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華離開後,漂泊者通過手背上的聲痕與阿布取得了聯繫,阿布立刻回應,安撫漂泊者說只要遇到危險,自己就會本能地醒來護其周全,還調皮地提起乘霄山方向的奇特氣息聞著很香,卻又感覺「不太能吃」。
漂泊者叮囑阿布先去休息,稱接下來的路自己能應付,阿布帶著一點小迷糊和依賴沉沉睡去。
安撫好阿布,漂泊者便獨自動身,準備去尋找那位神秘的引路人。」
御花園暖亭中,李世民攬著小兕子立在天幕前,小兕子攥著父皇龍袍一角,眉眼含憂,小聲追問:「父皇,漂泊者大哥哥真的沒事嗎?」
李世民輕撫女兒發頂,語聲溫和篤定:「漂泊者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此行他是去救今汐姐姐,心懷善念,自能逢凶化吉。」
話落頓了頓,又溫聲笑言:「對了,小兕子不是一直喜歡那靈物阿布麼?阿爹特意命人遠赴川渝之地,尋來了幾頭貓熊崽崽,小兕子喜不喜歡?」
小兕子眼眸瞬間亮了,愁緒一掃而空,用力點頭,軟糯應聲:「喜歡!」
「在連綿細雨的渡口木橋邊,漂泊者如約等候引路人。
雨幕中,一位撐著紅紋油紙傘的紅髮女子緩緩走來,她發間點綴著金色飾件,發尾暈開清淺的藍,膚白勝雪,肩頸處的金色紋路與淺藍衣飾相映,氣質慵懶又神秘。
女子主動開口,詢問漂泊者是否被雨困住,漂泊者坦言自己在等人。
女子隨即含笑表明身份——正是散華所說的引路人長離。
她望著雨幕輕聲道:「這場雨不會下得太久,而我們正要往雨中去。」」
曹軍大營帳內,天幕光影灼灼,曹操目光鎖著那紅髮女子,捻須讚嘆:「此女絕色,真乃天人!這般容貌風姿,不知是否已成婚配,是誰家娘子。」
身側典韋濃眉擰起,直言:「主公,您什麼都好,唯獨這點不好,總惦記旁人妻室。」
許褚粗聲附和,語氣直白:「專挑別人老婆下手,往日打完仗,眼裡頭戰利品是其次,先盯著人家家眷看。」
典韋接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什麼拉攏人心,實則全是貪圖美色,當年關將軍看中的杜夫人,您偏要奪了去,硬生生氣走關羽這等猛將,實在可惜!」
曹操聞言不惱,反倒哈哈大笑,擺手道:「亂世佳人配英雄,本就是天經地義,孤不過是惜才惜色罷了!」
「在渡口的雨幕中,引路人長離與漂泊者同行,她主動向漂泊者講述了一個古老的傳說:曾有樵夫在深山砍柴時偶遇仙人對弈,觀棋入迷,等回過神下山,卻發現世間早已滄海桑田。
長離以此點明,乘霄山便是傳說中的「秘地」,山中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樵夫山中半日,外界已過百年。
她藉此提醒漂泊者,乘霄山的兇險不僅來自殘星與聲骸,更源於這種時空錯位的詭秘法則,為即將到來的探山之行埋下了更深的懸念。」
武大郎攥著炊餅擔子急得直搓手,滿是焦灼:「這乘霄山不就是爛柯山翻版嘛!王質砍柴看個棋就過了百年,漂泊者進去救人,得耽擱多久啊!」
潘金蓮倚著門框蹙眉接話:「可不是嘛!真要是山中度日世上年,幾十年後,怕是秧秧與熾霞的孫子都會去掏鳥窩了,漂泊者千萬不要進去!」
武大郎連連點頭附和,愁得臉都紅了:「是啊是啊!漂泊者若在山中耽擱,今州沒人主事擋殘星鳴式,恐怕會變成一座空城了!」
旁邊賣炊餅的鄰人插嘴:「武大哥說得對!這山進去容易出來難,耽誤片刻今州就岌岌可危,可如何是好喲!」
