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汐質問傷痕,他對「角」究竟知道多少。
傷痕卻提出,這個秘密他只單獨告訴令尹一人。在散華的怒喝聲中,傷痕在令尹耳邊低語了某個秘密,今汐震驚地說出「不可能……」。
傷痕得意地表示,更出人意料的還在後面。他揭示,這一切都是「角」早已做出的預言。
他反問今汐,能洞悉未來的「角」,卻在此時拋棄了他們,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最後,傷痕宣稱,他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在一場即將燃起的大火上添了一把柴薪罷了。」
百姓們擠作一團,一個個伸長脖子盯著天幕,滿臉都是疑惑。「他到底說了啥?能讓今汐都變了臉色!」「莫不是藏著啥能顛覆今州的大秘密?」
「此獠所言,必是牽扯極深,否則今汐斷不會如此失態。」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定是和那『角』的失蹤脫不了干係!」
明代的錦衣衛指揮使猛地一拍御座旁的欄杆,眼神狠戾:「不過是階下囚罷了,也敢在此故弄玄虛!這等貨色若是落在咱家手裡,用不著大刑,只消一套拶指夾棍,保管他把三歲時偷鄰居家雞蛋的醜事,都一五一十地吐出來!
清代的兩江總督也冷哼一聲,捋著馬蹄袖沉聲道:「此等奸猾之徒,最是擅長拿捏人心。依本督看,嚴刑峻法之下,哪有撬不開的嘴?他要是在我兩江的大牢里,保管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愁問不出那句低語的真相?
「傷痕向漂泊者提出了一個賭約,並暗示自己掌握著對方尋找身份的關鍵線索。
話音剛落,傷痕一邊離開一邊對漂泊者進行了最後的「告白」:他稱漂泊者是能與他們並肩的「黑羊」,擁有與他們一同創造並改變新世界的權利。
傷痕預言,當漂泊者發現自己的真相時,會義無反顧地加入他們。他表示殘星會將永遠為漂泊者保留一個位置,並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最後,傷痕在一陣狂笑聲中帶走。」
「這賊子到底想幹啥?又是說什麼『黑羊』,又是扯什麼新世界,咱聽著就跟天書似的!到最後還想拉漂泊者入伙,他安的什麼心啊?」
旁邊的人也跟著點頭,「是啊是啊,漂泊者幫今汐護著今州,和他們分明是對頭,他咋還覺得人家會跟他走?」
「傷痕之言,處處透著詭異,所謂『創造新世界』,怕不是要將天下拖入萬劫不復之地!他想拉攏漂泊者,定是看中了漂泊者身上的秘密,妄圖借他人之力,行顛覆之事!」
「他口中的『黑羊』究竟所指為何?為何認定漂泊者會叛出今州?依我看,這其中定有我們未能參透的隱情!」
「傷痕帶走後,漂泊者詢問今汐,傷痕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今汐表示,傷痕所說的內容涉及「角」的秘密,而這關係到今州的命脈,因此她暫時不能透露。
今汐透露,「角」曾囑託過她,要將一條信息傳達給漂泊者。」
「今汐終於向漂泊者傳達了「角」留下的信息:「瀑雨逆流之時,甦醒之人,請前往北洛野,尋找夜歸的將軍,忌炎。」
她解釋道,忌炎將軍正在北洛野率軍抗擊殘象潮,那裡也是對抗「鳴式」的最前線。
考慮到漂泊者尋找自身身份的目的,令尹提供了另一條線索——一個名為「黑海岸」的神秘組織。
她透露,在漂泊者甦醒的那天,「黑海岸」的成員就暗中聯繫過她,打聽漂泊者的信息。這個組織擁有一套預測「悲鳴」規律的系統,並與各國建立了重要的合作關係。」
「黑海岸?聽都沒聽過的名頭!還能預測那啥『悲鳴』?莫不是啥隱世的高人宗門?」
「肯定不簡單!能和各國搭上線,還盯著漂泊者不放,這裡頭的門道指定不少!」
咸陽宮裡,始皇帝手指輕叩龍案,目光銳利:「此等能預判災劫的組織,竟從未入朕的耳目。李斯,你可知曉這黑海岸的底細?」
李斯躬身回話,眉頭緊鎖:「臣遍覽典籍,從未見此名號記載。觀其行事,既能與諸國合作,又能暗中打探,定是蟄伏已久的隱秘勢力。」
朝堂上,官員們也議論紛紛「能預測『悲鳴』規律,此等能耐非同小可。若我大明確有此等組織,何愁邊患不平?」
「黑海岸、殘星會、歲主……這水是越來越渾了!漂泊者牽扯其中,往後的路怕是更難走!
