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灣會議中心頂層的至尊酒會裡。
悠揚的小提琴變奏曲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空氣中的溫度正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瘋狂下降。
陸澤緩緩轉過身來。
那件散發著暗夜黑金光澤的定製戰袍,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陸澤那雙深邃冷酷的桃花眼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那麼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趙天宇。
趙天宇被這毫無生氣的死神之眼盯得莫名心裡發毛。
但仗著身後有四個重金聘請的散打保鏢撐腰,趙天宇強行挺直了腰板。
那張塗著昂貴髮膠的臉上重新掛起不可一世的獰笑。
「怎麼?」
「你這個在網上要飯的破主播還想在這跟我動手不成?」
趙天宇放肆地用手指著陸澤的鼻尖。
「你特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信不信我趙家一句話,就能讓你這個剛拿了獎的廢物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周圍那些端著高腳杯的名流權貴們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在他們眼裡,資本永遠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陸澤哪怕在網絡上呼風喚雨,在現實的財閥少爺面前也只能是條被隨意踩踏的野狗。
沫沫子嚇得俏臉蒼白。
她那雙柔軟的小手死死地抓著陸澤的手臂。
雖然她知道陸澤打遊戲是神級操作,但現在面對的可是四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彪形大漢啊!
「陸澤……我們走吧,沒必要跟這種瘋狗一般見識。」
沫沫子那帶著顫音的嬌軟嗓音在陸澤耳邊響起。
陸澤卻拍了拍沫沫子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背。
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陸澤那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漫不經心地從西褲口袋裡抽了出來。
他根本沒有去理會趙天宇那噴糞的嘴巴,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旁邊那張黑色大理石檯面上。
那裡擺著一瓶昂貴的黑桃A香檳。
「你叫趙天宇是吧?」
陸澤那低沉且具穿透力的磁性嗓音在酒會中央轟然迴蕩。
帶著一股將世間一切都視作草芥的狂妄。
趙天宇冷哼一聲,剛準備張嘴繼續嘲諷。
就在這千分之一秒的極限瞬間!
陸澤動了!
快!快到連現場所有的名流大佬都沒有看清陸澤的動作!
陸澤的右手猶如一道劃破黑夜的黑色閃電。
粗暴地一把抄起那瓶沉重的黑桃A香檳。
沒有任何蓄力,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
陸澤掄起酒瓶,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聲,精準且殘暴地!
狠狠地砸在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保鏢的側臉上!
「砰!!!」
一聲猶如炸彈爆炸般的恐怖脆響!
那厚實的香檳酒瓶在保鏢的顴骨上瞬間四分五裂!
琥珀色的酒液混合著刺眼的鮮血,在半空中悽慘地綻放出一朵絢爛的血色妖姬!
那個體重將近兩百斤的散打保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就像是被疾馳的重卡迎面撞上了一般。
雙腳瞬間離地,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凌空飛出去了三四米遠!
重重地砸碎了一張擺滿馬卡龍甜點的長條餐桌。
倒在滿地的玻璃碎渣里徹底失去了意識!
秒殺!
殘暴的物理降維打擊!
整個頂層酒會瞬間陷入了猶如墳墓般的死寂!
幾名穿著暴露的名媛嚇得死死捂住嘴巴才沒有尖叫出聲。
剩下的三個保鏢看著瞬間被廢掉的同伴,嚇得瞳孔劇烈收縮。
頭皮一陣發麻!
趙天宇更是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張虛浮的臉龐瞬間慘白得猶如一張死人紙。
「你……你特麼居然敢動手!」
趙天宇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顫抖著聲音對著剩下的三個保鏢瘋狂嘶吼。
「弄死他!給我弄死他!出人命老子負責!」
三個保鏢咬著牙,捏緊那猶如沙包般大小的拳頭。
呈現品字形的包夾陣型朝著陸澤狂撲而來!
陸澤那刀削斧鑿般的冷峻面龐上沒有絲毫慌亂。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冷血痞笑。
獵殺時刻開始了。
在左邊那個保鏢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砸向陸澤面門的瞬間。
陸澤那變態的動態視力和滿級肌肉記憶轟然爆發,隨意地向右側偏了一下頭。
那陣凌厲的拳風堪堪擦著陸澤的鬢角掠過。
緊接著,陸澤那隻修長的左手猶如毒蛇出洞。
死死地扣住了那個保鏢粗壯的手腕。
陸澤右膝猛地向上發力,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動能。
狠狠地撞擊在那個保鏢脆弱的肋骨上!
「咔嚓!」
清脆且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在酒會大廳里清晰地迴蕩!
那保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慘哀嚎,捂著塌陷下去的胸口痛苦地跪倒在地。
陸澤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借著膝撞落地的反作用力,陸澤修長筆挺的大長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致命的黑色殘影。
一記標準的極真空手道高掃踢!
