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是公爵的女兒？

  你的直覺像一根繃緊的弦，在你心頭猛地彈了一下。

  父親之前才剛見過你，態度溫和，沒有流露出任何急迫——現在突然派人來學院叫你回去，而且沒有說明原因，這本身就很反常。

  你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先看向艾德里安，語氣平靜卻帶著警覺：「他有沒有說什麼事？」

  艾德里安微微搖頭：「來的人只說『公爵大人有要事相商』，別的沒有多提。」

  你沉吟片刻，然後說：「我先不急著回去。」

  艾德里安看了你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那你怎麼回那邊？」

  「就說我下午有課，傍晚再回去。」你頓了頓，「你先幫我把來人打發走，就說我已經知道消息了，晚些自己回去。」

  艾德里安沒有猶豫，轉身朝來路走去。你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側頭看向身邊的菲利克斯，壓低聲音說：「你有沒有覺得不對？」

  菲利克斯的表情也收起了剛才的玩笑之色，認真地想了想：「你父親雖然行事謹慎，但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不會在沒有任何事先告知的情況下直接派人來學院找你，尤其是你才剛剛回去見過他。」

  「所以不是真的出了事，就是有人想引我回去。」

  菲利克斯看向你，目光裡帶著一絲凝重：「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站在走廊里，指尖輕輕叩了叩手臂，心裡飛速地轉著。你可以直接回去，看看父親到底是真的有事還是有人在設局；你也可以先不回去，而是讓人去打探一下公爵府那邊的動靜，確認情況再說。

  你做了決定。與其在這裡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回去看看，但你不打算一個人走。

  你看向菲利克斯：「你跟我一起回去。」

  菲利克斯愣了一下，像是沒預料到你會主動叫他同行。他張了張嘴，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

  你們並肩走出學院大門時，天色正好開始轉陰，風裡帶著一點潮濕的氣息，像是要下雨了。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是你自己的馬車，車夫是公爵府的人，見了你也只是低頭行禮，沒有多問什麼。

  你上了車，菲利克斯跟在你身後坐進來，馬車平穩地駛出學院。

  車廂里安靜了一會兒，他先開口：「你叫我一起回去，是有備無患，還是——」

  

  「兩樣都有。」你看著窗外迅速掠過的田野，「如果父親真的有事，你在場也許能幫忙。如果是有人設局……」你轉頭看他，「我不確定自己一個人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菲利克斯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說：「謝謝。」

  「謝什麼？」

  「謝你願意讓我陪著你。」

  你沒有接話，但也沒有移開目光。馬車在顛簸中前行，他的肩膀偶爾會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碰到你的。你注意到他的手指放在膝蓋上，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一個多小時後，馬車停在公爵府的大門前。你下車時，發現門口比平時多了好幾匹陌生馬匹——有客人。

  你看向管家：「誰在裡面？」

  管家低聲回答：「大人正在會客，讓小姐先去書房等候。」

  你與菲利克斯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你正要推門，卻從門縫裡聽見了父親的聲音，他像是在和誰爭執，語氣是你不曾聽過的冷硬：「……我不管你那邊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我的女兒，我說了算。」

  另一個聲音低沉地回了一句：「公爵大人，問題是她真的是您的女兒嗎？」

  你的手停在門把手上，僵住了。

  菲利克斯站在你身後，也聽到了那句話。他伸手輕輕按了按你的手臂，低聲說：「先別進去。」

  你站在那裡，心跳聲在耳邊清晰可聞。

  門縫裡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A. 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直面那個人，看看到底是誰在質疑你的身份。

  B. 沒有推門，而是側耳繼續聽，看看父親會怎麼回應這個質疑。

  C. 轉頭看向菲利克斯，低聲說：「我們走。」暫時不露面，先弄清楚對方是誰再做打算。

  D. 輕輕敲了敲門，用平常的語氣說：「父親，我回來了。」裝作什麼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