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和漂泊者剛回到今州城,熾霞就迎了上來,火急火燎地問他們調查順不順利、有沒有受傷。
「怎麼樣怎麼樣,你們還順利嗎?沒受什麼傷吧,快讓我瞧瞧!」
「嗯嗯,看起來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看到兩人都安然無恙,熾霞才放下心來,接著詢問他們調查信物線索的進展。」
「這熾霞姑娘看著性子直,一上來就急著問他們有沒有受傷,倒是個熱心腸的。」
「誰說不是呢?」一名官差靠在衙門口,「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安排女官差,那該多好呀」
「可惜只能想想了,聽說京城那位還是個女子當朝,」話還未說完,就被旁邊的官差捂住了嘴巴,「你不要命了」
「那別再吵了,縣太爺叫你倆過來搬東西」兩人抱怨了一會兒,直呼又要當牛馬了
「秧秧便將在荒石高地和祈池村查到的線索,特別是殘星會在今州活動的痕跡,都告訴了熾霞。
熾霞聽後十分震驚,「不知道,雖然聽說過他們,但我最多也只是接觸過殘星會的一些邊緣小嘍囉」
「他們一直在研究如何人工誘導產生共鳴,說什麼力量無分好壞,人人都應該獲得共鳴的力量。」」
天幕下,清末的某處道觀,一名掃地的道士,熾霞口中的人工誘導產生共鳴,
「若真能掌握此法……」他眼中閃爍著一種混合了狂熱與野心的光,「批量生產出擁有共鳴之力的人……不,是道兵!屆時,莫說振興我這座小道觀,便是開宗立派,名垂千古,也未必是虛妄!」
「但上哪去找那麼多人來試呢?」他低聲自語,「尋常百姓動不得,道觀里這些弟子……」他瞥了眼院裡掃地的幾個年輕道士,「更不行。」
正思考時,一名小道士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罕見的肅穆:「丹陽子師叔,觀主召大家去前殿議事,說要帶領觀中眾人下山——」
小道士壓低了聲音:「抗日。」
道士的眼睛驟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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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望向山下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日本人……」他輕輕吐出這三個字,像在品咂什麼,「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倒不如在貧道手中發揮更大的價值。」
「熾霞聽完後,想起祈池村的悲劇,感到十分惋惜。
她接著說,在收到消息後,她查了治安署的舊卷宗,發現這是一起早已結案的陳年舊案,在現任令尹上任前就處理完了。
她安慰二人,罪犯已經伏法,大部分村民也被妥善安置到了新地方。但她也提到,治安署的記錄里完全沒有那個寫日記的小女孩的信息。
最後,秧秧嘆了口氣,說如果能抓到傷痕,或許就能解開這些謎團了。」
天幕下的古人感到疑惑,明明事情解決了,為什麼還要讓漂泊者去,一個個都皺緊了眉頭,滿是疑惑。
「案子不是結了嗎?」一個挑著擔子的漢子把扁擔往地上一杵,滿臉不解,「惡人伏法,村民安置,卷宗歸檔——這不都利索了?還讓那外來的漂泊者去摻和什麼?」
旁邊的書生慢悠悠道:「許是……想挫挫那人的銳氣?你們沒瞧見麼,那漂泊者眼神里有股勁兒,不是久居人下之輩。」
「胡扯!」茶棚老闆擦著桌子插嘴,「人家漂泊者踏踏實實幫著查案,秧秧姑娘和熾霞姑娘都信得過。我看啊——」他壓低聲音,「是治安署那捲宗沒寫全。」
眾人目光投向角落裡一直悶頭喝茶的老衙役。老衙役放下茶碗,抹了把嘴:「卷宗是死的,人是活的。檔案上寫『處理完畢』,可那沒名沒姓的小丫頭去哪兒了?傷痕為什麼要帶走她?」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上頭讓漂泊者接著查,怕是也覺得……這事沒完。」
說書先生一拍醒木,「諸位想想,那傷痕是何等人物?殘星會的狠角色!他費這麼大週摺,就為了帶走個普通女娃?這裡頭的文章,只怕深得很吶。」
茶館裡安靜了片刻。
有人嘀咕:「所以不是打壓,是……只有漂泊者他們,才摸得到那條暗線?」
書生扇子停了停,忽然若有所思:「或許官府要的,正是一雙『不在規矩里』的眼睛,去看清規矩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熾霞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令尹會把漂泊者引到祈池村去。
秧秧回憶起,傷痕在祈池村散布了一些誤導信息。漂泊者聽後提出,他們可能搞錯了調查順序。
漂泊者接著分析,殘星會和傷痕把他引到祈池村,更像是一種「布道」,是在向他傳遞某種信息,而令尹是順水推舟,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秧秧恍然大悟,明白了令尹的用意。她解釋說,令尹早就知道殘星會會把漂泊者引到那裡,而且他們不會真的傷害他,這麼做是為了提醒漂泊者——殘星會已經盯上他了。」
「殘星會行事詭譎,既不傷人也不奪物,反倒費盡心機引此人入局,圖的究竟是什麼?」
「你們說殘星會是不是看上了漂泊者肉身吸收殘象的能力?」這種可能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認定,但有些人猜測。
「漂泊者的身上一定有還未發掘出來的能力,至於有哪些能力,後面應該可以看到」
所有人都盯著天幕上漂泊者的身影,心頭只有一個念頭——漂泊者到底是什麼人?
「秧秧結合令尹的布局與殘星會的動向,向漂泊者拋出核心疑問——若所有線索都指向他的來歷,那他究竟是誰。漂泊者卻只淡然回應自己是漂泊者。
一旁的熾霞聽得一頭霧水,連忙岔開話題,提起信物線索的調查進度,眾人這才將注意力轉回那個榫卯機關盒。
秧秧補充,他們已從研究院和祈池村分別獲取了時間與方位的關鍵信息,二者結合便是解開機關的密鑰——十二時辰里的未時。
機關成功啟動,一張秘密地圖顯現出來。熾霞看到後,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機密內容,連忙拉著秧秧轉過身去,還催促她也趕緊背過身,不要偷看。」
天幕下的古人紛紛站起了身,看著漂泊者手中的機關盒。
「看這標記的紋路,倒像是某種共鳴功法的傳承圖譜!定是哪位共鳴者大能留下的機緣!」
各朝的百姓更是議論紛紛,有人羨慕道:「這漂泊者運氣也太好了,竟能得此至寶!」也有人憂心忡忡:「懷璧其罪啊,這般寶物,怕是會引來禍端。」
整個天幕之下,無論是朝堂之上的權貴,還是鄉野之間的百姓,都死死盯著那張地圖,心頭翻湧著驚羨與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