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位!狗都不... ...」
「三局排位一個珍寶,你獲取不限上限,是精華珍寶,不是賽季珍寶哦,我料想你也看不上賽季珍寶,所以他們獲取的只能是賽季珍寶,獲取精華珍寶的方法和之前的方式一樣。」
「打的就是排位!」
容祈安拍桌而起,然後對噩夢說:「全角色推演是不是沒有規整上來?」
「嗯哼,小白龍要現在就開始抬上來嗎?」
「當然!」
現在最重要的應該幹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打對局!
「同時我們並不設置推理積分上限,也就是說小白龍你可以一直打,在莊園遊戲裡面,你只會感覺到精神疲憊,而不會感覺到肉體疲憊。」
噩夢這時候微微彎了彎眉眼,笑得像一隻狐狸,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和奧爾菲斯去進修了一下,容祈安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有一股子媚勁。
只能說你游風氣就是這樣,女角色裹得嚴嚴實實,男角色純粹的開袋即食。
「打!打的就是這個第五人格!全勤!戰鬥!」
在那一瞬間,容祈安爆發出了讓人無比震驚的鬥志。
... ...... ...
容祈安醒過來之後,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珍寶,這一年以來也就收到了一百多顆三色珍寶,分別由藍色,粉色和紫色三色構成的珍寶... ...也算是比較敷衍的一個設計。
不過容祈安可一點都不嫌棄,她到現在只有歌劇媽媽送的巴薩麗莎,然後是之前打了一場邀請賽... ...賺過來的太宰治和拿紫薯購買的靈犀妙探。
剩下的衣服基本都是求生者們主動借給她的,鬧了半天,自己身上居然沒有多少衣服,這怎麼行呢?
100多個球砸下去,也不知道是池子裡面的衣服太多,還是偷偷讓奧爾菲斯暗改了爆率,足足給容祈安整了好多新衣服玩。
說實話,這種抽球的快樂,嗯,爽的沒邊了。
然後她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第2天早上11點多醒來的時候,閒的沒事刷了刷光腦。
【家人們誰懂啊,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抽10發,居然給我一個女王蜂的限定金,關鍵是這個監管者用也用不明白,看起來雖然好看,可是卻沒什麼用】
【一年啊,辛辛苦苦努力了一年,走了那麼多的推理之徑... ...也算是一年之內結算的吧,然後好不容易攢到了10顆精華】
【然後就給我一個之前從來沒見過的女王蜂,女王蜂到底強不強啊?也沒有大佬能給看一眼角色技能機制】
【感覺這個女王風這麼華麗,一眼弱啊,目前為止你看那幾個會漂浮的監管者,哪個有強的?一個漁女,一個喧囂,漁女也就不說什麼了,如果不是那一位大人開發出來的打法機制,到現在都沒有人會包水汽】
【那至於那個喧囂,都沒人稀罕打,啥也不說了,兄弟們,你這一手糟糕透頂的運氣,女王蜂也只能吃灰】
容祈安:?
直接就是一個1a2a大招吹開回蜂啊(?),容祈安一邊打著字一邊罵罵咧咧,她不熟悉女王蜂,但是她熟悉其他監管人格。
然後她回去翻翻衣櫥,壓箱底找到了一套攝影師的DM,找到了雞塊輸給她的一套札克。
匹配或者排位的新手戰麼... ...容祈安勾起一個邪惡肖茂密壞笑,那麼既然如此,就給你們一點小小的絕活震撼吧。
這個時候的容祈安還沉浸在教學局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奧爾菲斯究竟有多陰,以至於第二天排位的時候第一局就刷出大神觀戰,也是習以為常並不放在心上的。
她思索片刻,翻開了所有的監管者之中,所有人都會最為熟悉,也都必定操作過最少一局的監管者。
女孩的手指按在書頁上的時候,所有翹首以盼的監管者全都驚訝的微微張嘴。
容祈安的瞳孔倒映出那寬厚的、被烈火餘燼燎繞的男性半面,眼中沒有一絲輕浮,站起身抬手迎接住那張半面,將其接過,按在面龐。
腳下忽然失重,容祈安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墜落深淵——下一瞬間又重重的摔在椅子上。
低垂下頭,抬眸的一瞬間,似乎有血紅的光芒一閃而逝。
她指尖微微一動,自己有不少紫薯,恰好可以買下一個掛件。
【為何... ...會購買這個掛件?】
廠長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他說:「沒必要為了這個掛件花費這些。」
容祈安聽了,有些疑惑的說:「為什麼不花費?如果是廠子哥你來打這局... ...不帶這個金掛?」
【... ...】
「哎呀... ...月亮臉還得等等,但是這個金掛必須有啊,閒來無事,看看丁丁也不錯嘛。」
她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手裡的鐮刀,這才是廠長真正的專武嘛,那鯊魚棒算什麼武器!
