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纖芯看人走了,才呼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雖然自己是喜歡和男人待在一起,但,這人也太過於正人君子了。
自己撩過他一次後就再也不敢撩了,太正經了,自己現在十分的不喜歡這一類。
雖然人是很純情,長得即使不如孟柏修他們但也還行,主要是氣質加分,不過這動不動就要對自己負責,這誰頂得住。
閆逸潤離開後,走到了操場旁邊的教學樓,上到了一個能視線越過路旁的樹,看到程纖芯的樓層。
他沒有站在明顯的走廊盡頭,而是選擇了只有窗戶的樓梯處。
一個原因是擔心影響到正在上課的學生,另一個是怕纖芯看到自己,從而會不開心。
他站在那裡看著程纖芯訓練那些朝氣的孩子們,嘴角不禁的揚了揚。
回想起二人初次的相遇,閆逸潤的臉頰飄起了紅暈,但隨後又嘆了口氣。
那時,自己去酒吧找自己的學生,哎~,那個學生呀,真是不讓人省心。
說什麼去見世面,一個高三的學生,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倒是可以通融一下,但那人還真是去見世面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去那裡找那小子,自己才遇上了程纖芯。
那個時候高一還沒有開學,她應該只是提前來這個城市,準備之後的高一訓練。
那時的她身著一席黑色短裙,裙子緊貼著女人的身體,襯得女人的身材更加的修長勻稱,衣服也十分的大膽,女人白嫩的肌膚大片大片的裸露出來,身前的*也呼之欲出,引得人不禁心生遐想。
閆逸潤自然注意到了人群里的女人,不過他沒注意看,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即移開了視線。
雖然來這裡之前就料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自己也盡力不去看,不去想了。
但,明明這裡也有不少女人是她那樣,更有甚者比她還大膽。
可,自己偏偏見了她,就變成了那副模樣。
他扭頭繼續找著自己的學生,他嘆了口氣,在這樣的環境裡,對學生的影響總歸是不太好的,擔心學生學壞,他的步子也不免急切了起來。
而女人則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他們有些人眼神隱隱露出來貪婪,有些人則是眼裡含著欲望,但他們時不時的看向女人的身體。
不過雖然他們嘴上大都是迎合女人心情吐出的話,但手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纖纖呀,你這幾天總是來這裡,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幫你想想辦法。」
為數不多有些關心程纖芯的一個男人說。
他的臉上沒有那些被各種東西浸潤的老練深算,但,他在這裡待著,也快了。
女人聽到這話,歪了歪頭視線看過去,是個長相普通的一男的,不過看著倒是比其他的年輕一些。
「怎麼,我非要不開心才能來這兒嗎?」女人一笑。
「怎麼,我就不能只是為了尋開心來這兒的嗎?」
她用手扒了扒,離開了圍成一圈的男人,她的臉上還帶著因為喝了酒之後的紅暈。
她坐到了卡座上,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她抬眸看著四周,慢慢的抿著手上的酒,但其實經過喉嚨的並沒有多少,在此之前女人已經喝了很多酒了。
很快,女人的視線停留在某處:【好乾淨的少年呀!長得也還能看】
因為是在這裡,雖然少年平時並不是很突出,但在物慾橫流的這裡,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而且,他看著好小,似乎還是學生,不知道成年了沒,這樣的更能激發人心中惡劣的因子。
已經有不少女人在他身邊了,可那單純的少年,還對那些人的想法一無所知。
他自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一張小臉上的狡黠明明白白的攤在面上,自以為是的驕傲讓人看了莫名想笑。
他那樣子就像只林間傲嬌的綿羊,誤入一群狡猾的灰狼里。
她看到一個女人往那個男生剛喝過的杯子裡倒了杯酒,然後往裡面加了一粒白色的藥丸,那是那個男生之前喝完了酒隨手放到桌子上的。
程纖芯起身走了過去:「喲,這是哪裡來的小弟弟呀?要和姐姐一起玩嗎?」
她隨意的伸手擋住了正要遞給男孩的酒杯,卻不想碰到了另一個人的手。
那隻手倒也算是修長,不過程纖芯注意到那隻手的中指第一關節處還有一小圈的繭子。
程纖芯第一反應是這人也是個學生,不過,在看到那人的樣子後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哦~,是老師呀,追著自己的學生來的?】
那人在碰到自己的手後就愣在了那裡,程纖芯用自己的小指圈了他一根手指,將他的手輕易地拉了下來。
在下面,她又撓了撓他的手心,然後就很快的鬆開了手。
她誘人的紅唇一勾:「你好呀。」
閆逸潤這才被叫了回來,他立即回了程纖芯一個微笑,可這笑里又不免帶了絲羞澀。
他努力想收回自己的意識,他正了正神色,板起了臉,說:「陳濟民!」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這裡很容易出事的?」
「跟我回去,你家人很擔心你。」
「你明天還得早起上課呢,你要知道你現在的重心是什麼,我知道我的話難聽,我自己也不想說,可這些也都是實話。」
「雖然你家裡情況還可以,父母負擔得起你,但也該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我不能管你的什麼家務事,但我得管你的學習,得管你的未來!」
他還想繼續說,但被程纖芯打斷了。
「嗯,真是個好老師!小弟弟,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你老師,你現在可就在床上被人玩弄了。」
閆逸潤抿了抿唇,想再說些什麼,程纖芯就已經帶著自己的學生出去了。
而那個學生,他此時的臉可謂是異常的紅,因為,那女人的胸部貼著他的手臂帶著他往外面走。
那裡柔軟給了這個少年當頭一棒,他恍恍惚惚的被人帶了出去,直到女人把自己送上了出租。
到了車上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竟然都沒有反抗,不僅如此,還真就她問什麼就答什麼,老老實實的說了自己的家在哪裡。
而閆逸潤親眼看著那女人帶走了自己學生,還將他送上了車。
他有點生氣,那小子,自己說了那麼多,他不聽,好看的女生一說,他就乖乖聽話,還真是,重色呀。
他有些隨意的端起桌上的酒就一次性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