「砰!」
重重地掃在右側衝上來的第二個保鏢的脖頸大動脈上!
那保鏢白眼一翻,龐大的身軀猶如被抽去了脊椎骨一般。
直挺挺地撲倒在了奢華的波斯地毯上。
抽搐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四個不可一世的專業保鏢已經報廢了三個!
最後一個保鏢此刻舉著拳頭僵在原地。
看著猶如絕世修羅般站在那裡的陸澤,那保鏢的雙腿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著。
竟然被嚇得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徹底喪失了。
「滾。」
陸澤那充滿低音炮質感的嗓音只吐出了一個冰冷的字。
那最後一個保鏢如蒙大赦,扔下趙天宇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酒會大廳。
陸澤單手隨意地拍了拍黑色戰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踩著一地散落的玻璃碎渣,邁著慵懶狂放的步伐。
一步步走到了已經嚇得癱倒在地的趙天宇面前。
陸澤傲慢地伸出腳。
那雙昂貴的純手工定製皮鞋的鞋底,不偏不倚地。
粗暴地踩在了趙天宇那隻戴著理察米勒限量版手錶的手腕上。
「啊——!」
趙天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感覺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這股恐怖的壓力給踩碎了!
陸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猶如喪家之犬般的財閥少爺。
那雙深邃桃花眼裡的輕蔑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一點一點地切割著趙天宇那可笑的自尊心。
「資本的鴻溝?」
陸澤嘴角的痞笑殘忍到了極點。
「就憑你星輝傳媒那點靠洗錢堆出來的破爛市值,也配在我面前談階級?」
陸澤腳下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半分。
「你可以回去問問你那個快要破產的老爹。」
「如果我陸澤明天放出話去,拒絕任何與星輝旗下公會有關的主播進行賽事同台。」
「你們家那點可憐的流量池,能在逗音平台上撐過哪怕四十八個小時嗎?」
殺人誅心!
這是致命的商業邏輯降維打擊!
以陸澤如今全網斷層第一的神級號召力,只要他真的這麼做。
無數狂熱的粉絲絕對會瞬間把星輝傳媒給活活撕碎!
趙天宇此刻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惹上了一個怎樣的恐怖存在。
這根本不是什麼底層的打遊戲網管。
這是一條能夠隨時吞噬一切的嗜血狂龍!
「陸……陸神……我錯了……」
「是我嘴賤……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趙天宇不顧手腕的劇痛,狼狽地在地上磕頭求饒。
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財閥做派早已經蕩然無存。
陸澤無趣地收回了皮鞋,連多看這種垃圾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陸澤轉過身,單手霸道地摟住還處在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的沫沫子。
攬著她那水蛇般的纖細腰肢,在全場權貴那充滿敬畏與恐懼的目光注視下。
邁著大長腿,淡定地走出了這奢靡的星海灣頂層酒會。
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那讓整個魔都上流社會都為之顫抖的狂暴背影。
……
夜風微涼。
魔都半島酒店的奢華總統套房內。
陸澤剛洗完一個放鬆的熱水澡。
他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那塊壘分明充滿致命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腹肌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陸澤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被他隨手扔在真皮沙發上的頂配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緊接著傳來了一陣特殊的專屬微信提示音。
陸澤端著水杯走過去,修長的手指劃開屏幕。
發來消息的正是那位國民天后林夢琪。
「陸大神,恭喜你在年度盛典上狂攬雙料大獎。」
「今晚你在頒獎台上的那番神級感言,可是把全網的女孩子都撩得快要失眠了呢。」
林夢琪發來的是一條長達三十秒的語音。
那御姐音里夾雜著一絲明顯的酸意和按捺不住的痴迷。
陸澤聽著那嬌滴滴的嗓音,嘴角的笑意變得玩味起來。
他剛準備回復,林夢琪的第二條語音已經緊接著發了過來。
「我最近新投資了一部S級的現代懸疑大戲。」
「周末正好要在魔都郊區的廢棄工廠片場進行最重要的實景拍攝。」
「不知道我們所向披靡的陸神,有沒有時間開著你的超跑來劇組探個班呢?」
「順便……陪我喝杯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分享的下午茶?」
這拉扯的手段,這明目張胆的私人邀約。
天后拋出的誘惑鉤子直白。
陸澤將杯子裡的冰水一飲而盡。
那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單手按下語音鍵,那充滿磁性帶著致命慵懶的低音炮順著網絡傳了過去。
「天后的下午茶,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只要你不怕我這個危險分子去了劇組,把你的那些心血給掀個底朝天就行。」
發完這句話,陸澤乾脆地將手機鎖屏扔到了一邊。
極品海王的守則:永遠不要讓女人猜透你下一步要幹什麼。
周末的探班。
陸澤的深邃眼底閃過一絲狂放的光芒。
這無聊的娛樂圈,看來又到了需要清掃垃圾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