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樂他們也轉身離開。
路上,袁明樂越想越不對勁:「誒,你說超越妹妹剛才是不是情緒不太高?」
「要不……你一會兒帶她一把?乾脆把她跟安吉拉換換隊?」
「我看安吉拉寵她,估計肯讓。」
「成!那待會兒,安吉拉歸你,超越妹妹跟我一組。」
「喲,咱倆又撞上了?」
「明星賽嘛,不就是圖個熱鬧?陪她們好好玩玩唄!」
兩人當場拍板,連招呼都沒跟別人打一聲。
回屋後,袁明樂越琢磨越臉熱:
人家小姑娘再咋樣,也是個女孩子啊……
她不生氣,還笑著化解尷尬,反襯得自己像個傻大個。
這可咋補救?
得哄啊!
但光哄沒用,她最想要的是贏——比賽還沒贏過呢。
而且,袁明樂心裡門兒清:超越妹妹眼睛總往吳文飛那邊飄。
能讓吳文飛帶她訓練,那可比啥安慰都管用!
好在吳文飛二話沒說就應下了,真是雪中送炭。
正想著,門口傳來輕輕三下敲門聲。
緊接著,門開了——超越妹妹站在門口,正朝吳文飛揮手呢。
兩人飛快對視一眼,吳文飛立刻起身出去。
隊友們立馬起鬨:「喲——有請『吳教練』!」「超越妹妹親自點將咯!」
「找我有事?」吳文飛問。
「嗯……現在還有空嗎?」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能帶我練一會兒不?就一小會兒。」
「等會兒我還得上場,就想靠自己打一場贏的。」
「老輸,怪沒面子的……」
畢竟是女孩子,誰也不想總墊底啊。
輸多了,自己臉上掛不住,別人看了也替她著急。
安吉拉已經親手把她「交」到吳文飛手上,這會兒不抓機會,啥時候抓?
等比賽結束、集訓散場,練得再猛也沒人看見啊!
她就想讓大家看看:她超越妹妹,不是花瓶,是真的能打!
「行!走,找個安靜地方,先來一輪實操!」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用力點頭,跟在吳文飛身後往天台走。
天台空曠又安靜,連風都是軟的,連手機信號都不太穩——正適合專心訓練。
吳文飛信她有潛力;她也信吳文飛真願意教。
「想學哪個英雄?」
「龍龜……可以嗎?」
「哦?你想打中路?」
「嗯!既然跟你學,那必須沖你最強的那個!」
她仰著小臉看他,眼裡全是光,懵懵懂懂,卻帶著一股子莽勁兒。
龍龜?難操作、節奏慢、容錯低——新人通常躲著走。
可她偏要試試,就想靠這個英雄,堂堂正正贏安吉拉一回。
成不成,先拼了再說!
吳文飛沒攔著,只說:「行,你先選,進訓練模式。」
(畢竟真排位帶她開團?那不是教學,是渡劫。)
她一點不猶豫,直接鎖了龍龜。
「咦,這英雄是不是改版啦?」
「對,加了個小位移,跑得快點了。」
「你剛上手,別瞎出裝!就照著『能抗』的方向來,活著才有輸出。」
「神話裝閉眼拿,後期團戰頂得上。」
「符文主帶『餘震』,別貪『叢刃』——你現在站都站不穩,秒人?先活過三秒再說!」
他邊說邊看她反應,她眨眨眼,一臉茫然。
吳文飛默默搖頭:「……果然,零基礎。」
要是沒他在旁邊盯著,她怕是連第一波兵線都清不利索。
「餘震,一定帶!」
她乖乖點頭。
「再加個『致命節奏』,後面發力穩。」
「第一件裝備,直接出破敗。」
「別死腦筋,對面啥英雄,你就出啥鞋。」
「要是對面法刺多,趕緊整件智慧末刃,別等死了才後悔。」
「最後不管咋樣,肉裝必須堆起來,命比什麼都重要。」
「嗯,懂了。」
「大體就這些,後面打起來,你自個兒見機行事。」
「別緊張啊,今天有我帶你,輸贏真沒所謂。」
「咱就是圖個樂,贏了吃雞,輸了吃麵。」
「再說了,安吉拉比你強不是一星半點,你輸他,不丟人。」
吳文飛心裡清楚,妹妹是真想贏一局。
可她和安吉拉差得不是一兩個段位,是整片峽谷的距離。
比賽還沒開打,他更不敢給她畫大餅,生怕一句「你肯定能贏」把她壓垮了。
超越妹妹自己幾斤幾兩,她比誰都明白。
吳文飛現在要是瞎說「你肯定能贏」,那不是鼓勵,是給她套枷鎖。
聽完了,她二話不說,立刻蹲在訓練營里練英雄。
「都說龍龜是場上的攪屎棍,你咋偏挑它?」
「就喜歡唄,沒為啥。」
「其實吧,英雄哪有好壞,玩得溜了,蛤蟆都能當神。」
「嘖,這話有點道理……我再練會兒。」
「你忙你的,別陪我了。」
「我能扔你在這兒自生自滅?」
「安吉拉託付我帶你,我就得把你從坑裡拉出來。」
吳文飛一屁股坐下,靜靜看著她一個人在訓練場裡反覆拉扯、走位、連招。
時間一長,沒人知道他們倆躲哪兒去了。
「比賽快開始了,吳文飛和超越妹妹人呢?」
「八成躲角落偷練去了。」
「聽說吳文飛說這局要讓她贏過安吉拉。」
「哦?那我倒想看看,她怎麼贏。」
「有吳文飛帶,說不定真能成。」
安吉拉壓根沒把超越妹妹放在眼裡。
可一提到吳文飛,她後背就發涼。
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現身。
「練得咋樣?」
「穩了,等下讓你們瞳孔地震。」
超越妹妹坐上比賽席,解說台也準備就緒。
管澤元瞥了她一眼,心裡就有數了——這姑娘今天狀態不對勁,眼裡有光。
「這局你來跟我搭檔解說吧。」
「行啊,沒問題。」
余洪志一坐過來,全場寂靜三秒。
沒人不認識他——吳文飛的影子,復刻版,連呼吸節奏都一樣。
管澤元忍不住問:「模仿吳文飛最像的,非你莫屬。
你猜,他今天帶妹妹玩啥?」
「鐵定玩騷的。」
「怎麼個騷法?」
「選個沒人敢碰的,直接炸場。」
兩邊選手落座,余洪志和管澤元邊看邊聊。
沒人敢小看余洪志——他太懂吳文飛了,懂到像鏡子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