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汐向散華強調,漂泊者若再遇到傷痕那樣的強敵,必須學會依靠自己的力量。
她勸說散華相信自己,也相信漂泊者。散華最終理解並接受了今汐的決定,並表示無論令尹做出什麼決定,她都會在背後支持。
之後,與長離進行了對話。令尹提到,對傷痕的審訊和與漂泊者的會面都已結束。
她解釋道,傷痕的目標只是她和漂泊者,既然已經洞悉了他的目的,便無需再多加干涉。
今汐還告訴長離,漂泊者已經完全理解了信物中寄託的全部意圖,因此出於禮數,也應當與漂泊者相見。
她還提到,自己這種繁瑣隱晦的溝通方式,恐怕只有漂泊者才有耐心去理解。
長離回應說,「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漂泊者能夠理解這一點,並且與未知的對手博弈,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漂泊者的面子可真大!又是殘星會拉攏,又是黑海岸關注,如今連長離都要見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此人言語謹慎,行事周密,倒像是個運籌帷幄的謀士。他要見漂泊者,怕是想拉攏,亦或是試探。」
「此人能引經據典,定是飽學之士!」也有人反駁:「飽學之士又如何?藏頭露尾的,定是心懷鬼胎!」
「長離與今汐達成共識,只要漂泊者遵循「角」的指引前行,他們終將相見。
隨後,長離追問今汐,傷痕究竟對她說了什麼。令尹終於透露,傷痕告訴她,「角」曾預言,祂與今汐之間必有一戰,而這場戰鬥將直接決定今州未來的走向。
今汐表示,她對此其實早有預感,只是一直心存疑慮。
長離又詢問了今汐最後感應到「角」的位置,令尹回答是在「乘霄山」,那是「角」第一次出現的地方,也是最初今州人的居所。
今汐承諾會儘快將「角」尋回,而長離則提醒她,這是一環扣一環的連環劫,舉棋不定是大忌,眼下恐怕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她去處理。」
田埂上的老農驚得手裡的鋤頭都掉了,張大嘴巴喊:「好傢夥!令尹和『角』還要打一場?這可是今州的頂樑柱啊,要是鬧起來,今州的天不得塌了?」
「乘霄山!那是什麼地方,『角』選在那兒,怕是有啥說道!」
市集的茶館裡,說書先生拍著驚堂木連聲嘆:「諸位聽聽!一環扣一環的連環劫,這哪是人與人的爭鬥,分明是天命之爭!令尹和『角』這一戰,怕是躲不過了!」
食客們紛紛湊過來,有人急道,「那令尹還去尋『角』幹啥?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有人搖頭:「躲是躲不過的,唯有直面,才能定奪今州的未來!」
「面對與「角」的預言之戰,今汐的決心並未動搖。她表示,無論未來如何,她都將遵從本心,履行令尹的職責。
她引用了長離老師的教誨:「經起秋毫之末,揮之於太山之本」,並決定獨自前往乘霄山,直面這場關乎今州未來的戰鬥。
此時,神秘的長離老師通過全息影像現身。她認可了今汐的決心,表示棋局已行至中盤,現在是今汐落子的時刻。長離承諾,這次她將作為今汐的「棋子」,無論危機如何,都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今汐感嘆,在這盤巨大的棋局中,誰是執棋者,誰又是棋子,其實早已難以分清。但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市集的茶館裡,說書先生猛地一拍驚堂木,驚得滿座食客齊刷刷看過來,他卻顧不上這些,高聲道:「諸位可知?這棋局早就不是令尹和「角」的對弈了!長離入局,這盤棋才算真正下活了!」
有人追問:「那誰才是真正的執棋人?」立刻有人接話:「誰知道呢!說不定連漂泊者、黑海岸,都在這盤棋裡頭!」
北宋的一處私塾的書生們更是吵得掀翻了屋頂,一派拍著桌子喊:「長離相助,令尹必勝!此戰定能護今州周全!」另一派卻冷笑:「棋子?誰知道她是今汐的棋子,還是反過來,今汐是她的棋子!這盤棋,水太深了!」
「漂泊者離開令尹後,與熾霞、秧秧等人匯合。短暫的交流後,白芷以「繼續實驗」為由先行離開。
