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表明,他絕不會以懦弱和沉默來回應自己所肩負的生命。
他引導著忌炎,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一個猝不及防的雨夜,激勵他繼續戰鬥,直到消滅最後一個敵人。
此時,忌炎終於開口,他向這位名為哥舒臨的將軍闡明了自己的信念:戰鬥的目的是為了守護,而非無意義的犧牲。
他認為,珍視身邊的人是源於信任,而非恐懼。他強調,勝利絕不能建立在無止境的犧牲之上。
哥舒臨對忌炎的信念報以微笑,而忌炎則表示,他會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戰,永不停息。」
洛陽紫微宮的觀天幕殿內,燭火搖曳,滿殿文武皆是屏息凝神。
當天幕上忌炎喊出「哥舒臨」三字時,殿中驟然掀起一陣譁然。武則天猛地從龍椅上坐直了身子,鳳眸銳利如刀,掃過階下眾臣,厲聲發問:「此人竟是哥舒臨?!朕記得此前天幕所言,他不是早已殞命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裡面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武三思率先出列,躬身拱手,語氣帶著驚疑:「陛下明鑑!哥舒臨既已身死,此刻卻現身於此,且與忌炎容貌相似,定是這溯洄雨或是悲鳴作祟,造出的幻影也未可知!」
狄仁傑眉頭緊鎖,沉聲道:「不然。觀此人言行氣度,絕非幻影那般簡單。老臣以為,要麼是天幕記載有誤,要麼便是哥舒臨當年之死,本就是一場瞞天過海的局!」
一語落下,滿殿皆驚。武則天指尖輕叩龍椅扶手,目光再度投向天幕上那道身影,眸中閃過一絲探究:「局?狄卿此言有理。」
「忌炎回過神後,軍士向面色凝重的忌炎報告了緊急情況:
前方無音區突然出現了高密度的頻率反應。與此同時,天上的月相正如忌炎此前所預料的那樣,正在逐漸變滿。
當前的景象,與當年慘烈的"彎刀之役"時的情景幾乎完全一致。
軍士隨即報告,夜歸全軍已經完成整備,可以隨時出戰。
接到報告後,忌炎立刻下令,全軍列陣,準備迎接殘象潮的到來。」
天幕上密密麻麻的殘象如潮水般翻湧而來,遮天蔽日的陰影壓得人心頭髮緊。
長安街頭的百姓們臉色煞白,有人忍不住攥緊了身邊人的手,聲音發顫:「還是來了……這麼多怪物,這仗怎麼打啊?」
許都丞相府內,曹操望著那鋪天蓋地的殘象,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叩,沉聲道:「此戰一開,不知多少兒郎要埋骨沙場。」
郭嘉站在一旁,輕嘆一聲:「主公,亂世之中,生死本就是尋常事。只是不知陣前將士,可有半分懼意?」
荊州軍帳里,劉備望著天幕,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擔憂:「但願他們能守住防線,但願……能多活下來幾人啊。」
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微眯起,沉聲道:「沙場之上,懼則敗,勇則生。某相信那些將士,定能拼死一戰。」
張飛卻難得沒有大吼,只是悶聲說道:「俺就盼著他們能多殺幾個怪物,都平平安安回來見父母鄉親。」
「隨著月相完全圓滿,忌炎預感到的事終於發生了——漂泊者歸來的預言即將應驗。
與此同時,殘象潮如期而至,但它們並未立刻發動攻擊,而是停在原地,似乎在防守或等待某個指令。
忌炎觀察到,這次的殘象潮規模龐大且極具組織性,這絕非偶然。他推斷,背後一定有一個指揮者在操控著一切。」
荊州軍帳內,張飛瞪著環眼,死死盯著天幕上停滯不前的殘象潮,突然一拍大腿,瓮聲瓮氣地喊道:「不對勁!這些怪物怎麼不衝過來,反而在原地杵著?」
他摸著下巴,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喃喃自語:「俺看它們這模樣,不像是在防守,倒像是……在等啥號令!難不成是在集合所有殘象,準備一口氣衝過來?」
說到這裡,張飛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大聲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些玩意兒!可到底是哪個龜孫子,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旁的劉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撫著鬍鬚笑道:「三弟竟也看出了其中門道,看來這些年的征戰,你不光是武藝精進,這心眼也多了幾分。」
