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阿斯特蘭納已經開始慢慢回暖。
但夜裡的涼風也會讓人不禁打個顫。
「尋歌你把我被子裹走了。」
「今晚第七次!」
實在忍受不了自己唯一一床被子被馥枝搶走的狐爆發了。
她那麼好脾氣的一隻狐!
「嗯?」
虞尋歌顯然有些懵,像是從夢中強行拽出來的一樣。
但那變異的白花還在她身上有些心虛的繞,表明這傢伙肯定是沒有睡著的。
「被子還我。」
月狐明顯沒有被演技騙到。
立馬伸出手示意對方把裹走的被子還來。
「你是月狐怎麼會怕冷。」
花枝指了指月狐,表明不解。
可霧刃已經不想回答虞尋歌這個問題了。
12點都沒過,虞尋歌搶了她七次被子問了七次這樣的問題。
第一次裹走被子的時候,好心狐還問對方是不是冷。
說如果冷的話可以去找找毯子。
結果壞蛋歌是這麼說的。
「不冷。」
這話她信了。但就憑這傢伙現在不要臉的模樣這絕對是故意的!
「還不是賴你。」
「兩個人蓋一床被子很擁擠的好不好。」
見狐要炸毛了,虞尋歌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試圖轉移話題。
然後霧刃就盯著這張快比床還大的被子陷入沉思。
兩個10歲且瘦弱的幼崽蓋不住這個?蓋不住也沒法,她屋裡真沒多的被子了。
「你要不睡我生氣了。」
「好吧。」
面對生氣的霧刃見勢不妙的幼崽選擇老實妥協。
可躺下約莫一個半小時左右,月狐便被熱醒了。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熱醒的。
有點絕望的狐扭頭看過去,發現已經睡著的虞尋歌把她的狐尾緊緊抱著,臉也貼著尾巴。
一呼一吸帶動些許茸毛的擺動,甚至花枝還順著手同樣纏在狐尾上。
好吧,睡這麼熟就不打擾她了。
霧刃選擇閉眼妥協。
……
早晨6:30,霧刃站在小板凳上自己洗漱刷牙。
半個小時前虞尋歌就被精靈準時拎走了,看著有點慘還是直接拎的後衣領。
這也導致霧刃很好奇等自己長到17歲那麼高了是不是也能拎尋歌?不過那個時候尋歌也挺高了估計不可能。
「我出門了。」
隨意往嘴裡塞了塊麵包霧刃就出門去了。
這些天因為自己經濟改善的緣故,所以剩下月狐的餐食基本上就賴上她了。
尋歌以前說她家鄉有啃老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啃小的。
霧刃還真挺好奇這個問題。
「早上好楓糖。」
去往雜貨店的路上霧刃經過了寶石商店。
非常有禮貌的狐選擇朝這位還沒睡醒卻被強制開機的幼崽打招呼。
「早上好……霧刃。」
真是有些難為需要充足睡眠的幼崽了。
幾分鐘後——
「早上好。」
「早上好霧刃,今天又來送東西了?」
此時的霧刃已經來到了雜貨店。
這是她這一世想的一種解法。
她與好心的老闆達成了協議,她會每隔三天煉製幾瓶初級鍊金藥水交給老闆。
老闆會將鍊金藥水賣出去的15%交予她。
這樣的方法也可以更好向家人解釋自己的金幣是如何來的,所以未來搶金幣時也不會發現學費了吧?
在賣完藥水後,霧刃也沒有歇著。
她先去書店花了部分銀幣買了本關於鍊金的書,還找了片空地用木棍練習戰鬥什麼的。
就像虞尋歌遇見的問題她也有。
身體跟不上大腦。
但由於各類條件不許的關係,她只能先這樣將就練練。
她很期待去月光濕地的日子。
能在月光濕地上學的幼崽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