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ntain手一抖,滑鼠差點甩出去。
他終於懂了——西門夜說為啥中路連塔都不敢站!
這傷害,是人能扛的?
碰一下,直接白給!
天崩地裂剛砸出去,西門夜說立刻甩出大鯊魚!
可那玩意兒,結結實實撞在風牆上了!
直播間直接炸了!
「兄弟們,別激動,這波真不稀奇!」
「鯊魚自己撞暈了,跟喝了假酒似的!AHQ五個人全被吳文飛打蒙了,這ADC更離譜!」
「AHQ的ADC:我沖!我帶頭!」
「蚍蜉撼樹?AHQ是真沒看清中路是誰在坐鎮啊!」
「這亞索,學一輩子都學不完!」
西門夜說大招空了,皇子當場EQ連跳衝上!
吳文飛不慌不忙,腳踩莫甘娜身子,輕飄飄躲開慎的嘲諷,落地Q閃,一刀掛點燃,轉身就回頭!
Double Kill!
雙殺!
皇子被點燃燒成灰燼!
先砍AD,再剁中單!
殺完兩人,吳文飛血量還剩八成!
這就是優勢局的亞索!
衝起來,就是戰場上的閻王爺,砍誰誰哭!
七進七出,刀光如影,片甲不留!
Triple Kill!
三殺!
莫甘娜手裡明明有閃現,可兵線已到,逃?來不及了!
補刀!補刀!再補一刀!
輔助也倒了!
場上,只剩慎和小魚人。
吳文飛瞟了眼慎的位置,沒追。
追得上也懶得追——殺慎慢,小魚人溜得快,等他倆跑掉,五殺就黃了。
「幫個忙,攔住慎!別讓他跑!這把五殺穩了!」
他對著隊麥喊。
「收到!包了!」
Meiko二話不說,牛頭人一個大招,死死堵住慎的退路。
廠長也來了勁,騎著豬直接R技能砸下去,把慎凍成冰雕。
「想跑?」
「剛才三打一怎麼不跑?」
阿光氣得直罵。
與此同時,兵線上的亞索,像一縷紅塵里的劍仙,踏前斬連點,直插高地!
西門夜說的小魚人連回城都來不及!
Quadruple Kill!
四殺!
音效一響,整個場館炸了!
「先有無雙劍,一劍斷了RNG冠軍夢!後有紅塵劍仙,三刀斬碎AHQ魂!吳文飛,老子真他媽愛死你了!」
「我悟了!以後誰敢放劍系英雄給吳文飛,我當場卸載遊戲!下一場直接ban劍聖!這哪是人玩的,是核彈在走位!」
「1V5四殺?!兄弟,你敢問一句,還有誰?!」
「這麼一對比,RNG好像真比AHQ強點兒……起碼小虎還能換他一個!」
「小虎:你這麼講,我真不開心了啊!」
解說席上,米勒和娃娃憋得臉通紅。
EDG四人圍住慎,團團轉,就是不打。
「這……」
「能理解……」
「絕對能理解!」娃娃搶著說。
「世界第一賽第一個五殺啊!感覺這波,真要被吳文飛拿下了!」
「所以——」
「這不叫侮辱,這叫歷史!」
米勒趕緊接話,聲音都抖了。
河道里,豬妹、牛頭、石頭人、小炮,四個大塊頭圍成鐵桶,慎動都不敢動。
「你殺快點行不行!再不動手,這慎能靠日炎燙回城!」
阿光急得跺腳。
「殺幾個人都磨磨唧唧,你這亞索是吃素的?」
廠長一邊笑一邊損。
小昭在一旁目瞪口呆:「這……還菜??」
幾秒後。
西門夜說的小魚人倒下。
吳文飛抬手,最後一刀——
Pentakill!
五殺!
沒有驚天動地的走位,沒有極限殘血反殺。
但——
這是世界賽歷史上,**第一個五殺**!
對手,不是什麼外卡雜魚,是LMS的二號種子!是能跟SKT掰手腕的隊伍!
「殺瘋了!!吳文飛殺瘋了!!!」
「AHQ跟SKT一樣,都是賽區第二!這……」
「本屆世界賽,首個五殺!!唯一的!!」
「由我們LPL的EDG戰隊,中單選手2wf,親手創造!!!」
「恭喜2wf!!」
「恭喜2wf拿下世界賽歷史第一五殺!!也是EDG隊史首場五殺!!!」
「開門紅!!!」
米勒聲音嘶啞,舉臂高呼。
娃娃跳起來吼得臉紅脖子粗。
兩人眼睛都在發光。
第一天,RNG橫掃!
EDG橫掃!
只剩WE了!
LPL,真的有望捧杯!
尤其是EDG——自從吳文飛來了,這隊伍直接從怪物進化成神話!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單殺西門夜說九次,任務進度9/10」
還差一次!
「叮咚!恭喜宿主達成五殺成就!天賦『一刀流』已永久收錄!」
聽見系統提示音那刻,吳文飛嘴角一揚,差點笑出聲。
就差這最後一場了。
贏下比賽,八個屬性點到手;再幹掉西門夜說一次,直接抱走【海洋克星】天賦!
KT休息室里,空氣悶得能擰出水。
全員抱臂僵坐,像一排被點了穴的雕像。
Faker窩在沙發里,眼神空洞,連呼吸都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桌上那罐可樂,早被他捏成了廢鐵片,晃晃悠悠,快掉不掉。
跟他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撐不住了,但還在硬扛。
「鈴鐺哥跟他,是不是同一個人?」Huni低聲問,語氣里全是不信。
同一個人?
「還用問?你沒看剛才那波亞索?那哪是人玩的?是怪物!他劍姬已經夠離譜了,這亞索……直接把天花板捅穿了!」
「不ban?今晚SKT就能收拾包袱回家。」
剛才他還覺得,這新人亞索能放,拿線權控一下就行。
現在?屁都不敢放。
「那幫AHQ就是菜鳥,換我上去也能carry。」Huni嘴硬。
「閉嘴!」扣馬一聲喝斷,沒罵人,卻比罵還嚇人。
他轉頭,看向Faker:「你覺得呢?他跟鈴鐺哥,有幾分像?」
Faker緩緩抬頭。
那雙眼睛,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亮得瘮人。
「七成。」
他聲音很輕,卻像刀子刮在牆上。
「剩下三成……是因為,他比鈴鐺哥強太多。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如果真是他,當初為什麼要藏?明明藏著,為什麼偏偏選在小組賽第一局,就用亞索?」
「總決賽再拿出來不好嗎?」
「這人……真能是新人?」
EDG對AHQ那場打完,Faker那張永遠穩如泰山的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不是輸不起。
是……打不過。
西門夜說手抖,不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