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瑜手機屏幕上的這張照片,是隔壁某FPS遊戲的戰隊定妝照。
照片裡面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站在c位,比了個以下犯上的手勢。
其餘幾位隊員有摸眼鏡的,有豎起食指的,還有比槍的。
由於他們站在c位的男人康康金句頻出,所以這組照片也是火爆國內外。
更有甚者,拍照片模仿的時候爭著當康康。
眾人:「……」
「我的媽呀大姐!你挑個正常點的好不好!這個太火啦!一模一樣的話這叫侵權你知道不?」攝影師扛著攝像頭,用一種可以被稱之為尖銳的聲音說。
感覺下一秒他的蘭花指就要豎在季瑜臉上了。
季瑜大驚,季瑜遺憾。
她戀戀不捨的把那張圖片划走,幾秒後又劃了回來。
「真不行嗎?多有格調啊!」
「不行!」
季瑜刷了刷某書,又刷到了一張新姿勢。
她興奮地舉起手機環繞一圈,問:「這次行了吧?」
攝影師定睛一看,只能說是兩眼一黑一黑又一黑。
這次的圖片倒不是某戰隊的定妝照了,直接更雷霆了。
這是愛情公寓裡的某個角色。
專業團隊,張偉帶隊。
眾人:「……」
攝影師真是怕了季瑜了,好好的很嚴肅的戰隊定妝照,她能整這麼雷霆。
他也不敢再讓季瑜自己找了,乾脆沒好氣地指點五人各自站好,按他說的擺姿勢。
戰隊定妝照就這麼被定下。
眾人打道回府,接著回去訓練了。
季瑜這兩天已經衝到了巔峰前十,準備努把力看看能不能巔峰第一。
跟隊友一起訓練完之後,晚上她就沖巔峰分去了。
季瑜沒有開播,她覺得打高分段開播的話會影響她操作。
如果她分神理會彈幕,手下就有可能會失誤。
其餘幾人倒是無所謂這些,他們為了混時長都在直播。
除了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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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像是完全沒想起來還有直播合同這回事。
據說SM的直播合同都是45小時,其他幾人一到月底就拼命補時長。
什麼直播吃飯直播睡覺直播聊天的都有。
但沈似很少直播,他像是想起來了就播一下,想不起來就算了。
他的粉絲們想看他直播簡直難如登天,沈似本人曾創下過最誇張的213天不直播記錄。
他倒是不怕時長完不成被扣錢,看起來淡定得很。
也對,畢竟戰隊都是他的。
季瑜一邊分神看了眼身旁和她一樣在沖巔峰賽的沈似,一邊感嘆。
「什麼鬼,啊啊啊啊好噁心啊,這種打野能不能自己找個樓跳啊!」一旁的齊讓哀嚎。
直播間笑成一片。
「小瑜,哥求你了,幫我打完這把行不,嗚嗚嗚嗚我不想掉分了,我已經七連跪了!七連跪!」齊讓轉過身看季瑜,屏幕已經灰下去了。
季瑜還在心想,她的輔助玩的也很菜啊,一個小國水平的輔助怎麼能幫職業輔助打?
她在國服前十的排名,巔峰賽排進去要很久。
往往是一把遊戲的時間還沒有她排隊的時間長。
這會她還沒排進去,聞言取消了排隊,看了眼齊讓灰色的屏幕。
這一看,嚯,齊讓居然在玩媚蝶。
再一看,嚯,戰績0-4-6。
季瑜:「……」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讓讓就這麼萌萌的求隊裡的新中單】
【666打不過就換人,要不要臉了】
「要臉有啥用,能上分嗎?」齊讓鄙夷。
見季瑜看過來,他忙換上一副狗腿表情:「來來來,小瑜你坐,順便幫我水會時長。」
齊讓不由分說地把季瑜按在自己位置上,自己則站她身後看,順便還和彈幕鬥嘴。
季瑜順從地在他位置上坐下,問:「能不能外放。」
齊讓愣了一下,忙不迭道「沒問題」。
季瑜打開外放,大致掃了一下遊戲界面內雙方的經濟差。
目前齊讓0-4-6,雙方隊伍比分20比26。
季瑜無語開口,「你們家20個人頭只有6個跟你有關係?你這啥傳奇瘤子中單啊?0-4-6你還敢玩媚蝶啊,這把但凡選個貓咪你也不至於打成這樣子吧?」
【報!齊讓壓根不會玩媚蝶!他哪裡亮了點哪裡】
【哈哈哈哈哈哈他說看隊裡的中單妹子一手媚蝶出神入化,他覺得這英雄好強他也想試試】
【結果他一串位移把自己搞成不知去哪了】
「個人強度請勿上升到英雄。」季瑜關掉經濟面板,心裡大概有點底。
齊讓巔峰分不高,也就200多名。
為什麼他的分不高呢,是因為這人天天選全能分路排隊,秒進但是要補位。
但他其他分路玩的那叫一個一言難盡,於是兜兜轉轉還在200多名。
這把齊讓的媚蝶整整低了對面中單1000塊。
「你是不是有什麼慈善型人格?錢多了燙腳是嗎?一點錢不吃?這麼無私奉獻團隊型人格?」
「額……他們老來蹭我中線。」齊讓解釋。
季瑜面無表情,一秒屏蔽四個隊友,冷聲道:「看好,教你怎麼刷錢。」
【6666職業級的手速拿來屏蔽隊友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把隊友慘了】
兩分鐘後,齊讓看著季瑜蹭完野區蹭邊線,對面打野露頭她就進野區反小野。
沒一會經濟就追上來了。
齊讓一副學到了的表情,嘖嘖稱奇,讚不絕口。
「看到沒?」季瑜頓了頓,補充道,「直播間的也學,這種情況我們可以直接屏蔽四個隊友,假裝支援隨便丟兩個技能實則蹭線,順路路過野區蹭一下野怪經驗。」
【666666】
【SM的新中單妹子咋這麼瘤……這對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吧,主播能不能教點好的!】
其他隊友發現季瑜給齊讓代打之後,有空的都圍過來看了。
此刻幾個人正在她背後聽她侃侃而談,如何在巔峰賽高效吸隊友的血。
「小瑜,論瘤子你是這個。」齊讓豎起大拇指,「小的甘拜下風。」
季瑜不覺得自己的打法有什麼問題,巔峰賽大家都想上分,與其把經濟讓給隊友,把希望寄託到隊友身上。
她還是覺得不如自己吃錢自己c,她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