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過離開這裡？

  你停下腳步，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二姐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那笑意不深，卻足以讓人看出你毫不在意她的話。

  「二姐這麼關心我，真是讓我感動。」你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不過——我跟誰走得近，好像是陛下和父親才需要關心的事，二姐這麼操心，是覺得自己能替他們做主嗎？」

  二姐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人當面潑了一杯冰水。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周圍幾個跟班的目光已經變得有些微妙——她們聽出了你話里的分量：一個公爵家的二小姐，擅自議論皇太子和親王的交往，確實不是什麼體面的事。

  她攥緊了手裡的書，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不過是關心妹妹罷了，你何必這麼敏感？」

  「那我謝謝二姐的關心。」你含笑點頭，語氣溫和得挑不出錯，「不過下次二姐要是真的關心我，不如直接來問我，從別人嘴裡聽到的消息，總是容易走樣的。」

  你說完，朝她微微頷首，然後從容地從她身側走過，裙擺輕輕擦過地面，沒有一絲停頓。

  身後傳來二姐壓低聲音的咬牙，但你沒有回頭。

  走出一段路後，你在走廊拐角處停下來，靠著牆壁，輕輕吐出一口氣。剛才那幾句話說得漂亮，你也知道你又在學院裡給自己多埋了一根刺。

  你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卻看見前方的窗台邊站著一個人。菲利克斯。他像是剛好路過，又像是在那裡等你。他看到你走過來，嘴角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輕聲說了一句：「剛才那句『替陛下和父親做主』——接得真好。」

  你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偷聽了？」

  「我沒有偷聽。」他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我只是恰好在這條路上，恰好你的聲音比較好聽，恰好飄進了我耳朵里。」

  你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彎了一下：「你的『恰好』可真多。」

  菲利克斯笑了笑，沒有再貧嘴，而是認真地看著你，聲音低了幾分：「說正經的你二姐那邊，可能要小心一些。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你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們並肩往前走了一段路，他的肩膀偶爾會輕輕碰到你的，很輕，像是無意，又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沒有躲開。

  他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

  你腳步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他側頭看你，「離開這個學院，離開公爵府，離開這些人和這些事——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

  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只是隨口一提，但你看得見他鏡片後的目光很認真。這一刻你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這句話里藏著的，不只是他的選擇——他是在問你，你願不願意跟他一起走。

  你沉默了一會兒，正想回答——突然有人從身後拍了拍你的肩。你回頭一看，是一臉嚴肅的艾德里安。他壓低聲音說：「出事了。你父親府上來人了，說讓你立刻回去一趟——很急。」

  你心頭一緊，所有關於離開的念頭瞬間被蓋了過去。父親那邊——出什麼事了？

  你會：

  A. 立刻動身回公爵府，不問緣由。

  

  B. 先問艾德里安：「他有沒有說什麼事？」

  C. 看向菲利克斯，低聲說：「陪我去一趟。」——拉上他一起。

  D. 直覺不對，先不回公爵府，而是讓人先打探一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