關羽在一旁微微頷首,丹鳳眼眯起,沉聲道:「大哥所言極是。三弟能一眼看出這殘象潮的詭異之處,可見其心思之縝密。」
張飛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俺就是覺得它們這樣憋著,比直接衝過來更嚇人,指不定在憋什麼大招呢!」
諸葛亮輕搖羽扇,目光落在天幕上靜立不動的殘象潮上,沉吟片刻後開口:
「翼德所言不差,此等陣仗絕非殘象自行可為。諸位請看——殘象雖眾,卻井然有序,前陣為盾、後陣為鋒,分明是兵家排布之法。」
他頓了頓,羽扇指向天幕深處:「其一,操控者必通曉聚械之術,否則無法號令這等無智之物;其二,此人定知曉黑海岸與忌炎的軟肋,否則不會選在彎刀之役的復刻時刻發難;其三,此人與哥舒臨必有淵源,否則不會在哥舒臨現身之後,才讓殘象潮按兵不動。」
諸葛亮話鋒一轉,眸色漸沉:「依亮之見,幕後之人絕非泛泛之輩,大概率是殘星會的核心首領——唯有他們,既懂聚械之秘,又與哥舒臨、黑海岸有著宿怨,更能布下這等引君入瓮的殺局!」
「在一片漆黑的荒原之上,一位青發女性立於懸崖邊緣,她手中凝聚成一桿指揮棒。
隨著她的動作,下方無數的殘象被激活,它們身上亮起了與她手中相同的紅光。
她將這團能量高舉過頂,注入天空,隨後,一個巨大的、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的剪影在光芒中顯現。」
天幕上藍發女子抬手召出殘象潮的畫面,瞬間讓各處方寸大亂。
洛陽紫微宮,武則天猛地攥緊龍椅扶手,鳳眸驟縮,失聲低呼:「原來是她! 這殘星會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沒亮出來?」
階下狄仁傑捻須的手一頓,沉聲道:「陛下,此女能馭萬數殘象,還能喚出這般異象,其手段遠非之前那些爪牙可比,殘星會的底蘊,怕是遠超我等預料。」
荊州軍帳內,諸葛亮羽扇啪地合上,面色凝重:「此人便是殘象潮的幕後推手!殘星會先是祭出哥舒臨,如今又亮出這等人物,底牌一張接一張,分明是早有預謀!」
劉備眉頭緊鎖,長嘆一聲:「這般勢力,若不儘早除之,日後必成心腹大患!」張飛在一旁氣得哇哇大叫:「奶奶的!這些鼠輩藏得夠深!若是給三萬夜歸軍,俺定要將他們撕個粉碎!」
許都丞相府中,曹操盯著天幕,指尖在案上敲得飛快,眸中閃過一絲驚色,隨即又勾起一抹冷笑:「好一個殘星會,好一手藏拙!越是這般底牌盡出,越說明他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長安街頭,吳承恩看著天幕上的場景,筆尖在紙上疾走,嘴裡念叨不停:「妙啊!這般深藏不露的反派,才夠味兒!殘星會的底牌,定要記下來,寫進俺的書里!」
「秧秧注意到天上的月相正在逐漸變滿。她聯想到眼下的溯洄雨和漂泊者的到來,猜測這可能就是令尹曾預言的"那一時刻"。
就在此時,今汐通過通訊下達指令,要求大家保持鎮定,按照預定的應急預案有序避險。
熾霞隨即解釋,這是預先錄製好的全域影像。令尹早已預料到了這個局面,並提前安排忌炎將軍做好了準備。
熾霞也坦言,雖然做了準備,但這次來襲的殘象數量遠超預期,情況不容樂觀。她慶幸漂泊者及時趕到,並建議大家去找桃祈事務長確認具體情況。
城牆上,秋水向桃祈詢問防護罩的情況。
桃祈解釋說,防護罩正在緊急修復,但如果殘象潮持續來襲,恐怕支撐不了太久。
桃祈有一頭亮粉色的短髮俏皮又利落,發間別著一個精緻的黑色蝴蝶結。
她的一隻眼睛被斜斜的劉海遮住,露出的另一隻眼睛是魅惑的紫色,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精明與幹練。
她身著一套黑白配色的制服,外搭一件紅色的披風,胸口和腰間的金色配飾為她增添了幾分華貴。
她的背上有著一個獨特的星形紋身,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為她的神秘氣質更添了一筆。
就在這時,漂泊者趕到,桃祈認出了他,並隱約覺得兩人似乎在哪裡見過。
她隨即自我介紹,表明自己是天工的事務長,負責所有與邊防工事相關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