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剛推開，大黃直接往沙發上一癱
「天哥那波變身小炮刷新W太純粹了。」他湊到小天旁邊，手裡不知道從哪摸了瓶可樂遞過去。
「你在龍坑外卡奧恩卡出了290塊的功勞。」小天接過可樂打開，沒看他。
「才值290塊啊，我以為920塊呢。」大黃不服，「我這魚餌不賴吧。」
「魚餌好歹要能動。」
左手已經在角落裡坐下了，塞拉斯的符文頁開著，他在調天賦。
阿水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嘴角不知道在掛什麼，大黃湊過去看了一眼，「又在看抗吧吹你那搖指？」
「關你什麼事。」
白色月牙從門外走進來，戰術板在每人腦袋上拍了一下。啪啪啪。
「4-0還沒保送呢，下一場DFM，贏了五個勝場鎖出線，別提前開香檳。」
大黃把可樂放下，「DFM上把被咱們燈籠秀爛了，這把還要打？」
「打。」趙洵擰開礦泉水瓶，「他們現在淘汰邊緣，這把會玩命。」
「那就讓他們命不夠。」小天把可樂罐擱桌上，走到電腦前開始調符文。
休息室里安靜了幾秒。白色月牙把賽程表投在屏幕上，DFM的積分排在小組倒數第二。
郭皓站在角落，保溫杯端在手裡沒喝，看著五個人各就各位。
「Evi這上單大樹玩了一輩子。」小天頭也沒回，「一級肯定會帶人進野區搞事。
趙洵你一級往紅區蹲，看到人我直接去對面紅。」
阿水從沙發上坐起來活動手腕，「DFM下路是小炮加日女那套，上把被咱們打碎了還敢拿嗎。」
「敢。」左手開口，「他們沒別的能拿。」
白色月牙又拍了下戰術板，「都聽到沒——別當虐菜。」
趙洵靠在椅背上，沒開遊戲，把薄荷糖鐵盒從口袋摸出來拿在手裡轉了一圈。沒撕包裝膜。
重新上台的時候BEXCO燈光已經切了第三輪。
DFM五個人已經在紅色方坐定，Evi的大樹頭像亮在屏幕上，這個日本老上單臉上沒表情。
「佛耶戈沒了。」阿水說。
DFM前三ban劈得很快——佛耶戈先按，德萊文第二手，第三手亮了十秒，鎖了機器人。
「小天的五殺把他們嚇破膽了。」大黃嘿嘿笑，「連我天哥的佛耶戈都敢ban。」
「你拿格溫。」白色月牙戰術板一磕，「DFM前三ban給了野區和下路，上路是放給你的。這把給我通關。」
「格溫打大樹，我閉著眼都能壓三十刀。」
大黃格溫鎖了。
小天拿猴子，左手塞拉斯，阿水金克絲，趙洵亮了泰坦。
白色月牙走到趙洵背後，「他們最後一ban按了機器人但你泰坦還在，這把下路硬碰硬，你鉤子准就行。」
遊戲載入。
趙洵泰坦一級點了E。
「DFM這把不搞事活不了。」趙洵往紅區入口走，「他們一級肯定來反野，想換猴子的紅。」
小天在藍區開野，「你來紅區蹲，看到人我直接去對面紅。」
趙洵把泰坦蹲進紅Buff外牆的草叢。DFM五個人從河道摸過來的時候，大樹走在最前面探路——草叢亮的瞬間，趙洵按下平A。
泰坦的船錨砸在大樹身上，被動定住。左手塞拉斯從F6繞出來，E拉中大樹貼臉打了一套，大樹血條掉了三分之一。
DFM陣型一亂，巨魔柱子頂上來掩護撤退，小炮和日女站在後面不敢跟進。
「他們退了。」趙洵把泰坦往紅Buff坑口又卡了一步，「小天你反他紅。」
猴子摸進DFM上半區。巨魔一級入侵失敗，野區節奏直接斷檔。
小天反完紅Buff往上路走，「格溫壓他，大樹一級沒位移。我刷完石頭人來蹲。」
「壓著呢。」大黃格溫Q剪了大樹一臉，大樹縮回塔下，漏了兩個兵。
下路阿水金克絲和趙洵泰坦對著小炮日女硬推，炮形態Q一發炮彈清掉三個遠程兵，趙洵泰坦往河道草叢一站，鉤子捏著不出，日女舉著盾不敢往前多走半步。
左手塞拉斯在中路跟妖姬互跳，兩邊都是AP刺客，血量和藍量同步往下掉，誰也單殺不了誰。
但左手塞拉斯基本功太強，清線比妖姬快一拍，每次妖姬W踩完左手就E拉回去換血。
妖姬被打回家一次，左手趁這功夫多吃了層鍍層。
六分鐘，巨魔終於忍不住了，從河道繞到中路想幫妖姬抓左手。
左手塞拉斯往後跳，偷了妖姬的R——兩段魔影迷蹤踩回去，反手一套把妖姬打到殘血，巨魔柱子頂空了。
「妖姬殘了，巨魔沒柱子。」左手切信號。
小天猴子已經從F6繞到中路側翼，W隱形貼近，E突進一棒子敲在妖姬頭上，收掉一血。
「一血。猴子肥了。」左手說。
「讓他肥。」小天往上路走，「格溫也快了。」
大黃格溫已經升六了。