【叮!您有一封郵件請查收】
容祈安:?
她愣了一下,誰給她的郵件?
順手點開一看,容祈安愣在原地。
【致活潑的容小姐:希望與小姐結下一個善緣,希望小姐在作為監管者的時候... ...排位時,能給麗莎五秒的機會。那孩子,從小就猶豫。——里奧·貝克】
容祈安:!!
容祈安震驚的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遠處的黑色幕簾,她就說呢,按照常理來說,這郵件根本不可能在遊戲準備階段收到。
奧爾菲斯根本就是默許了這件事!
她立刻迅速的換上衣服,然後轉頭一看就愣住了。
之前一直沒有怎麼觀察,這下定睛一看,居然發現裡面一個穿的香香軟軟的粉色小蛋糕是... ...是艾瑪啊。
容祈安這時候猛然點開自己的監管者選擇頁面仔細一看,果不其然啊!!把她的隱士禁掉了啊!
憤怒的小白龍把原本的天賦快速調換了一下,張狂一刀斬,輔助天賦帶的是閃現,直接三狩獵開局,小天賦追獵狂暴無人生還裡頭挑。
圍觀了全程的廠長默不作聲,掃了一眼對面的求生,園丁、醫生、騎士、昆蟲學者。
這個陣容能打能溜能救人,這時候對面騎士忽然冒了一個文字泡。
「小白龍可別再把我們當人機了哦。」
一句話,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容祈安穿著月亮臉直接進入地圖中,地圖是軍工廠,落地直接刷新在正門,直衝著大房就去了。
落地進入大房發現有耳鳴,機子在大房外面,於是容祈安毫不猶豫的衝出去,就看到了騎士在那裡哐哐修機子。
見到屠夫來了,其實不緊不慢的撤退準備翻窗,地下室不在大房,因此可以在這裡牽制。
值得一提的是,廠長的交互速度是很快的,容祈安常規跟翻,然後常規踩板,這時候騎士走到了三板裡面開始博弈。
起手就是一個戰術預測,無腦普攻加相持,容祈安則順手返還了一個木炭加一個平a刀,直接廢掉騎士一個頭盔。
騎士被逼無奈,只能下板換身位,廠長換位跟隨,木炭踩板的同時騎士趁機轉走。
下掉了三板外的一板之後,騎士轉點進入大房,容祈安常規跟上。
到這裡大房基本上玩的就差不多了,而且騎士天賦沒有飛輪,沒有雙彈,應該就是常規心臟搏命。
容祈安這一把是悶搏命來了。
這時監管者常規跟隨追擊一刀,勉勉強強在騎士進入板區之前強行過板,直接給了騎士一巴掌。
「哇哇哇哇,小白龍,你頭這麼鐵啊?!打廠長你這麼頭鐵,等你以後打隱士你就完了!」
基本上求生者都不會選擇在開局給廠長蓋板子,在所有的傳說之中,廠長的規則怪談有那麼一句話。
兩娃三火,優勢在我。
打完一刀之後,因為張狂,廠長直接開階,手上瞬間捏了個娃,騎士預感不妙,打算猜一手技能加普攻的,結果卻因為細微的那零點幾秒的時間差,直接讓廠長瞬間飛了出去。
手中娃娃甩出去落地的一瞬間,廠長身形化作一道烏色光芒一閃而逝,騎士還在那裡掙扎,瞬間慘叫一聲睡在地上。
「小白龍你!」
現在也沒有人意識到廠長的娃娃怎麼釋放,他們倒是知道木炭是哪裡來的,用廠長在遊戲裡面追久了,怨氣翻湧之下,會凝聚出一個和監管者本身一模一樣的怨氣分身。
他們一開始都不理解廠長為什麼要帶張狂,現在他們理解了。只是一道黑影瞬間閃過,原地出現一個大頭娃娃,廠長在遠處不緊不慢的走回來,而騎士睡在原地。
