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面一轉,那個銀髮、頭上長著一對黑角的女子一出場,底下圍觀的百姓當場就炸了鍋,一個個全都仰著腦袋,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著,滿臉都是震驚和不敢相信。
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指著天幕里的贊妮,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臉上滿是驚疑:「你們快看那人!好好的女子,頭上怎麼還長著一對角?這模樣也太怪異了,看著不像是尋常人啊。」
旁邊一個漢子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對黑角,眉頭緊緊皺起,滿臉好奇又有點害怕:「難不成是什麼精怪所化?還是說這異域之人,天生就和我們不一樣,有的人長角,有的人樣貌奇特?」
也有膽子大些的年輕人,伸長脖子仔細打量,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臉上滿是新鮮:「看著倒是模樣俊俏,氣質也冷艷,就是頭上多了對角,看著格外扎眼。也不知道這角是天生就有,還是後天戴上的飾物。」
人群里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捋著鬍鬚,神色凝重,不住地搖頭,眼神里滿是不解:「老夫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見多了人,還從沒見過頭上長角的凡人。這地方果然處處透著古怪,連人都和別處不一樣,也不知是福是禍。」
還有幾個婦人站在一塊兒,小聲地交頭接耳,時不時抬眼瞄一下天幕,臉上又是好奇又是忌憚,不敢大聲說話,只在私下裡悄悄議論。
「看著倒是不像壞人,可長著角,總覺得心裡發慌。」
「說不定是那邊的貴族才有這模樣,尋常人還長不出來呢。」
「管她是什麼來頭,能在這般氣派的銀行里管事,肯定不是普通人。」
一時間,廣場上全是議論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黏在贊妮那對黑角上。
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驚疑,有人猜測,原本盯著錢的心思,瞬間全被這怪異的模樣給吸引了過去,一個個看得目不轉睛,半點都不肯挪開視線。
「漂泊者將終端遞到墨丘利面前,墨丘利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紫色的光在窗口裡流轉。
贊妮站在他身側,帶著幾分職業性的溫和:「您是第一次辦理本行的業務,作為莫塔里的貴客,您的帳戶等級將會直升為「金幣會員」。」
「墨丘利也是聲骸?」漂泊者,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贊妮頷首,抬手示意墨丘利:「是的,本行的聲骸都是莫塔里家族的資產,墨丘利是專門用於自助提款的型號。」
話鋒一轉:「此外,家族委託我作為您造訪拉古那期間的護衛和嚮導,在狂歡節開幕前,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為您制訂旅行計劃,包括最近時興的「雲閃之鱗式旅行」。」
「能確保您在最短的時間內高效率低風險地體驗境內所有著名景點,雖然……我個人並不推薦這樣的旅行方式。」
「這項委託有些匆忙,我沒有足夠的時間獲取您的行程安排和個人信息,如有不周之處,請隨時告知於我。」」
天幕里那座懸浮在空中的巨大艙體緩緩亮起,光束從天而降,穩穩托著艙體在樓宇之間飛快滑行,底下的古人全都看呆了,一個個仰著脖子,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半空,半天都合不攏嘴。
有人伸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指著那飛在天上的艙體,聲音都有些發顫:「那、那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飄在天上不動,還能跑得這麼快?這也太邪門了!」
旁邊一個漢子踮著腳尖,伸長脖子使勁瞅,滿臉都是不敢相信,嘴裡不停嘖嘖稱奇:「咱們出門靠馬車、靠船隻,再快也快不到哪去,他們倒好,直接在天上飛,片刻功夫就能跑遍全城,這哪是趕路,簡直是神仙手段啊!」
不少百姓紛紛點頭,臉上又是羨慕又是震驚,有人下意識伸手比劃著名艙體的大小,嘴裡不停念叨:「這麼大的東西,不用拉不用推,憑空就能飛起來,到底是靠什麼力氣撐著?難不成也是那些奇形的聲骸在暗中發力?」
人群里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捋著鬍鬚,眉頭緊緊皺起,神色滿是疑惑與忌憚,望著半空不停搖頭:「老夫活了一輩子,只聽過神仙騰雲駕霧,從沒見過凡人能造出這般飛天的器物。這異域之地,奇物太多,實在讓人看不懂。」
也有人看著那快捷又安穩的旅行方式,眼裡滿是嚮往,忍不住開口嘆道:「要是咱們也有這東西,出遠門就不用遭罪了,不用日曬雨淋,不用顛簸趕路,一眨眼就能到地方,這日子過得也太舒坦了。」
還有人抱著胳膊,滿臉不以為然,撇著嘴低聲嘀咕:「太快了也未必好,一路飛過去,路邊的風景什麼都看不著,就為了趕速度,連路上的景致都錯過了,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慢慢走,慢慢看來得實在。」
「「也不必這麼客氣……我比較喜歡自由行。」
贊妮微微頷首,「這是莫塔里家族的待客禮儀,我只是按照需求完成工作。」
身後的墨丘利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慘白的手骨在紫色光暈里輕輕合攏,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好了,您的資金已經到帳,請及時確認,接下來您的行程安排是?」贊妮的聲音再次響起。
漂泊者頓了頓,想起阿布一路上的念叨,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裡有好吃的餐館嗎?」
贊妮先是一怔,隨即輕笑一聲:「當然,離這裡最近的是「瑪格烈特家庭餐館」,我個人十分推薦那家店的「熱海皇梨披薩」,我可以帶您前往。」
她抬手示意前方那座裝飾著巨大披薩招牌的建築,陽光灑在招牌上,顯得格外醒目。
漂泊者望著那誇張的圖案,心中暗道:這下阿布那傢伙,怕是要樂瘋了。」
天幕里那塊巨型招牌,上面畫著圓滾滾、金燦燦的麵餅,上面鋪著各色餡料,看著油亮誘人,底下的百姓一看,當場就被勾得挪不開眼,一個個仰著脖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塊餅,不少人還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有人伸手摸著肚子,盯著畫面里的披薩,滿臉好奇,眼睛都亮了:「那圓餅子是啥吃食?看著黃澄澄的,面上還鋪了那麼多東西,模樣倒是新奇,咱們這兒從來沒見過這般做法。」
旁邊一個漢子看得直流口水,手指著招牌,嘖嘖稱奇:「瞧著就香啊!外皮烤得金黃,裡面還不知道裹了什麼餡料,聞著肯定香得很,也不知道吃起來是甜是咸,脆不脆、軟不軟。」
有人皺著眉琢磨,滿臉疑惑,忍不住開口猜測:「看著像是麵餅,又像是糕點,會不會是甜口的?裡面放了蜜糖、果子?可又鋪了些看著像肉像菜的東西,說不定是咸香口味。」
還有婦人站在一旁,細細打量,輕聲議論:「這般做法倒是省事,一張大餅,一家人分著吃就夠了。就是不知道味道合不合口,別看著好看,吃起來寡淡無味,那就白費功夫了。」
幾個年輕人更是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饞,滿臉期待:「我瞧著肯定好吃!這麼大一張,用料這麼足,咬一口肯定滿嘴留香。」
「說不定外脆里軟,香氣撲鼻,比咱們的燒餅、胡餅還要好吃十倍。」
「也別太樂觀,異域的吃食大多古怪,說不定味道奇怪,咱們根本吃不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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