武大郎又念叨:「但願漂泊者能速去速回,千萬別被這山中光陰絆住,今汐姑娘要救,今州百姓也得顧啊!」
「長離向漂泊者點明,乘霄山與爛柯山一樣是時空異境,但有著更殘酷的代價:山中一日,需以自身十天壽數為代價來填補今州流逝的時間。
她進一步解釋,乘霄山的時間流轉源於歲主的時序之能,可停滯、回溯甚至瞬息萬年;而如今殘星若困囚歲主,令其能力失控,乘霄山將徹底淪為時間亂流、只進不出的死局。
面對如此兇險的局面,長離坦然表示,既然漂泊者決心入局救人,她這位引路人便會一同前往,哪怕要以壽數為代價,也會陪同繁星直面這場時間棋局。」
唐朝某處書院
青衫學子驚得起身:「以壽換時!比爛柯人更慘,王質只是隔世,這卻是直接折陽壽啊!」
夫子捋須長嘆:「天地異境兇險,竟兇險到要刨去壽元,繁星與漂泊者,勇氣可嘉卻也魯莽!」
眾學子議論紛紛:「十年壽數何其珍貴,進山一趟不知要折去多少光陰,豈能輕易踏入!」
「今汐姑娘要救,可自身性命更要緊,這般代價實在得不償失!」
汴梁街頭 。
武大郎聽得臉發白,手裡炊餅差點掉地上:「我的娘哎!進山一日耗十年壽數,這哪是救人,是拿命填啊!」
潘金蓮眉頭擰得更緊:「世上竟有這等苛責規矩,以壽數換光陰,太兇險了!」
鄆哥急得直跺腳:「漂泊者和長離姑娘可不能去!折壽的買賣,萬萬做不得!」
鄰人嘆氣搖頭:「本就怕耽擱今州,如今還要賠上壽數,這乘霄山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長離坦言,今汐不僅在乘霄山內耽擱太久,更在進山前就已出現龍鱗異變,其共鳴能力也在持續衰退——這正是乘霄山核心「歲主」狀況堪憂的直接徵兆。」
汴梁街頭
武大郎捧著炊餅愣在原地:「今汐姑娘進山前就生了龍鱗?共鳴力還退了,這是得了啥怪症?」
倆人湊一塊兒嘀咕,其中一個疑惑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汐姐姐居然長出了龍鱗,難不成今汐是條化形的龍!」
其中一人抬手狠狠拍他後腦勺:「今汐姐姐怎麼可能是條龍,她要是龍的話,為什麼不會飛,她明明是人!」
周遭街坊全看傻子似的瞧著二人,賣茶翁嗤笑:「後生仔淨想些神神道道的,龍鱗豈是凡人能長,定是異境煞氣侵體罷了!」
鄆哥捧著梨筐笑:「就是,真要是龍,早騰雲駕霧救自己了,還能困在山裡?」
「她同時揭示了自己的布局:早已囑咐散華,若前往邊庭詢問今汐下落,便如實相告。
長離點明,漂泊者與歲主關係密切,且殘星會始終將她視為重點干擾對象,這意味著介入將直接影響乘霄山這盤棋局走向,而這場關乎時間與壽數的死局。」
武大郎氣得把炊餅擔子一頓,張口就罵:「這殘星會真是茅廁里的黃泥巴,不是屎就是屎!專挑要害的人下手!」
鄆哥晃著梨筐接話:「可不是嘛!知道漂泊者能影響棋局就盯著他不放,忒歹毒!」
王屠夫,攥緊拳頭喊:「殘星會得不到漂泊者,就毀掉,要我說直接拉著傷痕去街道上,直接斬首示眾,嚇嚇喑處的老鼠!」
潘金蓮蹙著眉勸:「慎言,暗處賊人哪是斬一人就能嚇退的,別惹禍上身。」
鄰人嘆氣附和:「王大哥說得解氣!可殘星藏得深,哪那麼容易抓得住,漂泊者這下是被盯上了,兇險得很!」
賣菜老漢搖頭道:「長離姑娘早有布局,倒也算周全,可架不住殘星盯著漂泊者不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