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滿的一天啊!
哦,不好意思,
除了趙錢樂和風耀,
其他幾人都覺得是今天是如此的美好。
而兄弟倆現在正大包小包的提著,跟在大部隊後面,剛從飯館出來,準備回酒店了。
「誒,耀哥,你昨天睡在哪兒啊?」
趙錢樂神秘兮兮的靠過來,向風耀問道。
風耀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老子肯定和孟輕雪睡的床啊!」
「不是,你特麼別打岔,」趙錢樂被他罵的一愣,然後繼續說道,「你猜猜哥們昨天睡的哪兒?」
風耀賊兮兮的笑道,「得吃了,麼兒?」
趙錢樂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臉,「沒,但躺一張床上了。」
風耀拿出煙發了一支給他,自己也點上了一支,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和你說啊,以前我讀過一個小故事,內容主要講的是:古代進京趕考的才子,因為天降大雨,停止了趕路,躲到了一處破舊的石廟裡。過了一會兒,在他身後也跟了個姑娘進來...」
趙錢樂打斷道,「我懂,這女人是鬼嘛!」
「老子...」
風耀直接抬起手給了他一下,「聽老子說完!」
「然後夜深時分,雨是停了,但因為天黑了的緣故,兩人孤男寡女只能擠一間房裡,書生是趕考之人,自然是攜帶了被褥,兩人一推一就之下,便睡在了一起。」
「書生很是激動啊,女孩生的如花似玉,又是月黑風高之夜。但女孩卻在兩人之間,拿了些東西分割出一條橫線,對書生說道:這便是楚河漢界,你要是半夜越過線,那就是畜生、禽獸!」
「書生一聽,自然是無奈無比,但也只能乖乖就範,生怕唐突了佳人,畢竟感情這個東西是要一步一步的培養的,他也懂得。」
「但第二天,他起床時,女孩已經不見了,並且留下了一張紙條,你猜猜上面寫了些什麼?」
趙錢樂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首先排除女孩是鬼...」
風耀聽聞,直接一飛腳踹了過去...
趙錢樂閃身躲過,示意他先別急,「我覺得...算了,我不知道,說答案吧。」
「答案就是:禽獸?你簡直禽獸不如!」
風耀說完,拔腿就跑。
趙錢樂在原地懵逼了一會兒,然後反應了過來,向他追去,「我草你的!風耀,有本事別跑!!」
兩兄弟在路上就是一條美麗的風景線,
畢竟購物袋子還在兩人手上呢,
甩的飛起!
......
「風耀,咱媽真好!」
「咱媽都來了?嘖嘖,孟輕雪!沒想到你居然想直接嫁入豪門過上富太太的時候嗎,哎...」
風耀笑著說道。
孟輕雪洗完澡,裹著條浴巾,不停的轉動著手上的玉鐲。
這是風耀媽媽今天給她和李怡婷買的禮物,比項鍊稍稍貴一點。
風耀將麗人拉入懷中,手不老實的她玉腿上亂摸。
「大色狼!」
孟輕雪瞥了他一眼,但沒制止他,繼續把玩著手上的玉鐲。
「哎,」風耀嘆了口氣,「你說說,人和人差距咋就這麼大?我估摸著我全身就指八百,那還是匡威抵了四五百的情況下,你突然項鍊、手鐲一戴,咋感覺我們兩個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了。」
說完,風耀掐了一把這妮子的大腿。
「氣死你!還嫁入豪門,誰說要嫁給你了!這是我剛認的媽媽買給我的禮物。」
說完,孟輕雪舉起右手,不停的在他眼前來回晃動著鐲子。
風耀一聽,直接急了,「認啥都行,認媽真不行吧!?」
「傻子,臭風耀,大色狼!」
孟輕雪說完,一口又向他肩膀咬去。
風耀伸出右手,捂住了她的臉。
媽的,
這女人是要變身了?
逮著老子咬。
風耀站起身,
面無表情的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孟輕雪撇過小臉,害羞的說道,「色、色狼!」
......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風耀今天醒的有點早,被餓醒的。
他剛剛吃完飯,準備走出來抽支煙的,就看見趙錢樂一個人站在酒店外,用奇怪的調調唱著他聽不懂的歌。
「好天氣?你說真的假的?」
風耀點上煙,看著烏雲密布,時不時還響兩聲雷,飄著細雨的天空。
「喲,耀哥兒,起這麼早?」
趙錢樂今天很開心啊,向他打著招呼。
風耀疑惑的回到,「早早早,但你麼兒是大早上發什麼顛?」
趙錢樂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又諂笑道,「昨天你不是和我說了個故事嗎?」
「哎,麼兒,終於成功了嗎?」
風耀欣慰的說道。
「我昨天越過那條「楚河漢界」了,還大膽的親了她一口,然後向她真摯的表了白,她也答應了,開心!」
趙錢樂笑嘻嘻的說道。
風耀疑惑的問道,「先親一口,在表白?」
趙錢樂這才回過神了,「怪不得,老子感覺表白的時候,後頸涼颼颼的。」
風耀差點笑噴,看著他,「你他媽真是個人才啊,你真以為你和我練的那兩年散打,打得過人家黑帶啊!?」
「壞了,我光看她漂亮去了,忘記了這個事情了!」他看向風耀,一副要哭的模樣,「你說,我以後去洗腳被她發現了,她不會手都給我打斷吧?」
風耀最後吸了一口煙,搖了搖頭,「不會,畢竟你是去洗的腳嘛,要斷也是腳斷。」
丟了煙之後,風耀拍了拍呆滯在原地的趙錢樂,
風霜哥表示同情,
但臉上卻帶著笑容。
畢竟,笑容不會消失,
只會轉移...
......
等人都起來之後,幾人也去玩了一天,
而這次兩兄弟不再是黑奴了,
每個人都陪著自己的伴侶,不停的逛著江南的風景,拍了拍照。
雖然小雨淅淅瀝瀝,
但,雨下的江南卻更有一番滋味。
遺憾的是,風霜哥女朋友被自己老媽的拐走了。
「小雪,今天來和阿姨睡,我給你你講講,我和你媽媽的故事。」
「好呀好呀,彩姨!」
「彩姨?」
「...媽媽!」
「誒!這就對了嘛。」
趙錢樂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風耀,
可憐,
同床共枕的小女友都不在了。
「怡婷呀,今天你也陪趙姨睡,好嗎?我想聽聽趙錢樂在初、高學校裡面的事情,順便我也說一些他小時候的糗事給你聽。」
「好啊!趙姨,我和你說,趙錢樂可凶了,在高中的時候。」
「趙錢樂,過來!」
這次到風霜哥用同情的眼光看他了...
等趙錢樂回來時,耳朵都快腫了。
「正好,你兩人睡吧今天,我和你風伯擠一間。」趙開磊走過來對風耀兩人說道。
兄弟倆看了看對方,
為什麼,
受傷的總是咱哥倆?
......
「錢樂啊,你說,咱倆是兄弟是吧?」
「這不是肯定的嗎?」
「那你能不能滾開一點啊!日你的,這麼寬的床,你他媽擠我做什麼?」
「嗚嗚,耀哥,以前我和你睡的時候,尿你身上你都不會怪我的。」
「行,那老子現在尿回來。」
「滾啊!傻唄風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