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都沒打,就靠點燃,硬生生把那層無敵皮給揭了。
現在,不重要了。
大招一控住——
銳雯,瞬間解除壓制!
閃現!
趁著大招效果剛消失的0.5秒,吳文飛操作直接拉滿——
閃現躲開皇子的EQ,身影如鬼魅,瞬間貼到被凍住的馬爾扎哈身前。
「想殺我?」
他盯著對方,眼神冰冷,笑意漸深。
「你,準備好下地獄了嗎?」
血條只剩一成。
上路納爾傳送已經快落地了。
可他眼裡,只看得到眼前這個螞蚱。
「我艹!廠長真控住了螞蚱?!」
「這是BUG?是系統出問題了嗎?!」
「有沒有人知道這操作怎麼做到的?護盾居然能被點燃破?!」
全場陷入集體失語。
前一秒,所有人還笑他傻,罵他打假賽。
後一秒——
那看似不可控的、帶護盾的馬爾扎哈,就被凍在原地,一動不動。
臉?
啪。
打碎了。
「不是點燃直接打掉的護盾,是點燃套在螞蚱身上,等馬爾扎哈的大招特效快散了,才剛好觸發!」
娃娃盯著屏幕上的狀態條,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
原來吳文飛壓根沒想在點燃一丟出去就秒掉護盾——他等的就是那一秒的延遲。
馬爾扎哈放大招的時候,護盾本該在挨打後撐一整秒,而吳文飛算得死死的,點燃的傷害剛好在廠長大招落下的那一瞬,把護盾掐沒了。
不是運氣,是算計。
與此同時,WE休息室。
兮夜死死盯著吳文飛的銳雯,手指都不自覺捏緊了。
這一局,吳文飛的操作確實帶感,連著三波走位像開了導航一樣。
但真正讓他心頭髮麻的,是那個點燃。
在馬爾扎哈開啟大招、全場都以為要被控死的時候,吳文飛沒急著補刀,沒想著保命,而是輕輕點了一下點燃。
然後——配合廠長的豬妹,反手一套控住螞蚱,回頭就砍。
兮夜自己也玩銳雯,也用過點燃。
但他從沒想過,這種生死一線的團戰里,能冷靜到去「等」那一秒。
不是會做,是根本想不到。
真的,想都不敢想。
「殺螞蚱!殺螞蚱!」
廠長在耳機里吼得變了調。
螞蚱被控死了。
吳文飛在護盾消失的下一秒,閃現躲開了黃子的EQ二連。
廠長激動得差點把麥克風咬碎。
換做是他,早就放棄了。
螞蚱沒護盾了,血又少,肯定救不回來。
按他脾氣,最多衝過去抓個越塔的安掌門,能留一個算一個。
誰會冒著被納爾秒的風險,去換一個幾乎沒殘血的螞蚱?
除非……
信得過這個人。
而吳文飛眼裡,沒半點驚喜,也沒恐懼。
一切,都在劇本里。
R!放逐之鋒!
原本碎得跟紙片似的符文之劍,瞬間暴漲成一柄能劈開地獄的巨刃。
折翼之舞!
他像踩著死亡的節拍跳舞,每一步都踩在螞蚱的命脈上。
銳雯的恐怖,不是技能多,是被動加持下的普攻無縫銜接——技能打完立刻接普攻,普攻打完秒接技能,一環扣一環,像一台瘋魔的絞肉機。
而馬爾扎哈,就是那塊最嫩的肉。
不到三秒,沒閃現、沒護盾的螞蚱,直接倒在了銳雯劍下。
「撤撤撤!」
廠長一看納爾傳送落地,立馬喊破了嗓子。
銳雯血條都快見底了,殺了螞蚱已經賺翻了,再不跑,真要當靶子!
「渣渣。」
他話音剛落,上路「嘭」地一聲,納爾直接落地。
雖然還沒變大,但血條蹭蹭滿,小錘子也握在手裡。
一個滿血納爾,三環+飛鏢,秒脆皮跟喝涼水一樣。
廠長立刻衝過去想擋,可他技能全空,豬妹站著像個大號木樁。
納爾壓根沒看他一眼。
E技能一跳,輕鬆翻過豬妹頭頂,二段跳直接砸在銳雯身後。
「完了。」
「沒閃現的銳雯,這下真飛不了了。」
「血量差太遠,納爾一撞就沒了。」
場邊的觀眾全炸了。
「這波本來能雙殺的,就差一個納爾!」
「點燃那下絕了,可惜……」
就連解說米勒和娃娃,都搖頭嘆氣:「這波真沒救了,小吳太拼了。」
可吳文飛沒跑。
他站在防禦塔下,冷冷回頭看了一眼追上來的納爾。
如果是巨化的納爾,他或許真能拉開距離。
可現在,是個會閃現的、靈活得像條泥鰍的小納爾。
跑?
他從來沒想過。
殺一個螞蚱,才哪到哪?
他突然轉身,往納爾的方向沖了過去。
一個極限側身,躲開迴旋鏢。
E技能,勇往直前!
護盾彈開納爾的普攻,他直接撞進了黃子懷裡。
「你瘋了?」
黃子愣了半拍。
他剛從塔下逃出來,血皮也只剩兩成,可他身後,是個血條滿得發光的納爾!
廠長?那個沒技能的豬妹,頂個屁用?
黃子心裡冷笑:這新來的,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這又不是排位賽,非得拿命秀?
你拿個人頭就跑,穩賺不賠。
非得回身搞事?是當我安掌門不存在?
台下噓聲一片。
「殘血還往上沖?你是職業選手,不是莽夫!」
「瞧不起誰呢?」
可吳文飛眼神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
黃子回頭?
好。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黃子如果一心跑,他還真追不上。
可他一回頭——
那300塊,就歸他了。
第一刀,觸發被動,濺血。
第二刀,提亞馬特,劈臉。
大招還在持續加成,傷害直接翻倍。
兩下,黃子血條砍掉一大截。
就在這時——
「吼!!!」
納爾暴吼一聲,瞬間膨脹成一頭狂暴巨獸,直衝吳文飛撲來!
鎮魂怒吼!
可就在納爾衝來的那一瞬,吳文飛的W技能,提前釋放——
兩人,同時暈了。
刀光一掃,兩道血條齊齊見底。
黃子血薄,當場直接被削沒了。
「他怎麼還有大招?!」安掌門氣得直拍桌子。
他剛才轉身反打,就是篤定銳雯技能全交了,沒想到這人根本沒掏底牌。
「我死的時候,他就只用了一個Q。」皇冠聲音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