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鳴式、月相和溯洄雨的關係

  高台之下，長安百姓擠擠挨挨，指著天幕上桃祈的身影議論炸開了鍋。

  「哎喲！這姑娘頭髮咋是粉嫩嫩的？跟咱長安城裡的桃花一個色兒！」

  有婦人捂著嘴直樂，旁邊漢子跟著起鬨：「你瞅她那眼睛，紫瑩瑩的跟寶石似的，還有背上那星星印記，莫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月光落在桃祈轉身安排工事的利落身姿上，長安西市的酒肆二樓，李白一手撐著窗欞，一手搖著酒盞，目光落在天幕上，嘖嘖嘆道：「這桃祈事務長，粉發紫衣配紅披風，身姿倒是又颯又俏，比那曲江池的舞姬還要亮眼幾分！」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陣輕笑聲，蘇晉掂著個精緻的木盒，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太白兄，光看天幕上的有什麼意思？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准你見了就挪不動腳！」

  李白挑眉，將酒盞往桌上一放：「哦？能讓你蘇大公子這般賣關子，莫不是有什麼新釀的好酒？」

  蘇晉卻笑而不語，只拉著他下樓，上了輛頗為雅致的馬車。馬車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處朱門繡戶的宅院前，門口掛著塊嶄新的牌匾，上書「鳴潮閣」三個燙金大字。

  李白剛一下車，便聞到院裡頭傳來的絲竹之聲，再看那門口迎客的女子，竟梳著和天幕上桃祈一模一樣的粉色短髮，身上的服飾更是分毫不差。他頓時眼睛一亮，扭頭看向蘇晉。

  蘇晉捋著袖子，笑得一臉得意：「李兄，進去瞧瞧？這可是長安新開的青樓，裡面的姑娘們，個個都穿著天幕上那些角色的衣裳，扮相身段，那叫一個地道！」

  李白仰頭大笑三聲，抬腳便往門裡走，邊走邊朗聲道：「妙哉妙哉！這般新鮮趣事兒，怎可少了我李白！諸位漂泊者，且隨我一同進去，瞧瞧這人間煙火里的風情！」

  「漂泊者抵達城牆後，桃祈向他表示感謝，並解釋了當前的危急形勢：

  秋水補充說明，這次的殘象潮並非自然生成，而是由溯洄雨直接造成的。如果用來抵禦溯洄雨的防護罩受損，殘象甚至可能直接在今州城內誕生。

  為了讓漂泊者更好地理解，秋水詳細解釋了溯洄雨的本質：它是來自天空海的高密度回音能量。這種能量有兩種主要作用：

  一是能吸引大量殘象聚集

  二是能讓置身其中的人看到此地過去發生的幻影，也就是俗稱的溯洄雨幽靈

  與雨區關聯越深的人，看到的幽靈就越清晰、越真實。」

  天幕上秋水話音剛落，觀天幕的人群里驟然響起一陣壓抑的啜泣聲。

  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指節泛白，嘶啞的哭聲穿透人群：「溯洄雨……能看見過去的人……俺的婆娘娃兒，就是在三年前的洪水裡沒的啊！要是俺能進這雨里，是不是就能再看他們一眼？」

  他哭得身子直抖，旁邊幾個同樣失去親人的百姓也紅了眼眶，跟著抹淚。

  一個老婦人拄著拐杖，望著天幕喃喃自語：「老頭子走了五年了，要是真有這雨，老婆子真想再見見他，問問他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荊州軍帳旁，幾個士兵圍在一起，眼圈泛紅。一個年輕士兵哽咽道：「俺哥去年戰死在沙場，要是能借著這雨，再聽他喊俺一聲小名，俺就算是……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值啊！」

  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眼眶也是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年的"彎刀之役"是人類第一次近距離觀測到被鳴式力量加強的溯洄雨。

  一位將軍傳回的影像記錄，成為了各國加速研發溯洄雨屏障的關鍵資料。

  基於這些研究，黑海岸的成員們推測：鳴式、月相與溯洄雨三者之間存在綁定關係。

  雖然這只是一個缺乏足夠樣本支撐的猜測，但可以確定的是，溯洄雨的規模與鳴式的復甦緊密相連，接連出現的殘象潮也是一種預兆。

  就在這時，桃祈注意到，天上的月相在一瞬間發生了巨變。

  她立刻意識到，如果黑海岸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就意味著鳴式復甦的徵兆提前到來了。

  與此同時，溯洄雨開始落下，荒石高地的方向烏雲正在集結。」

  荊州軍帳內，諸葛亮抬眸緊盯著天幕，手中羽扇倏然停住，目光落在「鳴式、月相、溯洄雨綁定」的字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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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輕敲案幾，沉吟片刻，轉向劉備與關張二人，沉聲開口：「主公且看，這天幕所言絕非空談。那鳴式之力，便是攪動風雲的根本；月相盈虧，則是催動此力的契口；而溯洄雨，正是二者相合後降下的異象。」

  諸葛亮羽扇一揮，指向天幕上月相劇變的畫面：「月相一動，鳴式便生波瀾，溯洄雨隨即傾落，殘象潮接踵而至。三者環環相扣，缺一不可。亮料定，月相的變化幅度，定與鳴式復甦的程度、溯洄雨的規模成正比！」

  張飛聽得連連點頭：「軍師說得通透！照這麼看，盯著月相就能預判禍事了？」

  諸葛亮卻搖頭輕嘆：「沒那麼簡單。月相變化之玄妙，鳴式力量之詭譎，遠非我等能輕易揣度。此局，兇險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