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在檢查數據信標時,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神色變得十分凝重。
與此同時,安可驚恐地發現天空中開始打雷下雨。她想起秋水的叮囑,認為遇到這種大雨必須趕緊躲起來。
秋水和漂泊者隨後確認,這場雨並非自然現象,而是真正的溯洄雨。
就在這時,漂泊者接到了秧秧的緊急通訊,得知今州遭到了殘象潮的攻擊,形勢變得萬分危急。」
天幕上驚雷炸響、大雨傾盆,秋水喊出那是真正的溯洄雨,緊跟著今州遭殘象潮攻擊的消息傳來,底下的古人瞬間慌了神。
荊州軍帳里,劉備眉頭擰成了疙瘩,他轉頭看向一旁端坐的諸葛亮,聲音里滿是驚疑:「孔明!溯洄雨與殘象潮竟在此時一同出現,這絕非巧合!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帳內眾將也紛紛附和,一個個面色凝重,都等著諸葛亮開口。
可諸葛亮只是端坐不動,手裡的羽扇慢悠悠地搖著,雙眼微闔,臉上看不出半分波瀾。
半晌,他才緩緩睜開眼,羽扇輕輕一頓,卻沒急著回答,反而反問:「主公以為,這背後之人,所求為何?」
帳外的雨勢愈發兇猛,雷聲滾滾,像是在應和著這滿帳的凝重。
帳內眾人屏聲靜氣,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打斷了諸葛亮的思
「天空中降下了溯洄雨,荒石高地方向烏雲密布。忌炎望著雨幕,神色凝重地說道:"這場雨,終於還是來了。"
在基地內,他向夜歸士兵詢問先前部署的情況。士兵報告,目前剩餘的500名可戰鬥人員均已服用了抗溯洄雨藥劑,幻覺問題得到了明顯緩解。
但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仍會偶爾看到溯洄雨帶來的"幽靈"。
忌炎聽完後,下令一切按計劃行事,並要求加強警戒,一旦發現殘象潮的徵兆立刻報告。他決定,雨停後立刻啟程,進軍北落野。」
天幕上溯洄雨傾盆而下,忌炎下令進軍北落野,人與殘象潮的決戰近在眼前,底下的古人瞬間攥緊了拳頭,滿是緊張與期待。
曹營中,曹操撫著腰間佩劍,目光灼灼地盯著天幕,沉聲道:「這場戰爭,終是要來了!人與那所謂殘象的對抗,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荀彧站在一旁,眉頭微皺:「主公,此等異族之禍,若蔓延開來,怕是後患無窮。」
曹操冷哼一聲:「亂世之中,唯有強者方能立足!這漂泊者、忌炎之輩,倒也有幾分氣魄。」
而在荊州軍帳內,劉備望著天幕,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人與殘象,這一戰關乎蒼生安危啊!」
他身旁的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微眯起:「大哥放心,若此等禍事降臨我大漢,某願提青龍偃月刀,斬盡此獠!」張飛更是大聲吼道:「俺也一樣!看俺丈八蛇矛,戳他個窟窿!」
吳承恩擠在長安的人群里,手裡的筆唰唰作響,嘴裡不停念叨:「好!好一個人與殘象的對抗!這情節寫進書里,定能讓讀者拍案叫絕!」
他越寫越興奮,乾脆兩隻手一起寫,對著天幕大喊:「漂泊者!忌炎!可別輸了啊!」
「在指揮室里,一把造型奇特的巨劍突然出現。這把劍厚重龐大,劍身與劍柄的連接處纏繞著黑色鎖鏈,紋路如漣漪般擴散,並噴薄出如同有生命的黑色火焰。
更詭異的是,火焰中沁出的水珠久久不蒸乾,仿佛這把劍正在"流淚"。
忌炎對這把劍的出現感到疑惑,懷疑這是溯洄雨造成的幻象。
與此同時,軍士向忌炎報告,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隊伍中一位年輕的隨軍軍醫堅持認為這場雨不同尋常,建議不要貿然前進。
但軍士也指出,儘管軍醫資歷尚淺,但其對局勢的判斷一向精準。」
