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這次笑嘆進來的動靜顯然比之前大了許多,一把把門推開,狠狠的關上,氣鼓鼓的坐在床上,像一個生氣的河豚。
「怎麼今天生這麼大的氣,怎麼了這是。」白相團正在跟別人聊天,見狀從床上爬起來:「你們倆又吵那個關羽該不該偷家了?」
「那就是不能偷!」笑嘆條件反射的大聲開口,然後說道:「不過這次不是,我跟我女朋友打著視頻呢,他過來搶過我的手機就給我視頻掛了,還讓我滾出去,他就像有病一樣,他以為是他家嗎?誰都要慣著他。」
老胡也從床上咕蛹起來。
聞言開口:「哎,凱哥啊,但是你該說不說。我在家的時候,我爸媽總說出了社會沒人別人不慣著你,但是我這齣了社會才發現,除了家裡人不慣著我,社會上是真慣著我。我在家不吃香菜被罵挑食,我去外面的店裡說我不吃香菜,那店家是真不給我加啊。真就是離開了家,發現外邊根本沒有下雨。」
白相團像是被打開了任督二脈:「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那他也不能直接掛我視頻啊,他跟他女朋友打電話我都沒掛他視頻。」
「那你倒是也不敢啊。」白相團小聲BB。
笑嘆:……
「誰說我不敢!」
白相團連忙安撫炸毛的笑嘆:「你敢你敢,你那肯定敢啊,你當年可是掃聽聯盟第一人,我的意思是,你那是不跟幻聽哥一般見識。」
「對!」
「你只是讓著他,尊重前輩。」
「對!」
「你只是不像他一樣不顧別人感受,是你太善良,太為別人著想了。」
「一點錯都沒有!」
「所以幻聽哥說了他為什麼要掛你電話嗎?」
笑嘆被白相團三言兩語哄好了,所以順著白相團的話繼續往下說:「他說我再這麼噁心他就滾出去,不然就把馬桶搋子塞我嘴裡,那我肯定不能讓他把馬桶搋子塞我嘴裡啊,我就只能出來了。」
「噁心他?你跟你女朋友打電話說啥了?」白相團不理解的問道。
「給女朋友打電話能說啥啊?就正常說話啊。」笑嘆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沒跟女朋友打過電話嗎?」
白相團有被侮辱到:「……我沒有過女朋友。」
「我能想像到,棉花就在宿舍跟他女朋友打電話。」老胡還模仿起了棉花的聲線:「哎呀,寶寶在幹嘛啊,好想寶寶啊,小笨豬,mua~」
「主要是這小子還開公放,他女朋友就在那,老公,你最好啦,老公親親。最離譜的是我們幾個去公共大澡堂洗澡的時候,他一邊洗澡還一邊跟女朋友打視頻,臥槽,像TM變態一樣。」
「……」白相團轉過身看向笑嘆,幽幽的開口:「你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怎麼可能。」笑嘆立馬反駁:「我才沒有在洗澡的時候跟我女朋友打電話呢!」
「所以你是不是公放了,還說這種很肉麻的話?」
「……那情侶都是這樣的嘛。」笑嘆眼神躲閃。
白相團完全不信幻聽會在有別人的宿舍裡面開公放打電話跟女朋友聊天,甚至於白相團都覺得幻聽也不像是會在別人面前跟自己女朋友說這麼多肉麻的話的人。
「所以幻聽哥跟他女朋友也是這麼打電話的?」
「……那倒是沒有。」
「你是真的活該啊,你這樣打電話,我都想讓你滾出去。」白相團直接就是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老胡忍不住開口問道:「但是幻聽哥每次讓你滾,你就真的滾了,你哪怕跟他干一架呢,我看你和他體型也差不多啊,沒道理打不過他才對吧?」
「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笑嘆瞪大眼睛,一臉的震驚。
老胡眨眨眼:「男生之間打一架很正常啊,不過我倒是也沒跟人打過架,上學也沒啥人校園暴力我。」
白相團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老胡。
老胡坐在床上,光著膀子只穿著一個花褲衩。
剛來的時候浮誇的爆炸頭已經被上面強制給剃了,現在只有幾毫米的茬子,老胡本來就長得比較粗獷,虎背熊腰,神似新三國裡面的張飛。現在這個髮型,更是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個好人。
「還校園暴力你?你在學校里不去保護同學,並收取一定的佣金,然後用這些佣金借給有需要的同學,收取一定的利息,我都覺得你是個好人了。」
「……你直接說收保護費,放高利貸得了唄。」
「這麼說警察叔叔逮你的時候能判的輕一點。」
老胡對著白相團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直接就是懟了回去:「不是,你哪來的臉說我啊?你不會以為你這外表看上去像個好人吧?你TM一米九,一百八十來斤,往哪一杵跟個巨人殭屍一樣,你都不用去收保護費,你在學校里說句想吃烤腸,怕都不用自己掏錢去買。」
笑嘆在旁邊聽樂了,看看白相團,又看看老胡:「哎,確實啊,你們倆長的確實不像什麼好人的感覺啊,我要是長你們倆這樣,上學的時候也就不會被人打了。」
「啊?」白相團的善良人格又發作了,看向笑嘆的眼神變的同情:「你上學還被校園暴力過嗎?」
笑嘆:「對啊。我當時有個女同桌,我上課聽不進去,就跟她聊天來的,然後她的校霸男朋友就找我,說讓我離她女朋友遠一點,不然就要揍我。那座位是老師排的,我也沒辦法啊,而且上課的時候除了我同桌,我也沒辦法跟別人說話,他搞的跟我想挖他牆角一樣。第二天我憋了兩節課了,實在憋不住了,就又跟她聊天來的,然後晚上又被打了,被打了一周,最後換了個同桌才好的。」
「你該不會是,被打了還跟人家女朋友聊天,打了聊,聊了打才被打的一周吧?」
「那上課總是要聊天的吧,又沒有別人了,我不跟他女朋友聊跟誰聊。」
「你等等,讓我思考一下。」
什麼叫上課總是要聊天的,笑嘆是怎麼理所當然的說出這句話的,他們老師真的不會打死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