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倆小妮兒,你回去後要記得時不時打電話給我和彩柔哦,要是風耀和趙錢樂敢欺負你們,我立刻過來收拾他倆。」
分別之際,趙麗雲和張彩柔各自拉著自己的兒媳,交代著事情。
「哎,想死。」
「+1.」
「你說,咱倆真的是親生的嗎?」
「以前我很確定,現在不好說。」
兩兄弟搖著頭,不停的交流著。
張彩柔笑著對倆女孩說道,「我和你倆女孩說,對待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把她牢牢抓在手中,必要時候可以採取非常手段。」
「停停停!」
風耀直接跑了過去,打斷自己老媽的講話。
非法手段是什麼手段?
怪嚇人的,
孟輕雪已經夠難對付的了,
這再取點經,還得了?
但張彩柔歪過頭看了他一眼,
我風霜哥是何許人也?
自然是嘴角帶著...額,苦笑,
然後乖乖的站回了原位。
趙錢樂看見他這個模樣,淡笑道,「慫逼!」
「你來?」
「害怕,不去。」
......
「不,不好意思,老師,今天來晚了。」
風耀氣喘吁吁的跑到今天下午上課的四樓,
他和趙錢樂送完兩個女人回寢室後,本來是準備直接睡覺的,
但打開門看兄弟們都不在,才發現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是有課的,又急吼吼朝教學樓跑來。
意外的是,他在半路上遇到了和他剛剛道別的趙錢樂,
兄弟倆再次相見,相互點了點頭,
然後各奔東西...
「老六,你做什麼呢,快進來,別打擾我這種愛聽課的好學生!」
宋曉東坐在講台前的第一排,表情嚴肅的看著風耀。
「沒事的,同學,快進來吧。」
講台上的女老師瞥了宋曉東一眼,然後笑著對風耀說道。
今日的她,身著一襲天青色長裙,裙袂飄飄,宛如仙子下凡般輕盈靈動。髮飾簡約而不失優雅,她選擇了用一根精緻的銀釵固定住頭髮,別有一番韻味。這樣的裝扮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古風的美感。
風耀看著宋曉東那一臉的豬哥樣,
打擾你聽課?
行,宋曉東,干你的魂,
今天哥們記住了!
......
風耀走到後排,癱坐在兄弟們的身旁。
「我的發,我親愛的風霜哥,你終於回來了?」
何宇龍幾人是詢問過風耀去哪的,得到他請假陪家裡人的時候,也沒有在管他了。
「溝、溝槽的宋曉東這幾天上課都坐在第一排嗎?」
風耀伸出手,從何宇龍兜里掏出紙巾,擦掉額頭上的汗,問道。
坐在前面的周文文三人轉頭看向他,滿臉疑惑。
「你去玩了幾天撞到頭失憶了嗎?哥,他宋曉東除了這個女人的課會坐第一排,什麼時候還去坐過那位置。」周文文小聲的說道。
「剛剛才誇張,哥們,人家老師上節課留下的五個問題,這孽畜一個人答了四個,簡直是瘋狂在互動,刷親密度呢!」何宇龍搖了搖頭說道,然後看向宋曉東坐的位置,一臉的感慨。
「噁心,」
「反胃,」
「我輩楷模。」
眾人:「?」
隨即看向李世勛,
聶祥勇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溝槽的李世勛!為了一個麼兒,竟然背叛我們四人,不再多說,我給他宰了!」
李世勛好不容易掙脫開,無奈的笑道,「我真得支持他,等等!我是有理由的!」
他看著聶祥勇再次伸手過來,急忙解釋道。
眾人看著他,像是在看千古罪人一般。
李世勛咽了一口口水,向眾人解釋到,「這幾天,不是風耀沒在嘛,要不是他一直在給我出謀劃策,我和錢雅...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何宇龍看著沉默的風耀,有點不可置信,「我看趙錢雅也是個很好的女孩啊,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嗎?」
風耀回答了他這個問題,「你覺得賓琴兒生氣的時候難纏嗎?」
「有點,」
「那我簡單的和你形容一下,那妮子生氣的時候,就輕輕鬆鬆算一百個賓琴兒的那種程度吧。」
何宇龍捂住了嘴,不再多言。
......
「嘖嘖嘖,精彩精彩!這就是強強對決嗎?」
兄弟們依舊是電競社集合,但今天幾人都沒玩遊戲,坐在了觀賽大廳裡面看著江大校隊vs長安校隊。
這是bo3的最後一局,
地圖,
亞海懸城。
「誇張,剛剛我們校隊的那個瑞娜,槍真特麼硬,站在A包接了四個,我草!換我來最多兩個就倒了。」
「你只看見了瑞娜的槍,但你沒看到幽影開關門的反黑和二樓鐵壁的反清閃,這種配合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嘖嘖,簡直和我們玩的就是兩個遊戲。」
「不想玩了,有點打擊到身為鑽石高手的我了。」
......
風耀聽著兄弟的言語,看了看身旁的周文文,他也是嘆了口氣。
「這是怎麼了,被幾人操作嚇到了?」
他笑著問周文文。
周文文搖了搖頭,「操作倒是還好,我的主要目光,一直在盯著回防的奇樂身上,我有點疑惑的是,他憑什麼敢直接從B通摸出來,從中路直接切刀,從A小道摸向A大廳的?」
風耀聽見他這個問題,思考了一下剛剛的局面,「你大概意思就是問,憑什麼他敢在中路切刀,並且漏腳步的跑,而且是在對面保安沒死,可能出現在任何位置的情況下,是吧?」
「對,而且他在打掉A小道保安布置的拌線後,更是肆無忌憚的往前沖,不怕對面掉頭來抓他嗎?」
周文文其實主要疑惑的是,他剛剛問的這兩個點。
「沒有,這個問題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結局也如你所見,蕾娜站包點接了四個,保安回頭來找他,卻沒打過。」
「切刀這個問題容易回答,在從b通摸出來,看見進攻方中路門那兒沒有人時,他就已經判斷保安沒有單摸,所以切刀,大腳步和時間賽跑。」
「可能你沒發現的是,他在上了A小的那一刻,就已經靜步切出槍來了。而且在他打掉保安拌線的那一刻,對面已經在進點的過程中了,甚至出現了掉人的情況,對面必不可能多人回頭看他。」
「因為jett已經進點了,如果不幫jett,那他們就算是白掉了一人,更何況這是對面預定下來的戰術,那就必須得執行。這不是兄弟們打的rank,每支隊伍都必須要有一種名叫「紀律性」的東西存在。」
他愣了愣,繼續說道,「而且我給你補一條最為關鍵的信息,你沒發現長安大學的哨位是一直跟團走的嗎?他作為進攻方的時候,一整局遊戲下來,做的最多的就是斷後,從來沒有出現在其他點位上。」
周文文想了想,這三把遊戲看到現在,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
他苦笑著對風耀說道,「你們打比賽的還要去記這個東西嗎?」
風耀笑了笑,「其實和打rank是差不多的,只是大家交流的更密切了一些,」
......
最終,江南大學圖三還是以13:11輸了這場友誼賽,但台上幾人都毫不氣餒,紛紛站到舞台上和對面長安大學的隊員握手。
台下的觀眾也紛紛鼓掌。
「可以,打得很ok了,和對面完全體的長安大學打得有來有回的。」
「可惜了,差點贏了。」
「有啥可惜的,他們是完全體,我們可不是啊!」
「啊?有懂哥來說一下不咯,這是什麼事兒?」
「一看你開電競大會那天就沒來,是這樣的...」
兩人說完,看向站起身,不斷在交流的奎游和風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