過來把騎士掛到了大房地窖這裡,外面的機子只有一台半多一點,廠長走過去看了看搖搖晃晃的園丁娃娃,然後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騎士在麥里哀嚎:「小白龍不講武德啊!不講武德... ...!!起手無後搖落地次元斬,怎麼防?拿什麼防?我都不知道娃娃落點在哪裡!」
「小白龍,你這一招教給他們,他們也學不會啊!不要用這個來打我們啊!」
黃娃無後搖次元斬本就不容易,黃娃無後搖的落地次元斬則更是艱難。
其實幾乎都沒看見監管者的動作,就看到一道黑影呈拋物線被甩出去。
再下一秒就感覺渾身劇痛,眼前一黑,直接吧嗒一下睡在了地上。
廠長收回了娃娃,然後放在了椅子的旁邊,外置位的園丁醫生和昆蟲學者一定要有一個來救人的。
這時在求生者隊伍的耳返裡面,忽然傳出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監管者的皮膚是什麼?」
「月亮臉!!」
騎士毫不猶豫的說,下一秒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眼前的監管者身上,月亮臉+園丁掛件... ...如果不是因為小白龍已經將近一年沒有打排位,段位比較低沒有ban位,恐怕應該是個單an園丁的狠角色吧!?
「好的,我知道了。」園丁的聲音帶著堅定:「站著別動,我來幫你!」
與此同時,廠長看了看外面機子的抖動,中場外面有一台人皇機,小房有一台機子,然後沙包深處有一台機子。
人皇機子沒有動過,但是沙包深處的機子停止抖動了,騎士會繞一點木炭,所以與其讓人機木炭在那裡乾巴鞭屍,不如來一手0幀起手的黃娃落地震懾刀。
娃娃與本體互換之後,廠長的移速會得到提升,只不過在前世大部分的教程之中,只有紅娃才可以順利打出落地刀次元斬。
廠長在這邊準備的好好的,就打算等求生者過來,請他吃廠長全家桶,但是一轉頭,他居然看到了一個香香軟軟的粉色小蛋糕。
「噢... ...!麗莎麗莎麗莎麗莎麗莎麗莎... ...」
園丁走過來直接起手5秒續盾大膽掏,騎士落地直接兩手普攻,落地就跑。
監管者就是選擇技能也需要一點時間,而這時間足夠他往外竄幾步了... ...要是再來一個黃娃次元斬他就認命。
不過運氣不錯,這次的黃娃距離騎士比較遠,騎士和監管者拉開了距離之後,園丁就立刻原地拆椅子。
沙包那裡的椅子被拆的差不多了,廠長追著騎士進了沙包廢墟,終於在沙包深處一個閃現收下騎士的頭。
不得不說,騎士還是太超模了。
打完這一刀之後,廠長開了二階,手裡還有了兩個火。
因為之前打算用火守椅子的,但是來者是園丁,就沒有拿火守椅子,園丁續盾無傷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來救人的肯定還是園丁,外面的密碼機已經來到了三台,但實際上僅剩下兩台不到。
園丁的遺產機回去自己就可以補,昆蟲學者和醫生分別修了人皇、小房,小房還有一台密碼機,另外一台在正門。
現在場上三台密碼機有兩台都在抖,一旦園丁回去把遺產補完,直接三人開門戰。
必須要採取點什麼措施了。
廠長捏起了自己手中的紅娃,微微眯起了眼,看向遠方,然後用力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