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線?只能認命了。
廠長見狀,嘴角一咧,笑出聲。
「我就知道你會選下路。」
Q技能扔出滾動酒桶,接著開大——爆炸酒桶砸在兵線上,噼里啪啦清光一波。
他直接帶著小兵,一路狂推中路!
卡爾瑪剛到下路,抬頭一看——
好傢夥,酒桶都推到二塔了!
他愣在原地,差點把手機扔了。
你這推塔速度,跟盧錫安半斤八兩啊!
我這邊才剛磨掉一血,你那邊都快拆塔了?
這一拖,時間差全沒了。
兩路都被破,SSG,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了。
防禦塔血條眼看就要見底,誰心裡都沒底——這波塔,到底能不能守得住?
廠長剛復活,臉上還帶著笑,一扭頭就問吳文飛:「哎,你猜我這波高地塔,能不能拆了?」
吳文飛瞥了一眼塔的血量,咧嘴一笑:「能啊,你手裡可還捏著峽谷先鋒呢。」
「哈哈哈!」廠長大笑,那笑聲跟放炮似的。
這一聲笑,直接把EDG其他幾個兄弟整懵了——等等,峽谷先鋒?不是在下路打團嗎?廠長人呢?
有人猛然抬頭,這才發現——那頭龐然大物正從遠處轟隆隆衝過來!
「轟!」
第二座防禦塔直接被撞成碎片,煙塵還沒散,峽谷先鋒已經撲到了高地塔前!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酒桶什麼時候溜去拿先鋒的?!」
「我靠我剛才還罵他不幫下路!人壓根兒沒在下路啊!」
「你們是不是傻?廠長要是連下路開團都注意不到,他能活到今天?人家那是調虎離山!」
「卡爾瑪那傻子以為盧錫安要強推,衝下去追人,結果回頭一看——中路塔快沒了!」
「這波操作真騷!不聲不響,直接一招致命!」
SSG那邊剛復活,急得直跳腳。
「卡爾瑪!別管中路了!趕緊回下路!塔快沒了!我們人齊了!」
輔助臉上的慌張瞬間變笑——總算有人活了!
可EDG這邊,皇冠幾人卻笑不出來了。
他們慢慢朝中路挪,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這局要是再輸,他們就徹底沒了晉級希望。
前面兩局EDG贏了,上一局雖然浪翻了,可這一把……他們真輸不起。
「完蛋了……」有人小聲說,「這先鋒推得也太准了。」
「不光准,還陰。」
「關鍵是,上路納爾壓根沒TP,下路團戰才三打三,按理說不可能贏。
廠長敢去偷先鋒,等於把整個團隊的命都押上去了。」
「一個環節出錯,全盤崩潰。」
「但人家就是沒出錯。」
「卡爾瑪走人,下路穩贏;先鋒拿得剛剛好,團戰時間卡得跟鐘錶一樣。」
「這哪是打野操作?這是教練在電腦前算出來的!」
直播間裡,解說騷男盯著屏幕,忍不住開口:「說實話,廠長這種風格……不太可能想出這招。
他再牛,也玩不了這種心眼兒活。」
彈幕立馬瘋了:
「懂了!是吳文飛乾的!」
「對對對!那個陰間中單!整日不按常理出牌!」
「我就說!正常人誰敢讓酒桶去偷先鋒?這不是拿命賭嗎?」
「可人家賭贏了啊……你罵他髒,可人家真就把塔推了!」
「……真他娘的騷。」
沒人再噴了。
連那些最毒的噴子,嘴上罵著「太不要臉」,眼睛卻黏在屏幕上,嘴角還偷偷上揚。
因為——這操作,太硬了。
沒有一點僥倖,全是計算。
你猜他什麼時候拿先鋒?
你猜他什麼時候進場?
你猜他是不是早就料到卡爾瑪會跑?
都猜中了。
就在SSG趕來的前一秒,峽谷先鋒狠狠撞碎了高地塔最後一絲血量,自己也轟然炸開,碎成一團數據。
廠長頭都不回,扭頭就撤。
計劃完成,不戀戰。
沒大招,硬拼就是找死。
另一邊,吳文飛剛復活。
裝備都沒等全出,直接往回跑——
不是去找事兒。
他要藍BUFF。
藍BUFF不是為了打人。
是為了減CD。
下一輪,還得接著玩。
同樣的,阿卡麗這英雄打起來根本不愁藍。
Q技能一標記, hit上就回一大截,根本用不著省著用。
你真以為她靠Q耗人?別逗了,那點傷害連給對手撓痒痒都嫌輕,誰閒著沒事拿這玩意兒當輸出?
所以嘛,她這英雄壓根兒就不缺藍。
可偏偏在賽場上,這人就特別吃香——不,是特別不吃香。
脆得跟紙糊的一樣,想穩住續航,光靠人頭換是不行的。
你得有持續作戰的能力,而藍BUFF,簡直就是她的續命丹。
於是這波復活後,吳文飛二話不說,直奔下路,把藍給拿回來了。
「這波咋整?」上路阿光發來消息。
吳文飛搖頭:「別想太多,怎麼順手怎麼來。
咱們線都壓得深,帶線記得插眼,別被蹲了。」
「優勢在手,咱們現在就是磨時間。
等小龍刷新,再上去干他們。」
沒人反駁。
全隊點頭,心裡都明白——現在不浪,就是贏。
EDG靠著優勢,穩穩發育。
結果剛過了兩分鐘,小龍刷新了。
火龍。
這玩意兒一出,法強+攻速全都有,誰丟誰傻。
兩邊瞬間繃緊神經。
視野拉滿,草叢蹲人,眼睛插得跟撒芝麻似的。
距離刷新還有30秒,兩邊都開始偷偷摸摸繞路了。
吳文飛這邊,蹲草叢、藏二六七,藏得那叫一個悄無聲息。
SSG那邊也差不多,下路三角草里蹲倆,龍坑外溜達一圈,盯著不放。
扇子媽在龍坑插完眼,立馬開掃描,先把外頭一個假眼清了。
她剛想往上探,低頭一瞅——草底下還有個眼!
得,順手一塊兒清了。
可就因為這一下探底,她忘了上邊的紅Buff牆外——那兒還藏著個EDG的眼!
於是,SSG的一舉一動,全被吳文飛他們看了個明明白白。
「臥槽!飛哥,你這是會算命吧?!」iboy直接驚了。
吳文飛懶洋洋一聳肩,嘴角都快翹到天上:「這有啥難的?」
「之前咱們在下路幹過一仗,我就覺得那輔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