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今州現任令尹——今汐。

  「四人在山谷中前行時，熾霞和秧秧腰間的葫蘆幾乎同時亮起的藍光。」

  「「誒？訊號恢復了！」熾霞驚喜地拿起葫蘆查看。」

  「秧秧則看著葫蘆上浮現的特殊紋路，眼中閃過一絲敬畏：「這是……來自邊庭的今州全域影像留言。」」

  「話音未落，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在眾人面前憑空展開，迅速凝實。光幕中，一位銀髮紫眸的女子身影逐漸清晰——她發間繫著淺紫色蝴蝶結，身著月白長衣，氣質溫潤中透著威嚴。」

  「「諸位身處今州的將士與人民，此時叨擾。」女子的聲音清澈響起，仿佛就在耳邊，「我是今州現任令尹——今汐。」」

  聲音響起的剎那，天幕下又是一片譁然。

  「出聲了！影像說話了！」

  「這、這非仙術何物？！」

  汴京街頭的說書人激動得拍案：「留聲留影！這是真正的留聲留影啊！彼界已至如此境界？！」

  「今汐繼續道：「時值追月節臨近之際，今州亦迎來四方之客。此番佳節盛況將至，眾望所待，群情歡洽，我亦如是。」」

  「她的語氣溫和，眼中帶著淡淡笑意，但隨即神情轉為莊重：」

  「「然而，歡慶之餘，吾等不可或忘——」」

  「「今州從古至今，作為瑝瓏抵禦殘象潮的前線關卡，險峻之地。自立州便肩負著不可後退、不能失敗的戰爭重擔。」」

  「「是各位恪盡職守、駐守邊防的今州將士，各位敬業樂群、積極熱情的人民的守護，」今汐的目光掃過虛空，仿佛在與每個子民對視，「才有如此安寧昌盛的今州，以如此熠熠的面貌呈現於世。」」

  「最後，她抬起頭，聲音堅定有力：「我們從來以無畏的意志面對戰爭潮湧，以包容熱誠的態度面對四方往來。今日如此，長此依舊。」」

  「那道懸浮於半空的影像里，今汐的聲音清晰傳來：「因此，我有一事想拜託各位。」」

  「山谷間風聲似乎都靜了下來。四人駐足，仰望著這位今州令尹的虛影。」

  「影像中的今汐微微側首，銀白色的長髮隨風輕揚，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這影像的界限，直接落在觀看者的心上：「在到來的客人中，有一位對我、對今州、乃至瑝瓏都很重要的客人。」」

  「漂泊者心中一動。秧秧與白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我們已等候許久。」今汐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某種沉靜的期待，像是守望者終於等到約定的時刻。」

  「畫面中的光影流轉，今汐的身影更加清晰。她正視前方說道：「這位客人，在您甦醒之後，您一定感到十分迷茫。」」

  「這話像是專為某人而說。漂泊者不自覺地握緊了手。

  「您應當已覺察到一些與您有關的異象奇事。」今汐的影像繼續說道，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如若您現在是於今州境內停駐，願意留待些許時刻，是否可以請您於今州城內邊庭一見。」」

  「「我雖無法保證能完全解答您的疑惑，但可以的話，希望能協助一二或提供一些便於行事的權限。」」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句話既是對那位「重要客人」，也是對今州所有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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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並不是限制，僅僅是請求，您有任何行動的選擇自由。」」

  「最後，她的目光掃過虛空，像是在與每一個觀看這段影像的人對話：

  「所以，我在此亦請今州各位人民將士，若有機緣，也煩請為來客行個方便，有所照拂。」

  影像到此結束，化成光點逐漸消散。」

  明朝天工坊

  「荒唐！簡直荒唐！」

  明熹宗朱由校在工坊內來回踱步，手中拿著方才讓畫師臨摹的天幕影像圖樣。他臉色漲紅，不知是激動還是憤怒。

  「陛下息怒……」一旁的工匠頭領戰戰兢兢。

  「息怒？朕如何息怒？」朱由校指著圖樣上今汐的虛影，「爾等看看！虛影傳音！隔空對話！這是什麼手段？這已非機關木藝，這、這近乎仙術！」

  他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但若真是仙術，為何要通過那葫蘆法器？為何要有全域影像留言之說？這其中必有機關之理！只是我等尚未參透……」

  他轉身抓住工匠頭領的肩膀：「王匠頭，朕命你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全力鑽研此術！那虛影如何成形？聲音如何遠傳？」

  王匠頭苦著臉：「陛下，此等玄奧之術，恐非人力所能及……」

  「放屁！」朱由校怒道，「魯班能造木鳶飛天，諸葛能制木牛流馬。彼界之人能做到，我大明為何不能？給朕研！研不出來，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