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五人隊正坐在會議室里。
就在一個半小時前。
剛在直播間刷完禮物還沒等他們休息一會兒,教練就通知他們去會議室。
打完比賽後常規進行賽後復盤。
林嶼率先站起身,「走吧,會議室開會。」
胖虎緊跟其後,然後依次是三玖,笑笑,花朝。
剛起身,花朝一個沒注意一腳踩在了笑笑鞋子上。
白色的鞋子頓時變得髒兮兮的。
笑笑使壞的伸出手揉弄花朝的頭髮,蓬鬆的頭髮此刻變成了雞窩狀。
看著自己的傑作,笑笑沒忍住彎著腰大笑了起來。
看著他笑話自己,花朝氣憤的掄起拳頭砸在笑笑肩膀上。
「繼續笑。」
砸的他肩膀一陣痛。
別說,這傢伙看著智商不在線,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居然心還挺狠的。
下手這麼狠。
花朝捏了捏被砸的肩膀,「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笑笑痛的齜牙咧嘴,但卻不是真的生氣。
用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在他頭頂轉了一圈,然後圈住花朝的脖頸。
半開玩笑的說:「把我打廢了,還能從哪裡找到跟你默契度這麼高的隊友。」
「俱樂部一抓一大把。」花朝露出牙齒,笑的燦爛。
笑笑這下確定了,他不止心狠還沒良心。
這傢伙打自己從來都是拳拳到肉,他卻一點不敢真的下重手。
直到穿過走廊,要踏進會議室時,身後的兩人還在你一拳我一拳打鬧。
林嶼回頭,眼神凌厲,語氣沉沉。
「別鬧了。」
笑笑圈住花朝脖頸上的那隻手在話音落下後收了回來,然後站直了身體。
花朝也抿唇噤聲。
他不怕笑笑,但是怕他嶼哥。
就單單剛剛那眼神就足以讓他站直身體噤聲。
見兩人站好,林嶼才收回視線推門進去。
後面的花朝站在門外,用口型說:「都是你。」
笑笑用口型回應:「好,都是我的錯。」
前面的三玖和胖虎,進門之前還不忘回頭給了他倆一個活該的表情。
接收到兩人投來的表情,花朝靠近笑笑耳邊,小聲問:「他倆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笑笑點頭,「是的,你沒看錯。」
……
復盤完已經是十一點了。
林嶼揉了揉眉心,臉上倦意浮現。
一旁的花朝早已經蔫巴了,頭垂在了笑笑肩頭,有氣無力的說:「終於可以睡覺了。」
笑笑皺著眉頭,忍著痛意,花朝頭放的位置剛好是被拳頭砸過的那邊。
教練警告的看了他倆一眼,隨後走了出去。
胖虎起身走過來,手搭在他肩膀。
「嶼哥,走,休息去了。」
林嶼抿了抿唇,「你們先去。」
說話時的嗓音都帶上了一絲沙啞。
胖虎收回手,給了三人一個眼神,然後才說:「那我們先走了。」
林嶼「嗯」了一聲。
四人出門後,林嶼才拿出手機來看。
置頂的V信上已經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時間還是八點半左右的時候。
林嶼點進去,看著消息嘴角一勾,疲態驟然消失。
然後想回消息又怕打擾到她休息。
乾脆也不回了。
他起身關燈走出去,回到宿舍洗漱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然後關門出去。
直接到了停車場,坐在車裡給教練發了信息才驅車離開。
到簡清歡住的地方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林嶼掏出鑰匙,順利的將門打開又關上。
林嶼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還是一樣不喜歡把門從裡面反鎖了。
這要是有人半夜開鎖進去了怎麼辦。
明天一定得給她好好講講,不然她都不知道怕的。
換上拖鞋進浴室又簡單洗了個澡。
沖完後,林嶼裹著浴巾走了出去。
走到臥室門口將門打開,輕聲邁開步子走進去。
窗外的月色透過窗簾縫隙進來,勉強能看清床上睡的正熟的人兒。
林嶼眼角彎了彎,隨後坐在床上掀開被子一角睡了進去。
手也自然的搭在她的腰間,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困意逐漸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