街頭的喧鬧里,吳承恩擠在人群最前頭,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把巨劍,手裡的狼毫攥得發燙。
他猛地一拍大腿,嘴裡連聲念叨:「妙啊!妙極!這會『流淚』的巨劍,分明是有靈識的異寶!」說著就蹲在地上,借著天幕的光在紙上唰唰勾畫,筆尖划過紙面沙沙作響。
「先前寫的那些虎豹狼蟲、山精水怪,都還是凡胎俗骨。」他一邊畫一邊嘟囔,嘴角揚得老高,「不如就造個新妖怪——本體是這巨劍所化,能喚來溯洄雨,引得殘象潮,一身黑火能燒盡萬物,偏偏還會流著淚傷人!這般亦正亦邪的魔頭,才夠配得上漂泊者他們的驚天大戰!」
畫到興頭上,他乾脆把紙鋪在地上,又添了幾筆巨劍鎖鏈纏身的細節,抬頭沖天幕喊:「再露些玄機!再多些異象!保准讓這新妖怪,成我書里最出彩的一筆!」
「軍士正要報告軍醫的名字,卻突然身體僵硬,化為一個白色的人形輪廓,並發出了求救聲。
與此同時,一個神秘的幻影出現在忌炎身後。他認同了忌炎的判斷,認為這場雨雖然異常,但正是他們一直渴望的、消滅宿敵的唯一機會。
他質問忌炎,是否會因為懼怕溯洄雨帶來的"幽靈"而止步不前,並指責他的沉默是恐懼的表現。」
天幕上軍士化作白色輪廓求救,神秘人現身逼問忌炎,古人瞬間譁然,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呼。
荊州軍帳里,張飛瞪大環眼,一掌拍在案上:「好傢夥!那忌炎看著威風凜凜,竟也被這幻影纏上了!這邪祟也太厲害!」
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沉:「此等手段,絕非凡間妖法,怕是與那悲鳴脫不了干係。」
劉備眉頭緊鎖,望向諸葛亮:「孔明,你看這幻影究竟是何門道?竟能影響這般猛將?」
諸葛亮手中羽扇緩緩停住,目光凝重地盯著天幕,半晌才道:「此乃攻心之術,比刀兵更甚。」
許都丞相府中,曹操盯著天幕,手指輕叩桌面,沉聲開口:「連忌炎都能被影響,這幻影的厲害遠超想像。若能將此術為我所用……」話未說完,荀彧便躬身勸諫:「主公,此術陰邪,恐傷天和,還需三思。」
曹操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目光卻依舊緊鎖天幕,顯然動了心思。
「面對神秘人的質問,忌炎起初保持沉默。
神秘人繼續說道,恐懼、流血、犧牲是所有人都會經歷的,特別是當看到同胞、親人、戰友在面前接連死去時。他質問忌炎,難道要以沉默來回應那些肩負的生命?
神秘人指出,作為將領,忌炎的職責就是踏著無數屍體,不斷投身殺戮,直至消滅最後一個敵人。他強調,溯洄雨帶來的只是幻象,絕不能讓士兵被恐懼支配。
他表明,任何妄圖阻擋他們的事物都將被格殺勿論,並將用自己的異能為所有人開路。
最後,他表示這場戰鬥即使付出巨大犧牲也必須取得勝利,並好奇如果他和忌炎互換位置,忌炎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高台之上,天幕映得滿場亮如白晝。小兕子扒著欄杆,小腦袋湊得極近,忽然拽住李世民的龍袍袖子晃了晃,奶聲奶氣的疑惑聲穿透周遭的議論:「父皇父皇,你快看!那個白頭髮的人,怎麼和忌炎將軍長得有些像呀?是不是將軍的親兄弟,走散了呀?」
李世民順著女兒的手指望去,眉頭瞬間蹙起。他盯著天幕上兩道身影反覆打量,忌炎的剛毅沉穩,神秘人的銳利鋒芒,竟真有七八分相似的輪廓與氣度。他抬手揉了揉小兕子的頭頂,聲音沉了幾分:「朕也瞧著像……這世間哪有這般巧合的事,定是藏著咱們不知道的淵源。」
身旁的秦瓊手按腰間長槍,沉聲接話:「陛下所言極是。忌炎將軍行事磊落,那白髮人卻透著幾分詭譎,二人雖貌合,氣度卻天差地別,怕不是什麼血脈親緣這般簡單。」
程咬金在一旁咋舌,大嗓門震得人耳朵發響:「管他啥關係!能一起殺那些怪物就是好事!難不成還能窩裡反不成?」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仰著小臉看向天幕,小聲嘀咕:「要是親兄弟就好啦,這樣就能一起打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