熾霞向漂泊者解釋,雖然白芷關心人的方式比較特別,但她本人其實很可愛。隨後,熾霞詢問漂泊者之前與令尹會面的情況。
漂泊者在講述時,刻意隱瞞了「角」失蹤的信息,只簡單說明了會面的內容,提到了殘星會。熾霞聽後,對殘星會的行徑感到十分憤怒。
漂泊者接著詢問,忌炎與令尹、「角」之間是否存在特殊聯繫。熾霞表示不清楚,但透露了忌炎將軍曾經是一名軍醫。」
天幕上熾霞說出忌炎將軍曾是軍醫的話剛落,底下的古人瞬間爆發出一片驚呼,滿是不敢置信。
「啥?忌炎將軍以前是個郎中?這咋可能!他在北落野帶兵打殘象潮,那可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誰能想到他還握過藥杵子!」
「軍醫啊!那可是救死扶傷的行當,跟上陣殺敵的將軍完全是兩碼事,這反差也太大了!」
「忌炎將軍竟有這般過往!難怪他帶兵打仗,從不棄麾下將士的性命,原來骨子裡就帶著救人的心思!」
「當兵的最怕受傷沒人管,有個當過軍醫的將軍,那底下的兵肯定願意豁出命去拼!」
清代的軍機大臣卻沉吟道:「軍醫出身……倒也說得通,他駐守北洛野,既要禦敵,又要護佑軍民安危,這份經歷怕是幫了大忙。
「秧秧講述的故事,揭開了一段塵封的今州歷史。
今令尹是由歲主「角」選出的一州之主,其中有少數能成為與歲主直接共鳴的「共鳴者」。但在上一任令尹卸任後,「角」卻長時間沒有選出新的令尹。
故事回溯到一場名為「彎刀之役」的慘烈戰爭。在北落之原,今州軍隊遭遇慘敗,就在士兵們陷入絕望之際,一位少年挺身而出。他引動化龍,帶領殘兵殺出重圍,從此聲名鵲起。這位少年便是後來的忌炎將軍,他被「角」親自選定為新的鎮戍將軍。
而當時的主帥哥舒將軍,則因下達了導致慘重傷亡的軍令,成為了歷史的罪人。
儘管此役讓今州元氣大傷,但蟄伏已久的歲主「角」也終於在之後選定了新的令尹——今汐。人們相信,在歲主與令尹的帶領下,今州終將迎來新的希望。」
天幕上彎刀之役的往事和忌炎少年揚名的經歷一揭開,底下的古人瞬間炸開了鍋,滿是恍然大悟的驚嘆。
「怪不得!怪不得忌炎將軍打仗這麼厲害!原來少年時就敢帶著殘兵殺出重圍,這膽識,這魄力,天生就是當大將軍的料!」
旁邊的人連連附和:「沒想到忌炎將軍真有這般能耐,難怪能被「角」親自看中!」
咸陽宮裡,始皇帝眼中滿是對人才的欣賞?,一掌拍在龍案上:「好個少年英雄!絕境之中逆勢翻盤,此等人物,朕恨不得生在同代,與他同飲一杯!」
蒙恬在一旁躬身贊道:「陛下所言極是!危難之時方顯英雄本色,忌炎將軍年少便有如此作為,日後鎮守北洛野,護佑今州,絕非偶然!」
明代的一名總兵撫著佩劍,慨然道:「沙場之上,最忌的就是軍心潰散,忌炎將軍少年便能穩住殘兵,此乃將帥之才!」
身旁的一名同僚卻沉吟道:「彎刀之役大敗,哥舒將軍成了罪人,忌炎將軍卻一戰成名,這裡頭怕是還有不少隱情吧?」
「秧秧的故事繼續深入,揭開了彎刀之役慘敗的真正原因。
當時,敵人是可怕的無相焚主,它能吸收"兵器"的頻率來增強自身,還能將亡者的殘響轉化為"殘象",是個極其恐怖的對手。
打破這一僵局的,正是夜歸的前任將軍哥舒臨。
在雙月同天的大災將至之際,哥舒將軍劍指血月,誓斬鬼神。他燃動黑焰,在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將一切殘響焚燒殆盡,眼看勝利在望。
然而,就在此時,北洛野突然下起了一場"逆流的大雨"。
這場雨顛倒常理,將人間化作煉獄,赤沙之下埋盡忠骨。在絕境中,哥舒將軍下達了最後的軍令,要求所有士兵死守不退,而他自己則以烈火焚軀,與無相焚主同歸於盡,至今下落不明。」
天幕上彎刀之役的真相徹底揭開,哥舒臨將軍焚軀殉國、少年忌炎接過帥旗的畫面落下,底下的古人瞬間鴉雀無聲。
「好個哥舒將軍!明知是死,還敢燃火斬鬼神,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丈夫啊!」
「逆流大雨,顛倒常理,這仗根本沒法打!哥舒將軍以命換命,才給剩下的人掙出一條生路,他哪裡是罪人,分明是今州的英雄!」
「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哥舒將軍,真乃此道中人!」
「之前錯怪了將軍,實在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