巨魔在上路河道露了個頭想幫大樹解線，小天猴子從三角草繞後，大招大鬧天宮捲起巨魔和大樹。
大黃格溫開W絲縷纏流，大剪刀三下剪死大樹。巨魔閃現過牆，猴子跟閃一棒子收走。
「雙殺。」大黃聲音穩了下來。
下路阿水金克絲推完一波線回家摸出暴風大劍，趙洵泰坦買出五速鞋往中路走。
「我跟猴子遊走，你一個人掛線。」趙洵說。
「掛線是AD的宿命。」阿水在塔下補刀，「不過我有火箭筒了。」
十五分鐘，DFM巨魔帶著小炮和日女摸到上路二塔，想趁大黃格溫壓線的時候繞後越塔。
三個人從三角草摸進去的時候大黃切了下小地圖。
「三個。」
「等我。」趙洵泰坦已經在河道了。
五速鞋貼著牆壁從陰影里衝出來。趙洵往牆後盲區按下R，深海衝擊的水柱沿河道地底一路炸過去，穿過野區牆壁窄口，在二塔前的狹小空間裡炸開。
小炮和日女同時被擊飛。巨魔站在中間被水柱刮到減速。
「大到了三個！」大黃嗷了一聲。
阿水金克絲W火箭炮從下路跨屏轟過來，減速掛在日女身上。
大黃格溫開著W絲縷纏流回頭，大剪刀三刀把日女從滿血剪成殘血。小天猴子E進人群，大招大鬧天宮捲起三個。
金克絲大招究極死神飛彈從下路飛來，精準砸在殘血小炮臉上，罪惡快感觸發。金克絲移速暴增，一路從中路往下路跑，邊跑邊A兵線。
0換3。格溫順勢通關上路一塔。
「帥！」趙洵切計分板，「快無盡了吧。」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罪惡快感。」阿水說。
二十二分鐘。經濟差距八千。DFM三路外塔全掉，野區被小天猴子和趙洵泰坦的雙游壓得喘不過氣。
巨魔想偷條小龍續命，趙洵泰坦帶著掃描直接把河道的假眼全排乾淨。巨魔連龍都看不見。
DFM被逼到絕路，五個人在龍坑抱團拼死一搏，大樹開大捆住大黃格溫，日女閃E指中阿水金克絲。
趙洵泰坦反手一船錨砸在日女臉上，Q鉤穿牆把妖姬從側面拽回來。
左手塞拉斯偷了大樹大招反手捆回去，纏繞根須把DFM後排全部釘在龍坑口，小天猴子W隱身後手進場，大鬧天宮捲起四個。
阿水金克絲站在龍坑外火箭筒狂轟，兩發暴擊打穿小炮。
罪惡快感觸發，移速飆成一道金色殘影在戰場邊緣瘋狂走A，DFM五人全倒。小龍被小天順勢懲下。
「五殺沒有，四殺湊合。」阿水切了一下計分板。
「湊合你媽，給我留了一個頭。」大黃在上路推二塔還惦記著，「你金克絲那把火箭彈是裝了導航還是怎麼的。」
大龍都不用打，TES五個人抱團推中，金克絲站在最後排，火箭筒一發接一發往DFM臉上轟。
左手塞拉斯偷了日女大招，太陽耀斑砸進DFM人堆，暈住兩個，小天猴子直接進場開大，大黃格溫大剪刀剪進後排。
阿水金克絲觸發罪惡快感，移速飆起來在團戰邊緣瘋狂走A。
小炮跳走的一瞬間，金克絲大招超究極死神飛彈跟上去——炸死，DFM剩下幾個人全縮在泉水裡不敢出來。
主水晶血條歸零，DFM基地爆了23分半，速通局。
白色月牙在休息室里站起來，大屏幕上亮起紅色字樣：TES鎖定對抗賽晉級名額。
阿水摘下耳機，沒站起來，先喝完了手邊的那瓶礦泉水。
大黃已經把鍵盤往包里塞了，「五比零，爽了。皓哥，今天最後一把跟誰打來著？」
郭皓指了指賽程表電子屏，「PSG。趕緊回後台復盤，最後一場利落吃下拿個6-0全勝收官，晚上才好帶你們去整海雲台那家盲鰻。」
阿水把外設包甩上肩膀，「又吃盲鰻？」
「你上回一個人吃了三分之一你說呢。」郭皓擰開保溫杯。
「那是左手吃的。」阿水看左手。
左手筆記本合上了，不抬頭，「我沒吃那麼多。」
「你腮幫子鼓了二十分鐘。」小天補刀。
「夠了。」左手把包拉鏈拉上，站起來往門口走，隊服直接套在腦袋上只露兩隻耳朵。
大黃在後面喊，「臉紅了！」
趙洵把鍵盤線卷好，跟在阿水身後走出對戰席。
通道另一側，PSG五個人正抱著外設上台準備調試設備。
五張臉在走廊頂燈下都繃著——第一輪被TES碾過，現在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阿水跟他們擦肩的時候沒轉頭，左手走在最後面。
小天把外設包換了個肩膀頂了一下。
趙洵從隊尾遠遠看了一眼，PSG中單隔著通道玻璃往這邊盯，鍵盤抱在胸前不放。
阿水張嘴來了一句，「最後一把。」
「嗯。」小天說，「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