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與長離循著今汐留下的共鳴印記向北追蹤,一路清理殘星會的爪牙。
印記在水池邊中斷,長離留意到石桌上的花瓶暗藏玄機,二人隨即發現瀑布後方的隱秘入口,穿過絕緣光幕,進入了虹鎮的地下避難所。
剛踏入便被守衛厲聲喝止,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位身披毛領披風、發如冰雪的女子緩步走來——正是虹鎮的主事者辛夷。
她眉眼清冷,周身散發著沉靜而威嚴的氣質,只用一句「這兩位朋友,是虹鎮的貴客」便化解了緊張氣氛。」
茶館裡的議論聲低了半分,滿座目光齊齊看向天幕那抹銀白身影上。
「老天爺!這一頭白髮竟比雪還乾淨?」
嗑瓜子的婦人忘了吐殼,驚得直拍大腿,「你瞧她站在那兒,明明沒說話,卻連那些持劍的守衛都不敢吭聲,這氣派,怕是比知府大人還厲害!」
布莊老闆捻著鬍鬚,打量半晌,緩緩搖頭:「看著不像共鳴者,但定是有大本事的人。虹鎮遭此大難,還有這般人物坐鎮,難怪能護著鄉民躲進地下避難。」
老秀才推了推老花鏡,「她既稱二位是貴客,想來是早有謀劃,乘霄山的劫難,或許尚有轉機!」
挑夫放下手裡的粗瓷茶碗,接過話頭:「我看這眼神透亮,不似殘星會那幫奸邪之輩,有她幫忙,漂泊者等人定能少走些彎路!」
老夫子望著天幕里辛夷轉身引路的背影,咂咂嘴道:「這年頭,厲害的女人真是越來越多了,倒是一些大老爺們很少見!」
議論聲里,有人羨慕她的實力,有人敬佩她的氣度,還有人偷偷對著天幕拱手作揖。
「在虹鎮的地下避難所里,長離與白髮主事辛夷意外重逢。
原來辛夷曾是邊庭謀士,歸隱虹鎮多年,本已決意不再過問外界紛爭,但今州令尹與邊庭謀士的先後到訪,讓虹鎮徹底捲入了今州的權力漩渦,她也不得不再面對風雨欲來的局面。
她向漂泊者溫和致意,隨即以「這裡不便說話」為由,引著二人前往更深的密室。」
茶寮里的喧譁霎時靜了大半,滿座茶客的目光都黏在天幕上,連手裡的茶盞都忘了端。
「邊庭謀士?!」老秀才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都在發顫,「那可是在邊關與敵寇周旋、能定一國安危的人物!竟歸隱在這小小的虹鎮?」
布莊老闆捻著鬍鬚的手頓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難怪虹鎮遭此大難仍能保全,原來背後有這等人物坐鎮!謀士歸隱,本是想避世安生,卻偏偏被卷進這亂局,當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挑夫粗著嗓門道:「好傢夥!原來竟是邊庭謀士!有她在,殘星會那幫雜碎就算再厲害,也別想輕易踏平虹鎮!」
嗑瓜子的婦人停下動作,滿臉驚嘆:「怪不得她一句話就能讓那些守衛服服帖帖,這等人物,怕是連咱們州府的大官見了都要禮讓三分呢!」
茶博士提著銅壺,咂舌道:「藏得可真深!原以為虹鎮的主事只是個尋常能人,沒想到竟是從刀光劍影里走出來的謀士,這下乘霄山的鄉民,總算是有救了!」
議論聲再次炸開,有人讚嘆辛夷深藏不露,有人惋惜她避世不得,還有人掰著指頭細數邊庭謀士的傳奇典故。
「在虹鎮避難所的密室里,辛夷一眼便看穿長離與漂泊者的來意,告知他們今汐已在一刻鐘前離開虹鎮,前往虹鎮人口中的「叩天關」——也就是外界熟知的稷廷遺址。
辛夷隨即道出今汐的近況:她正以透支身體為代價,在稷廷遺址中救助倖存者,並將眾人安置在隱蔽的密室里暫避風險。」
「透支身體救人?這姑娘……這姑娘也太實誠了!」
「先前就瞧著她臉色發白,原以為只是累著了,竟沒想到是拿自個兒的命在換旁人的活路!」
「醫者仁心,俠者大義,這二者她竟是占全了!以己身護眾生,縱是古之聖賢,也不過如此啊!」
「傻啊!救人也要顧著自個兒!她要是垮了,稷廷遺址里的倖存者,還有誰來護著?」
「好姑娘!是條漢子!比那些見死不救的官老爺強百倍!只盼著老天爺開眼,別讓這麼好的人落個不好的下場!」
「造孽啊……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攤上這麼多難事……」
一時間,天幕下各種嘆氣聲、惋惜聲、敬佩聲混作一團,有人偷偷摸出銅錢,要去寺廟裡給這位命苦的姑娘祈福,盼著她能逢凶化吉,平安無恙。
「在虹鎮避難所的密室中,長離向辛夷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殘星會究竟是如何囚禁歲主的?她懷疑這與稷廷曾參與建造的眠龍庭有關。
辛夷表示會徹查此事,但同時警示,一旦今汐取回核心、眠龍庭開啟,殘星會必定傾巢而來。
為應對危機,長離提出計策:她與繁星大張旗鼓前往叩天關尋找今汐,引誘殘星會主力跟蹤,再藉機布網圍殲;辛夷則留在虹鎮,負責肅清殘星會的餘黨。
辛夷認可了這個計劃,為二人指明了前往叩天關的路徑,並感慨今汐與乘霄山的緣分早已註定,這場跨越百年的宿命糾葛,即將迎來關鍵的轉折點。」
「好計策!妙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引蛇出洞再一網打盡,這手段,怕是當年諸葛武侯在世,也得夸一句後生可畏!」
「分兵兩路,各司其職!一邊引主力,一邊清餘孽,既斷了殘星會的根基,又能護得叩天關周全,這謀劃,簡直是天衣無縫!」
「早就該這麼幹了!那幫雜碎作惡多端,就該讓他們嘗嘗被圍獵的滋味!我看啊,這一仗打下來,殘星會就算不覆滅,也得掉層皮!」
「虧得這幾位心思活絡,不然光靠硬拼,還不知道要折多少人呢!這下好了,有盼頭了!」
「諸位放心!這天幕上的英雄們,定能馬到成功!等殘星會被剿滅,這頓本公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