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比四以後,VST開始連續換速。
上一把霓虹電牆先過中,下一把卻把電牆留給B通;黑夢的詭眼有時跟著中門飛,有時完全不交。若只看上一回合,誰都會覺得他們下一把要做相反的事。
喬桐不讓隊伍追這種反覆。
「先記下,再決定。」他說。
這比憑感覺賭中一次更重要。霓虹町的中路被不同技能切得很碎,誰都可能看錯第一眼。NR要做的不是一回合把VST研究透,而是讓每一次錯誤都只丟一小塊信息,不丟整條防線。
「但每個人都知道為什麼贏。」林野答。
「贏得不快。」凌風說。
這一分最後打成殘局。凌風沒有開逐風去追最後一名VST選手,而是守住包點外最短的回防線。對面為了摸槍,不得不從中門露頭。喬桐補上最後一槍,比分才從四比四變成五比四。
二十秒後,VST果然把包帶回中路。張臣的攝像頭只照到一個背影,馬上報了「中有人」,沒有把那個人數說成全部。林野從A小退到中門,翼手頂出去換到一個明確的位置,喬桐才決定把兩個人壓向B通。
第八回合,VST在A小外製造兩次腳步,林野的翼手沒有追出門。第一次腳步後,韓喻差點想給煙,喬桐示意他先留。第二次腳步響起時,中門的黑夢詭眼卻沒有出現,說明對方還沒把中路封住。NR因此沒有急著從B撤人。
喬桐不讓隊伍追這種反覆。「先記下,再決定。」他說。張臣把對手前幾回合的資源寫成很短的符號:電牆先出、詭眼延後、雙煙同落、包未見。符號不告訴他們下一把一定會發生什麼,卻能提醒大家,已經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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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比四以後,VST開始連續換速。上一把霓虹電牆先過中,下一把卻把電牆留給B通;黑夢的詭眼有時跟著中門飛,有時完全不交。若只看上一回合,誰都會覺得他們下一把要做相反的事。
第九回合,VST先給B通電牆,黑夢詭眼卻落在A小。凌風第一反應想回A,林野先報:「詭眼是信息,電牆是速度,包還沒看。」
張臣攝像頭看見中門無人,B通也沒有第二波腳步。喬桐讓凌風留A,自己和林野只往中路靠一層。
十秒後,VST的包從B通露出。
「B真進。」
韓喻的煙這才落下。張臣留在B點後,炮台確認下包位,林野的翼手從中門趕來,喬桐的箭照到三人。NR用一次完整回防拿下關鍵分。
5比4。
VST下一回合果然把電牆和詭眼都放在A側,真正打了A。NR沒有因為剛才猜對B就放鬆,凌風在A小隻報了一個「人多」,喬桐立即調韓喻補煙,張臣仍守B通,林野從中門走最短回防。
這回他們沒能拆掉包,比分5比5。
「這才是他們。」韓喻說。
「不是他們。」喬桐道,「是我們看見什麼打什麼。」
上半場最後兩分,NR一分靠翼手在B點拖住拆包,一分被VST的霓虹強沖A小帶走。比分六比六,雙方誰也沒能把節奏握死。
換邊後,VST的防守變得更難處理。他們不固定把霓虹放在哪邊,而是讓她在中門和B通之間來回跑,靠速度製造「哪裡都有人」的假象。
第一把進攻局,NR被這套東西打亂,包還沒出出生點就丟了兩個人。
喬桐沒有說誰的問題,只讓大家保槍。
6比7。
第二把,他改變了開局。凌風不去搶中門,林野的翼手也不先探,而是讓張臣攝像頭看B通外,喬桐的偵查箭飛到A小。
兩條信息都很少,卻足夠確認一件事:霓虹沒在中。
「打中,慢過。」
NR從中門拿到第一層空間,沒追霓虹的蹤跡。韓喻的煙只切一條線,林野翼手在B點下包。VST回防時,霓虹終於從A側趕到,卻已經錯過第一波。
7比7。
比分又開始咬住。第十六回合,VST的黑夢大招壓過中路,NR被迫後撤。凌風想從煙邊找人,張臣先說:「別進,後面沒人確認。」
喬桐立刻讓他退。等大招效果過去,獵梟箭照到的只有一人。VST沒有接著進,而是想利用NR的後撤把B點空出來。
可林野一直留在B通外。
「包B。」
這句信息讓NR守住了B點。比分8比7。
比賽打到這裡,VST終於叫了暫停。
喬桐摘下耳機,低聲說:「他們不是沒有套路,只是把套路藏在變化里。我們不用看懂全部,先別被第一眼騙走。」
張臣看著屏幕,點了點頭。
霓虹町的路很多,英雄也能換。但每一回合里,包還是只有一個,時間也只有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