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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反攻(二)

2026-09-22 11:21:26 作者: 紅花檵木

  「那是自然,」慕青羊的聲音帶著自得。

  「這酒的味道與尋常酒並無二致,若是一個人喝,不過是烈了一點,喝完也不過大醉一場。」

  「但若是兩人同時飲下,就會情動……」

  慕青羊的眼裡帶著揶揄,「越是情動就越醉的厲害,大家長,你想不想試試?」

  蘇昌河咽了咽口水,別說,他真的心動。

  不過,他嫌棄的看了一眼小酒瓶,「就這麼點?還不夠我喝兩口的。」

  「當然不止了,」慕青羊對他擠眉弄眼,「這只是給你的樣本,你若想要——」

  慕青羊把手伸了出來,「那得給錢。」

  他們為了搞到這酒,可是花了不少銀子,這時候不敲一筆都說不過去。

  「多少?」蘇昌河說的漫不經心。

  「一壇一百兩。」

  「行。」

  

  蘇昌河應得乾脆,「給我兩壇,不過——」

  他眼神眯起,「若是沒有效果,慕青羊,我就去跟慕詞陵說你想當他的陪練。」

  「不是,大家長,你也太狠了吧?」

  慕青羊一想起那個整天「桀桀桀」怪笑的傢伙就頭皮發麻。

  「怎麼?不敢保證?」蘇昌河翹起二郎腿,臉上的慵懶褪去,眼神的壓迫感十足。

  慕青羊打了個激靈,「保證,我保證。」

  *

  交易達成,兩個酒罈當天下午就送到了蘇昌河手上。

  他倒了一杯,看著那漂亮的琥珀色,抿了一小口,比普通的酒香,但味道更淡。

  「沒什麼特別的啊,真有效果?」

  蘇昌河持懷疑態度。

  這要是七寶拿的,他絕對相信,可是慕青羊那傢伙一向沒個正行。

  誇大其詞來他這裡騙錢的事情,他覺得那傢伙未嘗做不出來。

  畢竟自從雪薇說想晚2年結婚後,這傢伙看哪對情侶都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尤其是已婚的,更是天天酸的跟灌了醋一樣。

  算了,試試又沒損失。

  *

  想到這裡,當天晚上,蘇暮雨就在房間裡看到抱著酒罈愛人。

  「怎麼想到喝酒了?」

  蘇昌河雖然千杯不醉,但自從七寶說喝酒對身體不好後,蘇暮雨就管的嚴。

  除了節日聚會,兩人都很少碰。

  「青羊給的。」

  蘇昌河遞了杯給他,「我嘗了,不錯,挺香的,就是淡了點。」

  蘇暮雨喝了兩口,果然很香。

  「確實香,也不烈,你若喜歡可以多喝兩杯。」

  蘇昌河見他把整杯酒都喝完,自己也倒了一杯,支著頭,邊看他邊喝。

  蘇暮雨的目光隨著琥珀色的酒液,從是蘇昌河的嘴角落下,划過粉色的喉結,一直滾進衣襟,一股熱意蔓延全身。

  這股熱浪溫柔地包裹住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渾身的筋骨都酥軟了下來。

  他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眼神也比方才迷離了幾分,目光定定地看著蘇昌河。

  見蘇暮雨這副情動的模樣,蘇昌河下意識的咽下杯子之物。

  「暮雨,你……」

  蘇暮雨的目光落在酒罈上,瀲灩的眼眸帶上了危險的氣息,「昌河,這酒…你不解釋一下嗎?」

  他走到蘇昌河身前,彎下腰,一隻手撐在蘇昌河身側,薄唇貼在他耳邊,聲音低的宛若呢喃,灼熱的氣息燒的他耳朵迅速通紅一片。

  喉結滾了滾,蘇昌河仰頭看他,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蘇暮雨的下頜。

  他的拇指按在蘇暮雨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將酒水氤氳出來的濕潤抹開了一些,「據說,這酒一個人喝就是酩酊大醉,而兩人喝……會發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眼波流轉,那目光帶著幾分炙熱和試探,「暮雨,試試嗎?」

  蘇暮雨俯首看他,兩人的眼裡都帶著赤裸裸的欲望。


  「呵~」

  蘇暮雨笑了起來,他又倒了兩杯酒,「昌河,喝嗎?」

  「有何不可。」

  一杯又一杯酒水下肚。

  蘇昌河的目光越來越熱,蘇暮雨的眼眸也越來越紅。

  一壇結束。

  蘇暮雨支著身體靠在椅子上,看著渾身都透著酒氣的蘇昌河。

  蘇昌河咽下最後一口酒。

  「暮雨,你知道,」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我剛才說的『有意思的事』,是指什麼嗎?」

  「我知道。」

  蘇暮雨的聲音不再清冷,他的目光像一汪深潭,「想要,自己來取。」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蘇昌河站起身走到蘇暮雨身邊,一把將人抱上床。

  *

  「暮雨……」

  蘇昌河俯身吻上蘇暮雨的唇,帶著近乎急切和渴望。

  唇齒相依,細小的水聲響起,屋內的空氣似乎都變的粘稠起來。

  很快,衣服落了一地。

  看著上方旖旎的風光,蘇暮雨愛不釋手。

  「唔——」

  蘇昌河渾身戰慄的抖了抖,身體忍不住軟了下來。

  送上門的美味,蘇暮雨自然不會拒絕。

  潔白的牙齒毫不客氣的咬了咬。

  不輕不重。

  時不時親一親。

  好像有什麼不對?

  蘇昌河只覺得渾身快軟成一灘水了,大腦也混沌了起來,他似乎是……要做上面來著?

  「暮雨,不對……」

  蘇暮雨落下一吻,聲音帶著含糊,「什麼不對?」

  「我…上面……」

  蘇昌河抖動的聲音帶著點點委屈。

  蘇暮雨眼裡的紅光閃了閃,「好,昌河在上面。」

  他緩緩起身,牢牢把人扣在懷裡,「昌河,你腰力一向很好,對不對?」

  「嗯~」

  蘇昌河迷迷糊糊的應著。

  蘇暮雨看著比平時更加意亂情迷的愛人,愛不釋手的落下一個又一個吻,「那今晚,就辛苦昌河了……」

  累——

  酸——

  蘇昌河被愛人不知疲倦的占有著。

  每次他想放棄,就聽到那道委委屈屈的清冽聲音,「昌河,我都讓你在上面了……」

  *

  被吃了一整晚的小比格,等能起床的第二天,就殺氣騰騰的衝進了慕詞陵的院子。

  接下來的日子裡,整個彼岸島都能聽到慕青羊的鬼哭狼嚎,「救命啊,我不跟你打,我沒同意做你的陪練啊——」

  後方,一身紅衣的慕詞陵拿著陌刀追著他就是一頓砍:

  「蘇昌河說了,你同意做我三個月的沙包,不許跑——」

  躲在一旁的謝千機和蘇欒丹默默的縮了縮脖子,還好還好,他們沒露面。

  一轉身,就看到蘇暮雨正在他們身後,「好巧,正好,我檢查一下你們最近有沒有進步。」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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