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與秧秧、熾霞告別後,一邊等待今汐的回覆,一邊帶著阿布在今州城中閒逛,試圖尋找關於自己記憶的線索。
幾天過去,走到路上阿布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它拉著漂泊者提議一起去上次和秧秧、熾霞吃過的那家鋪子,還念叨著想再嘗一次那個味道。」
眾人見阿布前腳剛念叨完餓,後腳就拽著繁星直奔美食街,滿腦子都是解饞,憨饞模樣逗得古人笑鬧不止。
宮苑裡,小兕子笑得直蹦,脆聲喊:「阿布又要去吃啦!腳步比護繁星還急呢!」
李世民撫須輕笑:「這靈物倒直白,尋記憶的事暫且拋腦後,先顧著肚子,純澈得可愛。」
程咬金拍著大腿笑炸:「好傢夥!是個實打實的吃貨!正事不急先覓食,這性子比俺還實在!」
眾臣皆笑,文官打趣「尋線索不如尋吃食上心」,武將起鬨「該給鋪子捎話多備些,別餓著護主的小傢伙」,殿內暖意裹著笑聲,一掃肅穆。
市井街頭早已笑成一片,百姓們越看越覺得阿布親切。
賣菜大叔笑得直咧嘴:「這阿布是頓頓不落啊!還專挑吃過的鋪子去,嘴也太刁了!」
孩童們學著阿布拽人的樣子打趣,街坊你一言我一語:「怕是漂泊者找記憶的腳步,全被阿布拽去美食街咯」「這鋪子要成阿布據點咯」,煙火巷裡快活聲蓋過叫賣聲。
「阿布拉著漂泊者來到熟悉的美食鋪子,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擺上桌,它立刻埋頭大快朵頤,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唔唔……好吃好吃!」,
故意逗漂泊者:「你要是不吃,我可就一口氣全都吃光光,不客氣了哦。」
可漂泊者卻沒什麼胃口,坐在一旁發起了呆。
阿布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一邊啃著美食一邊關切地問漂泊者是不是又想起了昨晚那個奇怪的夢,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眾人見阿布一邊埋頭乾飯,一邊還不忘關心發呆的繁星,憨饞又暖心的模樣讓滿場笑意里多了幾分溫柔。
「阿布吃著好吃的還想著漂泊者,真好!」
「哈哈!這小傢伙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看人,比俺家那隻饞狗還貼心!」
「這阿布是真性情!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主人,比啥都實在!」
「剛還說要全吃光,轉頭就關心人家發呆,嘴硬心軟的小傢伙!」
「阿布別光顧著吃,快給漂泊者夾點菜!」
金鑾殿上,武則天垂眸望著天幕里繁星怔忪發呆的模樣,纖長的手指輕輕叩著御案,鳳眸里掠過一絲探究:「眾卿且看,這漂泊者繁星,終日被怪夢糾纏,諸位以為,此夢究竟是她遺失記憶的碎片,還是天地示警的徵兆?」
狄仁傑出列躬身,聲線沉穩:「陛下,依臣之見,此夢者,心象也。繁星失卻過往,心神無依,夜夢便是潛意識中記憶的殘響,如風中殘燭,雖不明朗,卻指向她身世的關鍵。」
張昌宗上前一步,揚著笑意接話:「臣倒覺得此夢頗為玄妙,那漂泊者身負異能,又與靈物阿布共生,說不定是歲主那般通曉未來之人,在夢中埋下了天機,待時機一到自會揭曉。」
武將出身的薛訥抱拳朗聲道:「臣不懂什麼天機心象,只曉得這怪夢擾得他心神不寧,若是能尋到那歲主,當面問個明白,豈不比在此揣測更實在?
「漂泊者向阿布講述了自己的怪夢:夢中她再次見到歲主,場景與上次見到歲主雕像時的記憶重合。
歲主將他帶到一座龍形的山,那裡正遭遇大量殘象的侵襲,而歲主為了保護小鎮居民,以自身能力改變了山中的時間流速,製造出區域內外的「時間差」屏障,讓殘象無法進入,將這片土地隔絕成了不受侵擾的世外淨土。」
朝堂之外,各路人馬觀歲主控時築屏障護民,震撼嘆服之聲四起,神態各有不同。
汴梁街頭,武大郎停下炊餅叫賣,目露震驚:「我的娘哎,能把時辰變慢擋災禍,歲主比說書先生講的神仙還厲害,還肯護著小鎮百姓,心善喲!」
潘金蓮立在門邊,神色動容:「有通天本事卻不張揚,默默護著一方人,這般仁心最是難得。」
西門慶靠在茶館的窗口看著下方的潘金蓮。
「俺老張自認勇猛,比起歲主差遠咯!能改時間護百姓,這本事、這仁心,老子打心底里佩服!」
街坊鄰里議論不休,有人嘆「世間竟有此大能」,有人盼「這般好人定能幫繁星找著記憶」。
「漂泊者繼續向阿布講述夢境細節:她在夢中不受異常時間流速的影響,能自由進出歲主的時間屏障。
阿布對此毫不在意,傲嬌地表示「能和我做朋友,你有什麼不得了的能力都不意外」。
隨後,漂泊者回憶起夢中歲主提到那座龍形山名為「乘霄山」,但阿布和附近的食客九思都表示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九思還猜測它不在今州境內。
就在阿布激動追問時,九思突然被它能說話的模樣嚇了一跳,漂泊者解釋阿布是自己的朋友,不會傷害任何人。」
眾人正凝神聽乘霄山的淵源,忽見天幕里九思被開口說話的阿布嚇一跳,前刻對歲主的敬畏瞬間破功。
市井街頭,糙漢拍著胸脯笑罵:「這九思恁沒用!阿布護主護得緊,會說話不是天經地義?就是沒挨過事兒,一點敲打就慌了神!」
賣豆腐的老漢卻擺手反駁:「你懂啥!你正吃著飯,旁邊突然蹦個會說話的畜生搭話,跟半夜墳頭有聲骸撲過來問你話一樣嚇人!換你你不跳?」
旁人紛紛點頭,有人接話「可不是,跟黃鼠狼立跟前學人說話似的,誰不怕」,糙漢被懟得撓頭,半晌才道「倒也是,擱我我也得嚇一哆嗦」。
「在九思被阿布說話嚇住時,鄰座的慶祥笑著打圓場,稱會說話的聲骸雖少見,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安撫了九思的驚慌。
隨後,阿布追問起乘霄山的事,慶祥便向眾人講述:乘霄山是今州先民的祖地,整座山的輪廓都酷似歲主的「角」,但傳說那裡兇險異常,去尋山的人要麼在海霧裡迷路,要麼就徹底沒了消息。
他還提到,在黎什外部有極為強悍的聲骸,而乘霄山就位於怨鳥澤東面的海上,遠遠望去就能看到山形。」
眾人聞慶祥言乘霄山乃先民祖地、形肖歲主角卻兇險莫測,尋者多迷途失蹤,又知其在怨鳥澤東海之上、近強悍聲骸,皆神色一凜,議論間滿是忌憚與好奇。
市井街頭,方才的笑鬧氣一掃而空,眾人面露懼色。賣菜大叔咋舌:「我的娘,去的人要麼迷路要麼沒影,比咱這後山的黑松林還嚇人!」
大媽們臉色發白:「還挨著厲害的聲骸,那地方是龍潭虎穴喲,漂泊者可別去冒險!」後生們雖好奇卻也忌憚:「祖地加歲主角形,藏的秘密不小,可這兇險程度,誰敢隨便闖!」
有人小聲嘀咕:「海霧迷航最要命,怕是連方向都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