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突然想起,這幾天尤其是今早,都能聞到東南方向飄來一股奇特的氣息,正是乘霄山所在的方位。
它描述這氣息像是強大的頻率能量散發出來的,感覺不太自然,還猜測這可能和繁星提到的「時間變慢」現象有關。
漂泊者聞言心頭一動,他隱約記得自己在記憶碎片裡見過歲主,地點似乎就在乘霄山,此刻更有種莫名的力量在指引著他前往那裡。
他還提到,之前在邊廛時今汐曾說過要去尋找歲主,並答應會帶回消息,但至今都沒有收到傳訊。
見事情透著不對勁,阿布便提議一起去找到今汐,問問她那邊的進展。」
古人見繁星決意尋今汐、探乘霄山,又聞東南有異樣氣息關聯時間異象,或贊其勇或憂心忡忡,各執一言。
武大郎把剛烤好的炊餅往案板上一放,急聲道:「漂泊者小哥要去尋今汐、探山,可得多帶些乾糧!路上餓了能墊肚子,咱這炊餅頂餓!」
潘金蓮倚著門框,蹙眉道:「今汐姑娘久無音訊,怕是早已遇險,乘霄山兇險,孤身前往,太莽撞了;那東南異氣絕非善類,定要多加提防。」
隔壁綢緞莊掌柜湊過來,沉聲說:「咱汴梁城以前也出過邪祟,越是奇怪的氣息,越藏著兇險!漂泊者可別大意,能尋個引路的人最好,千萬別獨自涉險。」
賣胭脂的小販點頭附和:「是啊是啊!漂泊者長得俊,性子又好,可別出事!阿布可得護好你家主人!」
街坊們圍在一起議論,有人說「倆人結伴總比孤身強」,有人說「盼今汐姑娘還活著」,還有人說「歲主顯靈護著漂泊者」。
邊塞驛站
往來客商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漂泊者真有膽識,換作是我,給多少銀子都不敢去乘霄山!」
「聲骸那麼凶,異氣又邪門,怕是此去難歸啊!」
「歲主既然護民,肯定會暗中幫助漂泊者,說不定今汐姑娘也在等她匯合呢!」
驛站驛卒嘆道:「咱守驛站,見多了走南闖北的人,最忌明知兇險還硬闖,盼漂泊者能機靈點,逢凶化吉。」
「漂泊者來到邊庭尋找今汐,剛到便遇上了今汐的下屬散華。散華見到漂泊者十分意外,詢問漂泊者的來意,漂泊者坦言是為了尋找今汐,打聽關於歲主的消息。
散華告知漂泊者,今汐已經離開邊廛前往乘霄山,而且她與邊庭的聯繫已經中斷了數日。
面對漂泊者的追問,散華只透露「鳴式一戰」後今州局勢不穩,懇請漂泊者對今汐失聯之事保密,以免引發動盪,卻不肯透露更多細節。」
荊州軍帳,張飛把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頓,震得帳幔輕晃:「娘的!有事藏著掖著算什麼英雄好漢!乘霄山要是敢動今汐一根毫毛,就不怕今汐的上級派軍隊殺過去,把那山給掀了!」
劉備撫案輕嘆:「翼德稍安勿躁,散華此舉也是無奈。今州新遭大戰,民心不穩,若今汐失聯的消息傳開,必引發內亂,屆時各方勢力趁虛而入,今州便徹底完了。」
諸葛亮羽扇輕搖,「鳴式一戰、今州不穩、今汐失聯、乘霄山兇險,四者環環相扣。散華要保密,恰恰說明今州已到了崩潰邊緣,漂泊者此去,既是尋友,也是為今州續命。」
關羽撫髯頷首:「軍師所言極是,今汐若亡,今州必亂;今州若亂,聲骸必興,屆時波及更廣。漂泊者此去,意義重大,不可不察。」
趙雲沉聲附議:「忌炎將軍可以率一隊精銳,暗中跟隨漂泊者,若遇聲骸襲擾,便出手相助,既不暴露身份,又能護漂泊者周全。」
