的食物馬上要消耗殆盡。

  「冬天要到了。」蜘蛛裹上毛絨披肩,「瓦爾萊塔有些冷。」

  破舊的木屋寒風掠過,小丑扛起幾塊木料放進篝火,作曲家則是在統計相關數據。

  輕微的筆尖聲伴隨著燃燒的音貫穿,他開口打破寂靜,「現在還有人的污染不可控麼?」

  看到眾人皆搖頭,他用有些遲鈍的右手記錄下來,愛麗絲見他實在不方便,提出幫他建議。

  弗雷德里克只是拒絕的搖搖頭,並接著問,「我們現在一共少了六個人。」

  「傭兵,小女孩,騎士,火調,鬥牛士以及噩夢。」

  作曲家寫著寫著就把手上的記錄本和鋼筆全丟進了篝火里,面無表情的站在木屋中央。

  拉拉隊員從二樓探頭看他,「怎麼啦,克雷伯格先生?」

  「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 。」


  紅夫人雙手交疊坐在一把實木椅子上,她感到作曲家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厭倦感。

  「怎麼了?」

  「這個木屋裡,多了一個人。」

  跟教授剛聊完的奧爾菲斯推門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教授:?

  「?」小說家抿了抿唇,「多了一個人?」

  「嗯。」弗雷德里克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實際上他早就發現了這件事。

  作曲家從旁邊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我數了很多遍,也逐一確認,但我的確沒找到那個突然出現的人。」

  「很顯然,有東西更改了我的認知。」

  奧爾菲斯皺眉開始環視,他一個一個人頭點過去,甚至包括了四個守夜人,拆兩半的宿傘。

  「……」確實多了一個人。

  而且他也不知道多了誰。

  「所有的記錄形式都強行被扭改了,我按照圖鑑對也完全對上了。」

  「只有人數有明顯的問題。」

  作曲家聲線一落,周圍剛剛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逐漸相互戒備起來。

  美智子扇間開合,微弱的寒光被篝火捲曲。

  一個找不出來的人,就意味著身邊所有人都值得被懷疑。

  「哦天吶,」伽拉泰亞低笑一聲,「這可真糟糕。」

  破敗的窗外寒風呼嘯而過,捲起了片片雪花。

  畫家離窗最近,他和木偶師坐在一起看著窗外的零星碎雪,「還不到下雪的時候吧,怎麼飄起雪花了呢?」

  「莊園本就沒有四季,這雪下的可真是不應景。」伊芙琳把玩著香薰法杖,她不覺得多出一個人就是很單純的占一個人頭。

  撫摸的手指一頓,艷紅色血珠從嘴角流出,血腥氣與香料味混合,她視線一黑。

  站在她旁側不遠的卡爾目睹伊芙琳忽然咳血徹底歪倒在椅子上的一幕。

  「伊芙琳!」木偶師站起來,「她怎麼了?」

  艾米麗快步走過去,在觸摸到對方頸側的一瞬皺眉,「……她死了?」

  小丑拍桌而起,「什麼叫死了?別太荒謬,她剛剛就坐在我們面前!」

  「冷靜點,裘克。」

  瑪格麗莎勸止,轉頭看醫生,「艾米麗,你為什麼看起來並不確定的樣子?」

  「她的生命特徵消失了,」艾米麗皺眉,接著話題一轉,「可檔案上,並沒有死亡蓋章。」

  艾米麗醫生有小說家給她的特殊角色圖鑑,便於管理莊園體檢報告。

  如果真的有人死亡,那她的圖鑑會變成灰色並蓋上暗紅色印章。

  而法羅目前屬於一種死亡與未死亡之間的一個臨界點。

  卡爾也上前查看,伊芙琳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像是在一瞬突然猝死的一般。

  他打開自己的箱子,手指在打開時頓了頓,還是伸手戴上了手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