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騎士只來得及在耳返說一句,監管者走了,下一秒,醫生就被突然暴起的耳鳴暗殺了一巴掌。
「唉唉唉唉唉——!!!?」
醫生的反應已經夠快了,在心跳亮起來的一瞬間,立刻鬆手逃向了正門廢墟,下一秒就被一個落地刀猛然打飛,他慣性之下還跑了兩步,剛想回來下板的一瞬間,就又被一個鐮刀猛然抽飛出去。
板子蓋是蓋完了,監管者也確實是砸頭了。
問題是醫生也倒地了。
紅娃次元斬落地刀,這個含金量打過廠長的心裡都有數。
板子直接踩掉,踩掉之後把人牽起來掛到了正門,這時候上掛飛騎士已經被掏下來了。
而現在廠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狀態,園丁遺產機正在補,騎士上掛飛已經離開昆蟲學者的密碼機,想必已經破譯到了50%以上。
那麼現在,抓誰成了一個問題,任由他們補狀態或者繼續修密碼機的話,就是4人開門戰。
如果繼續瘋狂換抓... ...反而卻還有爭勝的可能。
於是廠長沒有任何猶豫,捏起了黃娃用力丟出去。
因為有了前車之鑑,在監管者的虛影消失不見之後,昆蟲學者立刻機敏的鬆手,下一秒心跳蓬勃爆發。
但是監管者落地的移動速度太快,她到底是被跟上,而且吃了一刀。
好在用蟲群黏住了監管者的腳步,昆蟲學者剛鬆一口氣,卻見監管者擦完刀之後,瞬間移動紅娃回去守椅子了。
但是當看到沒有求生者靠近,也沒有耳鳴的時候,廠長就知道園丁在給騎士摸血。
直接走地追過去,走到了中場附近送出一個木炭控場,遠處果然看到了一個騎士和一個園丁正在互摸。
把另外一個火送給不遠處的一個娃娃,給昆蟲學者找點事兒做。
廠長本體過來,迅速追擊起騎士,娃娃此時不管是追園丁還是追騎士,都是有收益的,昆蟲學者頂著娃娃去救人,要麼吃一刀,要麼直接被監管者回場打針對。
你們是4個人,廠長也是4個人,很公平,對不對?
這時騎士交出了自己最後一個頭盔,只不過很遺憾的是,只猜中了一個技能,並沒有猜中普攻,廠長最後用自己一個超大蓄力過窗刀把騎士打死。
當監管者上掛騎士的時候,昆蟲學者已經把自己的密碼機破譯掉,並且拆掉一個娃娃。
園丁繞開木炭去把醫生救下來了,醫生沒有過半,剩下兩人沒有上掛,而且均是滿血。
場上沙包廢墟深處有一台園丁60~80%的遺產,伐木林有一台昆蟲學者80近90的遺產,正門有一台醫生60近70的遺產。
現在醫生恢復到了滿血,廠長手裡面刷新了一個紅娃,黃娃還在外面搖頭呢。
廠長沒有過多思索,直接傳送紅娃去抓昆蟲學者,沙包深處那台密碼機已經被壓住了,園丁和醫生想要去補那一台密碼機,一定要走地很長的時間過去。
現在只剩昆蟲學者這一台密碼機進度較高,壓住也就是順手的事兒。
當監管者過來的時候,昆蟲學者不得不提前拉點沖走,但是別忘了,屠夫手裡還有一個紅娃。
昆蟲學者如果想繼續補密碼機,就必須把紅娃拆掉,讓黃娃留在那裡,然後快速的把機子補開走掉。
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想到騎士到底是沒有撐那麼久,直接被監管者收走。
當黃娃和監管者位置互換之後,帶著移速加成的監管者直接衝到了昆蟲學者的臉上。
昆蟲大驚,一個雙彈加蟲群拉點直接拉到了小房裡面,這時昆蟲學者的耳畔忽然閃過一絲璀璨的金光。
「閃現!!」
幾乎是娃娃即將落地的瞬間。面前搖頭晃腦的紅色娃娃就被監管者本身的身形所替代,並且伴隨著閃現猛然打出極限操作,閃現次元落地刀。
打出落地刀的一瞬間,監管者還有紅娃挪移之後本身的移速加成,昆蟲學者根本控制不住監管者,直接被一刀收走。
把昆蟲學者掛在小木屋地下室之後,把不遠處的紅娃收起來,這時候醫生已經滿血,正在修正門的密碼機。
黃娃也在附近不遠處,監管者走地走了一會兒之後把娃娃收起來,蓄力凝神望向遠方,然後奮力一拋——
黃娃遠遠的飛出去,廠長也瞬間移動出去,醫生很清楚,監管者的目標就是自己。
於是在監控者離開的一瞬間,醫生就鬆開了密碼機,進入大房廢墟,又是一個熟練度非常離譜的紅娃次元斬... ...醫生半血,眼看著監管擦刀。
監管者來的非常快,而且背後還多了一塊木炭。
醫生最終勉強牽制了30多秒之後,遺憾去世。
再次醫生二掛之後,園丁剛剛把昆蟲學者卡半掏下來。
黃娃還留在中場搖頭晃腦,監管者一個傳送回去,直衝地下室起耳鳴的一瞬間找到了昆蟲學者的方向。
園丁一個人根本無暇顧及,只能忙忙碌碌的兩頭跑,好不容易壓滿把醫生掏下來之後,昆蟲學者毫無疑問的再次上掛。
而更讓幾人絕望的是,園丁在接連不斷的救人博弈當中,廠長娃娃傳送的距離很遠很遠,幾乎是在園丁救人之後就擊倒了下一個人上掛,回來繼續抓人。
他們根本沒有補密碼機的時間,以至於現在昆蟲學者和醫生都已經變成了上掛飛,然而場上的密碼機還剩下足足三台。
雖然只是表面上的三台,但也仍舊需要求生者徒步走過去把機子補完。
廠長快速追擊昆蟲學者,將昆蟲學者掛飛,這時候就剩下醫生堪堪把自己扎滿。
不過也有不少精明的人發現出一點不對,為什麼監管者從頭到尾都沒攻擊過那個一直在救人的粉色園丁?是因為這個監管者和這個求生者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嗎?
外界猜測眾說紛紜,不過裡面的追擊仍舊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