「今汐向漂泊者補充了關於「黑海岸」的信息。她表示,這個組織雖然神秘,但與殘星會那樣的極端組織不同。
他們的成員目前仍在今州境內,並且一直在關注著漂泊者。令尹還透露,正是他們在暗中牽線,漂泊者和令尹才能順利會面。
為了幫助漂泊者識別他們,今汐展示了黑海岸的信物——一朵黑花,並解釋說,成員們都會將其佩戴在身上。他們能在如此明顯的標識下隱藏身份,恰恰證明了其手段高明。
今汐建議漂泊者在「角」回歸之前,可以嘗試從「黑海岸」入手尋找線索。」
「好傢夥!沒想到這漂泊者竟是塊香餑餑!連黑海岸這樣的神秘組織都盯著他,這面子可真大!」
「可不是嘛!又是殘星會想拉他入伙,又是黑海岸暗中關注,這漂泊者的來頭指定不一般!」
「這漂泊者真是走到哪兒都惹人惦記,說是『受歡迎』都算是輕的了!依我看,他身上藏著的秘密,怕是能攪動整個天下的風雲!」
「前有傷痕拉攏,後有黑海岸關注,漂泊者這是成了香餑餑啊!就是不知道這『受歡迎』,對他來說是福是禍!」
「漂泊者佩戴黑海岸信物後陷入了幻象,向令尹講述了這一景象。令尹由此推斷,漂泊者的過去與「黑海岸」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考慮到目前的局勢,令尹提醒漂泊者,她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在殘星會的監視之下。因此,找到「黑海岸」的成員,對她而言將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最後,令尹與漂泊者定下約定:她會儘快找回「角」,並將所有真相告知漂泊者。漂泊者也同意了這個約定。」
「照這麼看,這漂泊者以前說不定真就是黑海岸的人!不然咋會平白無故瞧見自己戴那黑花?」
「肯定有這可能!你想啊,黑海岸早早就盯著他,還幫他牽線見今汐,這關係指定不一般!」
「我賭他以前就是黑海岸的!不然殘星會為啥也盯上他?兩邊搶人,肯定是因為他知道啥大秘密!」
「不一定!說不定是黑海岸想拉他入伙,故意弄出幻象迷惑他呢?」
就連宋朝朝堂上的大臣們也分成了兩派,一派堅持漂泊者與黑海岸淵源頗深,一派則認為這是黑海岸設下的局,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讓誰。
「漂泊者離開後,今汐喚來散華,告知她自己和長離需要暫時離開今州,期間將邊庭事務交由她全權處理。
散華詢問是否需要繼續保護漂泊者,今汐表示不必。她解釋道,此次她與長離都不在,散華需要處理的事務會更多,無法分心。
散華提及之前中曲台地遇襲一事,擔心漂泊者的安危。今汐則認為,雖然他們已經提醒過漂泊者殘星會的存在,但殘星會手段之詭譎遠超預期。
今汐相信,漂泊者若再遇到像傷痕這樣難纏的敵人,終究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
「這怎麼行!沒了庇護,萬一漂泊者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那殘星會的人可都跟餓狼似的盯著他呢!」旁邊的人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要是出點意外,找誰打聽那些秘密去?今汐也太狠心了!」
「此言甚是。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令尹此舉,看似無情,實則是在逼漂泊者成長。若連這點風浪都扛不住,又何談對抗『悲鳴』,改變命運?」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漂泊者有這般能耐,就該自己去闖!總躲在別人身後,算什麼英雄好漢!」
兩派人馬各執一詞,吵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