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出去看一眼那女人把自己的學生究竟怎麼了,就看到女人往回走了過來。
「你把我的學生怎麼了?」
「我把他送回家了」
「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家的?」
「這是那小子自己告訴我的,他可聽我的話了,怎麼,他不聽你的話?」
閆逸潤低頭,不說話了。
程纖芯對這個長相和氣質都很儒雅的人很感興趣,雖然沒有孟柏修那人那麼好看,但他這人給別人的感覺卻是獨一份的,所以自己不介意跟他玩玩。
自己撩撥了他一會兒(具體的就不寫了),他的臉就紅得不成樣子,自己從來沒見過那麼紅的。
他整個人都十分局促不安,還死死地緊握著拳頭,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有不少的青筋暴起。
程纖芯意識到了他的異常。
【這樣子,明顯是中招了】
「你剛吃了什麼?有人給你餵東西嗎?」
「我...我...剛剛...好像是...喝了一杯酒。」
男人斷斷續續的開口,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程纖芯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後開口。
「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這附近有個酒店,我把你送去吧。」
聽到去酒店,閆逸潤自然強烈的拒絕,自己現在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他真的很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什麼錯事。
「不...不行。」
「不不不,不什麼不,難不成還要留在這裡出醜。」
她可管不了那麼多,要不是看他還是個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自己可不會管他。
當然也還有這人本身就很不錯,不然自己也不會願意...
她帶著人離開了酒吧,而酒吧里在她離開後,一個人站了起來,並跟了出去。
閆逸潤中了yao,自然輕易地就被程纖芯帶到了酒店。
待兩人進去後,跟著的那人看了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程纖芯進酒店的動作一頓,她扭頭往後看去,只有一個離開的背影,女人勾唇一笑,然後進去開了一間房。
她把人放在了床上,打算離開,可沒想被人拉住了。
閆逸潤的意識很模糊,只是不想身邊的人離開,還在渴望著什麼。
他依稀能感覺到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可是,如今這個情況,自己的身體也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不想我走~,捨不得我~」
女人的尾音嬌嬌媚媚的,閆逸潤只覺得更加難受,想推人離開,可自己又似乎使不上力。
女人起了興趣,側坐在床上,微微俯下身子,細嫩的指尖撫過男人的臉,然後就是淺薄的嘴唇。
她捏了濕潤的唇瓣,然後就移到了脖頸、喉結,她在喉結那裡停留了一下,她輕輕地碰了碰了男人的喉結,最後她的手停留在了衣襟處。
「誒呀,流了很多的汗呢!我有點嫌棄呀。」
【孟柏修那個極品是沒機會了,不過這個也不錯】
自己又不是在乎什麼清白的人,而且那些事又不是男人喜歡,女人也很喜歡的。
對,就是清白!
程纖芯雖然渣,但到現在都還沒有機會把自己交出去,大部分時間都在軍隊裡,而軍隊裡有很多限制。
自己之前想利用孟柏修那個傻子上位,不過竟然也還是沒交出去。
她看著對方那誘人的樣子,真是男色誤人啊,她上前吻住了他渴求的唇瓣,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中間省略一大段)
在閆逸潤最後的一層遮羞布落下時,一瞬間的涼風,把他吹醒了一絲意識。
他用力的推開女人,自己掉下了床,巨大的糹屯肉體摔到了地上,發出很大聲響。(哦,不,不是糹屯肉體,還有一條內內掛在兩條長腿上)
而被推翻到床上的女人,仰面躺著,她被推了還愣了一下,然後人就不禁笑了,然後整個人也就放鬆了下來。
兩座高峰就那樣大咧咧的矗立在那裡,柔軟的雪被淺淺的披在上面,而雪被兩端連接處也已經鬆開了,現在只要穿過兩根白嫩的藕節,就可以將那雪被掀開,露出廬山真面目。
閆逸潤在摔了一下後就已經醒了很多了,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些什麼,他立刻將自己腿上的內內穿上了。
他注意到自己身下是女人的衤庫子,還有其他地方也散落著兩人的衣服。
他撿起自己的衣服,然後溜進了浴室,將衣服放在一旁,打開了冷水的開關。
程纖芯當然知道對方發出來的動靜,不過她沒動,就那人的性子,她怕自己會不小心把他嚇到。
她聽著廁所里的水聲,覺察到空調吹得冷了,她利索的直接把內Etuo了,然後把排扣扣上了,之後在把它穿到了身上。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到衤庫子的時候,她緩慢的移開視線。
她平靜的繞開衤庫子,拿起台子上的衛生紙,一連抽出了好幾張,擦乾淨後,然後沒有一絲猶豫的立即扔到了垃圾桶里。
兩人之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分開的,就是分開的並不是很愉快。
閆逸潤堅持要對程纖芯負責,想和她在一起,他覺得自己要敢作敢當,而且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對她沒有感覺,酒吧那麼多女人,偏偏是她讓自己的心跳那麼快。
而程纖芯覺得兩人一拍兩散就可以了,畢竟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只有最後一步沒發生),而且就是發生什麼也沒事,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事。
總之兩人之間是不歡而散,反正程纖芯覺得不歡。
之後,第二天閆老師就因為感冒請了一天假,不過之後不久他就通過學校發在群里的通知,知道了這次高一軍訓有哪些教官,也知道了那女人就是新來的教官。
這幾天要不是自己的課比較多,也不會是只抽空在遠處看她訓練了。
及此,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意識重新回到了操場上身著教官迷彩服的女人身上。
他們一連現在在休息,學生們盤腿坐在地上,有一個學生站在隊伍前,似乎是在唱歌,而她正在和一個容貌精緻的小少年說話。
他看不見女人臉上的表情,但他也知道她對面人的顏值會很好,畢竟即使自己站得遠,但也不得不承認,女人對面的少年的皮膚比纖芯白得多,在陽光底下更加白得耀眼,跟反光板似的。
不過,在自己心裡,纖芯是最好看的人。
而,至於自己的班級——二連,他一眼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