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沒得說,但太軸了,像那種非得把眼按『標準布局』排乾淨的強迫症患者。」
「所以我特意在龍坑下面多埋了仨眼,全堆一塊兒。」
iboy一愣:「可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先去紅Buff那兒掃?」
「因為慣性。」吳文飛笑得像騙了小孩糖的壞蛋,「剛才咱們去插眼的時候,我故意露了個破綻——蹲在龍坑偏下邊,位置卡得賊刻意。」
「他一來,一看下面有仨眼,肯定先清這兒。
覺得我們是不是瞎了眼,亂插一通。」
「他壓根不會想——老子這是釣他呢!」
「所以他肯定覺得上面沒眼,懶得查。
然後?嘿,他就漏了。」
全場安靜了兩秒。
隨後,Flandre拍大腿:「你這操作……是玩腦子啊!」
就連平時最不愛說話的打野,都忍不住轉頭看吳文飛一眼,眼神里寫著:哥,你這腦迴路能借我用兩天不?
而另一邊,SSG眾人一臉懵逼。
「他們怎麼把眼全插在龍坑下面?這是真菜,還是裝菜?」Ruler盯著屏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可是職業賽!哪有這種低級失誤?」
「莫非……EDG內訌了?」
一想到這兒,所有人都激動了。
現在他們劣勢,就盼著對面自己崩。
只要EDG內部亂起來,配合一散,站位一歪——他們就能偷龍!偷完龍,屬性拉滿,團戰直接翻盤!
Ruler眼睛都亮了:「別動!別開團!等他們內訌,我們等機會!」
他們悄悄後退,連走位都故意放慢,生怕驚動了「內訌」的EDG。
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
對面根本沒內訌。
只是……有人在算他們。
小龍刷新的瞬間,吳文飛直接開大!
「干!」
EDG全員衝上!
SSG愣在原地——你們不吵了?!
沒人給他們時間反應。
火龍在咆哮,技能在炸裂。
吳文飛沖在最前,阿卡麗如鬼魅般穿梭於人群,一個E,一個Q,一套帶走。
火龍,到手。
EDG,起飛。
泰坦一錘子砸過去,扇子媽直接被轟飛半條線,納爾跟著閃現貼臉,普攻+Q接上,瞬間變身大號納爾,一巴掌拍回原地,扇子媽直接原地暈成狗。
SSG這邊剛想開團,當場懵圈——不對啊?EDG不是內部撕逼了嗎?怎麼還配合得跟拍電影似的?
他們腦子亂成一團,但畢竟是職業選手,手底下的反應比腦子快。
卡爾瑪一被點,發條立馬E技能丟盾套上去,扎克也衝上去Q技能拉住泰坦,想逼退EDG。
EDG那邊果然撤了,一步不踏,連龍都不打了,退得比誰都利索。
「……人勾住了不打?這操作有毛病吧?」解說差點把話筒摔了。
「這都放走,下次哪還有這種機會?」有人低聲罵。
泰坦大招也交了,等於空城,怎麼反而不往前推?這邏輯徹底崩了。
吳文飛他們明明抓到機會,卻像怕燙手一樣,勾中就溜,跑得比兔子還快。
SSG這邊全懵了:到底打不打?他們到底是不是真裂了?
「凱南,金身好了沒?」
「金身已出,閃現捏著,你們只要給我開個盾,我就衝進去把他們全部干翻。」
「好!就是現在!」
凱南站在河道草叢前,眼睛盯著小龍,手都懸在E鍵上,隨時準備閃現+大招開團。
下一秒,他後腦勺一涼。
廠長的酒桶從天而降,E技能砸中凱南,緊接著一個大招直接把他轟進了下路草叢!
草叢裡,早等得不耐煩的吳文飛直接開大招,納爾+盧錫安+泰坦全員技能炸開——
「砰!」
凱南血條直接清空,原地蒸發。
SSG全員:「???」
「凱南死了?!」
誰也沒想到,他們這陣容的主核,核心開團手,居然在草叢裡被一波悶死。
沒有凱南,這陣容等於沒了魂。
扇子媽沒大招強化,發條沒加速,他連個屁的開團都蹦不出來。
龍拿下來?有用嗎?再打下去,怕是全員要被拆家。
「撤!」安掌門吼得比雷還響,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隊友們臉都綠了,可人已經沒了,再硬撐,只剩送人頭。
他們剛轉身,藍buff邊上草叢裡——
「唰!」
泰坦的鉤子又來了!
這次鉤的,是發條!
禁錮效果瞬間激活,皇冠像被釘在了地磚上,動都動不了。
「來了來了!」吳文飛大喊。
下路草叢的納爾、盧錫安、小炮、扎克,全像打了雞血,齊刷刷衝出來!
「267——舒瑞亞的狂想曲!」
納爾觸發了裝備主動,40%移速爆了!
EDG一群人像火箭推進器啟動,瞬間圍死發條。
發條臉色發白,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硬扛,Q技能甩出去,指令衝擊波直接捆住泰坦和納爾,想拉人集火。
可吳文飛根本不給他機會。
Q-A-E,一套直接秒掉一半血!
安掌門眼一瞪,怒吼:「打!反打!我先上!」
說完,橡皮彈弓拉開,一蹦三丈高,直接扎進人堆里!
盧錫安跟酒桶當場被彈飛,EDG陣型一亂。
小炮趁機甩出爆炸火花,掛在盧錫安頭上瘋狂點火。
廠長見扎克貼臉,E技能直接撞暈,打斷控制。
盧錫安順勢反向E出去,立馬開大招——聖槍洗禮!
一道火浪,直衝小炮!
可這時候,ruer早等著了,火箭跳躍一腳踩他臉上,硬生生把輸出打斷。
就在這一秒——
納爾從控制中晃過神來。
吸收完剛攢的怒氣,他直接一個E技能閃到小炮面前,怒氣拉滿,體型瞬間暴漲,抬手就是大招——轟隆一聲,小炮被直接推飛,撞在龍坑邊的牆上,當場暈得七葷八素。
他沒停,Q技能石頭砸出去,W技能緊接丟出,又是一記硬控!
連環眩暈像打樁機一樣砸在小炮頭上,血條一路狂掉。
盧錫安站那邊瘋狂點射,眨眼間小炮就只剩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