「在漂泊者的追問下,散華終於吐露更多內情,邊庭在擒獲傷骸時,對方曾揚言殘星會將歲主囚禁,與此同時今汐也失去了對歲主的感應。
為了確認歲主安危,今汐獨自前往乘霄山——歲主最後現身的地方追查,且至今未派任何人陪同。
散華解釋,今州在「鳴式一戰」後本就局勢不穩,若歲主被囚的消息泄露,或是被有心人利用,都將成為不亞於「鳴式」進犯的滅頂之災。
漂泊者提出想去乘霄山尋找今汐、幫忙解決麻煩,散華表示無權阻攔,但也說明「鳴式」復甦在即,今州無法抽調人手支援,且歲主之事並非單憑武力就能解決。
最後,散華透露前往乘霄山的路途暗藏玄機,必須找到「引路人」才能順利抵達,但具體細節她也並不清楚。」
古人人緊盯天幕,心頭都揪著引路人之謎,紛紛猜度忌炎、秧秧與熾霞,議論里滿是糾結揣測。
唐朝的某處學堂,內堂書卷暫擱,眾學子圍聚熱議引路人之謎,各執一詞,語聲此起彼伏。
「這引路人到底是誰?莫非是忌炎將軍?!他護著今州,本事定然極強,引路探山再合適不過!」
話音剛落,便有同窗擺手反駁:「不可能是忌炎將軍!你想啊,他要鎮守今州大局,肩頭擔子千斤重,哪有多餘功夫抽身去引路?今州離不了他!」
又有人眼睛一亮,接口道:「那會不會是秧秧與熾霞二位?她倆看著便身手不凡,定能幫上漂泊者!」
「這話有理,可細想又不對!」一名青衫學子蹙眉搖頭,「散華若知曉是她二人,直言便是,何必藏著掖著,把引路人說得這般神秘?擺明了不是她倆!」
一旁學子紛紛點頭附和:「是啊是啊,若是秧秧熾霞,直說便是,這般含糊,定然另有其人!」
有人撐著下巴猜測:「莫非是乘霄山的先民後人?畢竟是祖地,唯有他們才識得隱秘路徑!」
也有性急者拍案:「管他是誰,只盼能早點現身,不然困在半路,如何救今汐、護歲主!」
滿室學子或猜身份、或駁猜想,越議越烈,皆盼引路人早日露蹤,解此困局。
「面對漂泊者詢問如何找到引路人,散華告知他可以前往渡口與某人相見,稱對方的身份更了解乘霄山的現狀,並已將渡口位置傳到漂泊者的終端。
散華坦言自己相信今汐的決斷,會在今汐離開期間盡心打理邊庭事務,但心中仍滿是憂慮——她在今汐傳回的最後一則通訊里,發現今汐比平日虛弱許多,卻在極力掩飾、強打精神,由此判斷今汐如今的處境恐怕不太樂觀。
最後,散華鄭重叮囑漂泊者,乘霄山一行務必多加保重,並對繁星的相助表達了謝意。」
唐朝學堂 眾學子熱議。
學堂內頓時一片譁然,書卷散落案頭,學子們圍聚熱議,憂色滿溢又各揣猜測。
「渡口接頭!這引路人果然隱秘,連散華都不直言身份,絕非尋常之輩!」
「今汐大人竟已虛弱還強撐,處境定然兇險萬分,怕是在乘霄山遭了聲骸暗算!」
「先前猜是忌炎將軍,可他守今州脫不開身;猜秧秧熾霞,散華又不肯明說,這引路人到底是誰?」
「散華只指渡口,想來那人必是熟海路、知山秘,說不定是隱居的先民舊部!」
眾人通過漂泊者與散華的對話,今汐比平日虛弱許多,明顯受傷了。
「糟了糟了,今汐虛弱難支,漂泊者還得先找引路人,這耽誤的每一刻都揪心!」
「但願渡口之人靠譜,能速速引漂泊者進山,再晚今汐大人怕是撐不住了!」
「散華盡心守邊庭已是不易,偏偏今州無兵可援,只能靠漂泊者與引路人,太難了!」
「引路人若再藏著掖著,誤了救今汐的時機,可怎麼收場!」
「說不定那引路人早就在渡口等了,只盼漂泊者一路順遂,別再遇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