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灣頂層的至尊香檳酒會。
這裡沒有了外場那些瘋狂尖叫的粉絲和刺眼的媒體閃光燈。
整個寬敞奢華的大廳里,迴蕩著優雅舒緩的小提琴變奏曲。
穿著燕尾服的外國侍應生,端著托盤穿梭在衣香鬢影的賓客之間。
能進入這層酒會的。
無一不是身家數十億的資本大鱷、國內最頂尖的超一線明星、以及少數幾個平台最頭部的話事人。
這才是真正的名利場核心圈。
陸澤並沒有像那些渴望鑽營人脈的小主播一樣,端著酒杯去到處阿諛奉承。
他依然穿著那件暗夜黑金的頂級戰袍。
倚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隻手隨性地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單一麥芽威士忌。
冷眼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到了極點的鋼鐵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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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身後那場匯聚了無數權貴名流的酒會,都與他這個絕世修羅毫無關係。
由於千億總裁藍莓剛才被幾個商界的巨鱷強行拉去商談一項重要的百億併購案。
傲嬌的lali也因為明天一早還有跨國通告,不得不提前被經紀人拉上了保姆車。
此刻。
留在陸澤身邊的,就只有那個風情萬種、身穿正紅色深V絲絨禮服的性感尤物——沫沫子。
沫沫子乖巧地站在陸澤的身邊。
那傲人的身材在落地窗外霓虹燈的映襯下,散發著一股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的熟女誘惑。
她那雙美眸里滿滿的都是對陸澤的痴迷。
只要能陪在這個狂放霸道的男人身邊,哪怕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喝酒,她都覺得是一種終極的享受。
然而。
越是美麗的獵物,在缺乏保護色的時候,就越容易引來惡狼的覬覦。
「噠,噠,噠。」
一陣傲慢、且充滿了高高在上意味的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陸澤和沫沫子的身後突兀地響起。
「嘖嘖嘖,這難道就是剛才在樓下出盡了風頭的那個什麼……國服第一路人王?」
一個輕浮、夾雜著不屑的男聲,帶著一股濃烈的雪茄菸味飄了過來。
陸澤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
他連轉頭都懶得轉。
依然保持著那副慵懶狂傲的姿態,只是那喝酒的動作停頓了半秒鐘。
沫沫子卻有些不悅地轉過身去。
只見一個穿著花哨的粉色西裝、梳著大背頭、面容有些縱慾過度虛浮的年輕公子哥。
正端著一杯紅酒,帶著四個保鏢,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這年輕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扎眼的理察米勒限量版手錶。
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至少超過了五百萬。
那雙被酒色掏空了的三角眼,此刻正放肆、毫不掩飾那骯髒欲望地在沫沫子那深V的事業線上來回掃視。
「你誰啊?」
沫沫子眉頭一皺。
在這名利場裡摸爬滾打了這麼久,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就以為能強搶民女的無腦富二代。
「呵呵,不認識我?」
粉紅西裝男囂張地冷笑了一聲,做作地甩了甩手腕上的名表。
「自我介紹一下。」
「魔都星輝傳媒娛樂集團的少東家,我姓趙,趙天宇。」
「你們逗音平台上那幾個排名靠前的頭部公會,有一大半都是我趙家注資掌控的。」
趙天宇高昂著頭顱。
仿佛他這個星輝少東家的名頭,足以讓眼前的這兩個網紅立刻嚇得跪倒在地舔他的鞋底。
但。
陸澤依然背對著他。
連哪怕一絲一毫的回應都沒有。
被陸澤這種徹底的無視給激怒了,趙天宇眼底閃過一絲狠毒的陰霾。
他直接越過陸澤,走到了沫沫子的面前,強行露出一抹自以為很帥的油膩笑容。
「沫沫子小姐,其實我關注你的直播間很久了。」
「你的身材和臉蛋,如果只屈才在這個破直播平台當個陪人打遊戲的賣唱主播,簡直是暴殄天物。」
趙天宇囂張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
當著陸澤的面。
挑釁地在沫沫子的眼前晃了晃。
「裡面有三千萬的額度,隨便你刷。」
「只要你現在立刻離開這個只會打遊戲的窮酸網管。」
「明天一早,我就讓我星輝傳媒的法務部去跟逗音談違約金的事情,順便把你強挖到我的私人公會裡來。」
「不僅如此,我還能立刻給你砸資源,讓你去當大電影的女主角。」
「怎麼樣?跟著我這種真正的頂級資本,可比跟著一個只會靠運氣在遊戲裡殺幾個棒子的戲子,要有前途得多了吧?」
這露骨的強挖牆腳!
這夾雜著金錢和權力的終極誘惑!
並且還當著陸澤的面,用盡惡毒之詞去貶低和打壓陸澤!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
這簡直就是把陸澤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直接扔在地上瘋狂地踐踏!
沫沫子聽到這番話,那張嬌艷的臉龐瞬間氣得發白。
她雖然喜歡錢,但她從來都不缺錢!
更何況,在經歷了星魂體育中心那場護短的修羅殺戮之後。
在她的心裡,陸澤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且無敵的神!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白痴富二代,居然敢當面侮辱她的男人!
「趙公子是吧?」
沫沫子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了趙天宇遞過來的那張黑卡,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厭惡。
「麻煩你把你的臭錢收起來。」
「別說是三千萬,就算是三個億!」
「在我眼裡,你連陸澤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暴發戶,也配來評價他的成就?趁現在陸神還沒生氣,趕緊給我滾!」
這乾脆利落的拒絕,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周圍已經有不少大佬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停下了交談,帶著玩味的目光看了過來。
在這種場合被一個網絡女主播當眾落了面子。
趙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要難看。
「臭婊子!你特麼別給臉不要臉!」
趙天宇徹底撕破了那虛偽的偽裝。
他猛地將手裡的紅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
一聲脆響!
猩紅的酒液濺射了一地。
趙天宇惡毒地指著沫沫子的鼻子。
「真以為傍上了這麼個會打遊戲的網管廢物,就能在魔都橫著走了?」
「我趙家一句話,就能在現實里讓你們兩個所謂的千萬級大主播,立刻遭到全網的徹底封殺!」
「一個底層的臭打遊戲的撈男,今天居然還敢穿著那麼囂張的定製西裝來走壓軸?」
「我今天就讓你看清楚,什麼叫資本!什麼叫不可跨越的階級鴻溝!」
趙天宇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身後那四個身材魁梧、明顯是受過專業散打訓練的保鏢。
立刻滿臉凶煞地向前踏出一步。
恐怖的壓迫感,直接朝著沫沫子和陸澤的後背逼近。
一場殘暴的物理衝突,在這高雅的酒會上,即將轟然引爆。
而就在這個緊張、劍拔弩張的致命瞬間。
那個一直背對著他們、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喝酒的黑色修羅。
終於,動了。
陸澤將手中那杯已經空了的威士忌酒杯。
隨意、且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死亡壓迫感。
輕輕地放在了旁邊的黑色大理石檯面上。
陸澤緩緩地轉過了身。
那件暗夜黑金戰袍的下擺,在微風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那雙猶如深淵般死寂、透著嗜血殺意的深邃桃花眼。
就那麼平靜、沒有絲毫人類情感地落在了趙天宇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