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聲之領域的死戰中,今汐共鳴力幾近耗盡,周身泛起淡藍色的光暈,仍在勉力抵擋歲主「角」的攻擊。
歲主化作一條覆滿焰光的巨龍,裹挾著毀滅氣息向她撲來,今汐的身影在衝擊下變得模糊。
與此同時,漂泊者站在領域的核心,直面懸於半空的歲主真身。
一個聲音在漂泊者耳邊響起:「御者,您是否准予啟用權限,將時序之能讓渡於今汐。」
漂泊者沒有絲毫猶豫,抬手觸向眼前的光渦,將全部時序之力注入其中。
歲主的聲音隨之傳來,帶著一絲釋然:「您的意願,我已知曉。」
「成了!成了!漂泊者這是在幫她嗎?」
「今汐姐姐有救了!有救了!」
「老天有眼啊!總算有轉機了!」
「就該這麼幹!今汐姑娘撐住!咱紫石街的人都給你擂鼓助威!」
「這下好了,這下今州的春日晴好,總算能保住了!」
「暗海上,今汐靜靜佇立著,當漂泊者讓渡的時序之力化作光渦降臨,她緩緩伸出手,觸向那團耀眼的光芒。
剎那間,光芒湧入她的體內,背後浮現出巨大的藍色星環,她的身影在光華中騰空而起,化作一道衝破黑暗的流光。
當光芒散去,乘霄山巔的風雪驟然停歇,一道金色光柱直刺蒼穹。原本冰封的土地上,粉色的花朵破土綻放,積雪消融,暖陽穿透雲層灑落人間。
乘霄山的百姓紛紛恢復正常,仰頭望向天空,看著漫天飄落的星屑與飛鳥,臉上滿是驚喜與釋然——屬於乘霄山的春日晴好,終於在這一刻,如約而至。」
「回來了……今州的春天,真的回來了!今汐姑娘沒騙人!」
「贏了!今汐姐姐打贏了!春天來啦!」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這下能踏踏實實過日子,能看見春日晴好啦!」
「痛快!太痛快了!走!晚上咱宰羊喝酒,給今汐姑娘慶功敬酒!」
「春天回來了!好日子回來了!」
軍帳內,劉備與諸葛亮望著天幕里乘霄山大地花開遍野、暖陽融融的景象,相視一笑,眼底皆是動容。
劉備輕撫案幾,語氣里滿是嘆服:「一諾既出,萬山無阻。今汐姑娘以一己之軀,換得一方土地的春日歸航,這份擔當,當得起『巾幗英雄』四字!備此生若能得此僚屬,何其幸哉!」
諸葛亮羽扇輕搖,目光悠遠,「主公所言甚是。她以燭火之志,破神明之局,護萬民之安,這般胸襟與魄力,遠超尋常男兒。今州有此令尹,是百姓之福;天幕有此一幕,亦是我等之幸,能見證這般以民為本的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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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起身走到帳窗前,望著帳外的月色,沉聲又道:「此戰之後,今州百姓安居樂業,再無冰封之苦。這般光景,不正是備畢生所求的天下大同嗎?今汐姑娘,真乃我輩楷模!」
帳內的二人久久佇立,心中那份跨越時空的敬佩,隨著天幕里的春風,悄然蔓延開來。
「決戰落幕,今汐在金色光盾中沉沉睡去,歲主「角」的聲音在漂泊者耳邊響起:「今汐已無大礙,少時我便將其送回今州休養,您無需過慮。」
它旋即轉向漂泊者,語氣鄭重:「現今塵埃落定,按照約定,是該我與您面對之時。心中有何疑慮,悉數問罷。」
漂泊者追問自身的過往,歲主便緩緩道來:「我乃歲主『角』,是今州文明的引導者,關於今州的萬事萬物,皆存於我的思緒之中。而您,漂泊者,您是我的御者,亦即曾經的掌控者。今州是您昔日攜我所創,您命我駐守於此,保此地文明興盛,不衰不替。」
當漂泊者追問自己失憶的緣由與具體來歷,歲主卻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還請見諒,我並非全知全能,我所知曉的一切,皆由您賜予。」」
太極殿內,李世民懷中小兕子的驚呼打破了殿中的寂靜,滿殿大臣皆是面露錯愕,齊刷刷將目光釘在了天幕之上。
李世民眸色一沉,指尖在膝頭輕輕敲擊,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驚詫:「漂泊者竟是今州的創主?昔日御者,今朝過客,這般身世,當真出人意料!」
小兕子扒著父皇的脖頸,小腦袋晃得像撥浪鼓,脆生生地喊:「原來漂泊者哥哥才是造今州的人呀!那麼為什麼會忘記自己是誰呀?歲主爺爺怎麼不告訴她呀?」
房玄齡捋著鬍鬚,眉頭緊鎖,沉吟道:「陛下,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漂泊者既為創主,卻淪落至失憶漂泊,其間定有驚天隱情。歲主所言『所知皆由御者賜予』,更是耐人尋味。」
杜如晦接過話頭,目光銳利如鷹:「今州由御者與歲主共創,卻歷經冰封之劫,這過往的秘辛,怕是比這場決戰還要曲折。只盼天幕能再顯後續,解我等心頭之惑。」
「漂泊者追問關於權限與選擇的秘密,歲主「角」緩緩道出了更多過往:「開啟聲之領域的鑰匙,正是漂泊者昔日留下的信物。」
歲主看著包裹今汐,「她曾在久遠的過去說過,想要作為歷史的參與者,以介入和選擇的方式,見證文明的發展。 」
至於決戰中詢問是否讓渡時序之力,也並非偶然,而是歲主的核心機制——它的能力轉移、生死存亡,都必須得到御者的准許才能生效。
漂泊者靜靜佇立在風中,望著眼前的巨龍,終於明白自己的每一次選擇,都在悄然呼應著塵封的過往。
這場今州的生死劫,從始至終,都是與歲主跨越時空的一場約定。」
「哎喲!敢情這從頭到尾,都是漂泊者和那歲主早就定好的章程啊!怪不得每回選得都那麼乾脆!」
「原來漂泊者小哥才是最大的『幕後大佬』啊!今州的事兒,打根兒上就和她有關係!」
「這可真是神了!隔了這麼久的約定,還能一步步應驗,這漂泊者的心思,可比我這老婆子繡花樣兒還細!」
「夠意思!夠氣魄!創了今州還惦記著護著這兒的百姓,這才是真豪傑!比那些嘴上喊著為民,背地裡撈好處的官兒強百倍!」
「原來每回的選擇都不是白選的,都是在圓當年的約定呢!這故事聽著,比說書先生講的還帶勁兒!
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整條紫石街都飄著一股子新鮮熱乎的議論聲,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原來如此」的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