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懟完紅衣女子後,轉頭對漂泊者說這次的「約會」只能到此為止,還特意提醒漂泊者,要想好未來選從天而降的饋贈、開誠布公的交易,還是一搏千金的豪賭。
他覺得漂泊者是聰明人,不會輕易做決定,撂下「很快會再見面」的話後,就和紅衣女子一起召喚出紅色傳送卡牌準備離開。
秧秧見二人要跑,趕緊問漂泊者要不要追,漂泊者考慮到對方實力不明,決定暫時不追,轉而關心秧秧的狀況,秧秧擺擺手說自己沒事」
「別讓他們跑了!這倆煞星留著必是後患!」
「莫追!那邪門的空間術法透著古怪,追進去怕是羊入虎口!」
「就這麼放他們走?日後再來尋仇,漂泊者和秧就被動了!」
「傷痕的本事漂泊者見識過了,那紅衣女子更是深不可測,就算追上去,也未必能討到好處,反倒可能中了他們的圈套。」
「傷痕和紅衣女子離開後,秧秧帶著歉意告訴漂泊者,自己被傷痕的空間異能力困在附近的封閉空間,費了些時間才打破幻境趕來。
這時那隻殘象突然出現,不停喊著「哥哥」,秧秧猜測這聲「哥哥」或許是喊傷痕的。
她很快拋開這個念頭,滿眼擔憂地追問漂泊者,自己被囚禁時祈池村發生的事。」
天幕下的田地上,有個漢子倒吸涼氣,指著殘象驚道:「它、它喊的哥哥……難不成是指傷痕?
「傷痕竟與這殘象有關?難怪這東西會出現在這裡,怕是和祈池村的舊事脫不了干係!」有人猜測。
「秧秧跟漂泊者說,只有找到儀式真正發生的地方,才能判斷傷痕說的話是真是假。漂泊者剛想回應,卻又突然沉默,秧秧見狀好奇地問他怎麼了。
接著秧秧察覺到空氣中有雙重殘象頻率波動的痕跡,一下子想通了關鍵。
他們沒注意的大樹後面,散華正偷偷觀察著兩人,還對著通訊器叮囑令尹大人保護好自己,又匯報說漂泊者和秧秧沒出事,傷痕也沒傷害他們,自己也按指令沒出手,最後還問令尹大人那邊的情況」
劉備滿臉疑惑:「軍師你看,那散華姑娘明明一直跟著漂泊者倆人,秧秧被傷痕囚禁的時候,她沒有動手,漂泊者被拉入幻境,她一樣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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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搖著扇子,瞥了一眼天幕:
「主公,她跟著,但始終保持距離。」
劉備:「那她到底幹嘛的?」
諸葛亮:「她的任務就兩條:一,確保『傷痕』是否真的會下死手;二,確認漂泊者是否是間諜。」
「那兩人的交談中可以看出,殘星會似乎對漂泊者很感興趣,。
劉備好像懂了:「所以她不是不救,是沒到救的時候?」
諸葛亮點頭:「正是。對她來說,漂泊者受點輕傷,只要沒有傷及性命,散華是不會出手的。要麼傷痕越界,要麼漂泊者的舉動會引發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劉備嘆了口氣:「原來如此……合著那倆孩子,既是魚餌,也是魚鉤。這散華姑娘守著的,是整個釣竿。」
「秧秧讓漂泊者拿出之前找到的半塊木牌,二人隨即順著感知到的氣息前往線索方向。
他們在岩石處找到木牌的另一半,將兩塊木牌組合後放進石塊,不遠處傳來流水轟鳴聲,洞口的水位也隨之下降,露出了隱藏的洞窟。
二人進入洞窟後十分詫異,水下的洞窟內部竟乾燥無比,植被還生長得十分茂盛,秧秧猜測這是傷痕用空間共鳴能力造成的。
深入洞窟後,他們看到一棵美得詭異的藍白色巨樹,此時那隻奇怪的殘象再次出現,嘴裡喊著「救救……大家」,似乎藏著洞窟深處的秘密。」
「這……這怎麼可能?水下怎會有這般乾燥的地方,莫不是進了鬼域?」
「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般妖異的樹!怕不是吸收了祈池村的冤魂怨氣,才長成這副模樣!」
天幕下的古人疑惑看著那奇怪的地下洞穴和妖異的怪物,難不成此地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殘象在洞窟里引著漂泊者和秧秧前行,秧秧見狀詢問殘象是否想告知此處有特殊之物,話音剛落殘象便突然消失。
二人在藍白色巨樹下找到一本破損的日記本,裡面記錄著村中少女的經歷:她遇到過一位神秘哥哥,父親稱其共鳴能可操控殘象頻率,少女還一直盼著找到挽救村子的辦法。
讀完日記,秧秧感慨少女到最後都在祈願村民得到救贖,卻也嘆息犧牲換不來真正的救贖,還推測那隻殘象是為傳遞少女的願望才留存於此。」
這竟是那獻祭姑娘的日記……她到最後,想的還是救村里人?
「傻孩子,都被當成祭品了,還心心念念著村子的救贖,這祈池村的人,何其涼薄!」古人看得心頭髮酸,有人攥緊拳頭怒道:「那牧羊人打著救贖的幌子害人,姑娘卻還抱著希望,太讓人心疼了!」
「返程路上秧秧把祈池村線索一一梳理,抵達據點後立刻上報:村內儀式痕跡、傷痕操控殘象的證據、少女日記及洞窟秘辛等都說得明明白白。」
「秧秧和漂泊者出任務這麼久了,就是不知道熾霞怎麼了」看著秧秧與漂泊者一同在夕陽下。
「你們說漂泊者將來會不會娶秧秧,秧秧這麼好的媳婦,又溫柔體貼如果是我老婆多好。
「你想屁吃,秧秧只能是我媳婦」兩人爭執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