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歌!」
月狐幼崽接住被丟過來的馥枝往後踉蹌幾步。
霧刃搞不懂,為什麼有精靈丟幼崽是拋的。
「哦天吶,還好你接住我了。」
虞尋歌承認她腦子是有點懵的。
她被帶到卡拉多姆前還在小屋裡自己揮刀。
結果突然就被精靈告知要去卡拉多姆處理事情,會順手把她拎到霧刃家裡住一晚。
你說拎就拎吧。
上一世這件事也發生了,所以虞尋歌倒是沒有多意外。
但這次怎麼是在陽台給她拋霧刃懷裡的。
真過分了!
她可沒有翅膀!沒有!
「你頭髮變短了。」
把馥枝放下扶穩後,霧刃摸了摸虞尋歌那短短的頭髮。
長發剪了她理解,畢竟要戰鬥嘛,剪了麻利。
但許久沒見虞尋歌這副模樣還是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沒錯,這次是我自己剪的。」
見兩小隻開始聊天了,精靈收了道具給了金幣就離開了。
「我去角斗場第一天就割了。」
虞尋歌說這話時藏著驕傲。
她這次學聰明了,趁匕首最鋒利還沒卷皮的時候就給頭髮割了。
頭髮斷的利落,所以就沒有那麼坑坑窪窪。
自然逐日修的時候也沒搞多久。
「好厲害。」
看破不說破的狐選擇誇誇。
「你吃麵包嗎?」
感覺不知道下一步聊什麼的霧刃選擇問問馥枝幼崽吃不吃東西。
「不愛吃。」
可馥枝幼崽拒絕了。
「哦。」
兩小隻陷入沉默。
其實以前這個時間段她們一見面就可以聊很多很多。
悄悄話能說一晚上。
可現在卻只能待著不知道說什麼。
她們都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聊的。
比如虞尋歌。
她要說什麼?說她這些天經歷了什麼?說她這些天發現了什麼?
先不提霧刃都知道這些事的前提。
而且她也沒必要提起這些。
雖然現在她們是幼崽,雖然現在她們的思維想像是幼崽。
但她們的靈魂17了……
虞尋歌已經發現她變了。
她誰都信不了。
就連逐日也是。
她無法像以前那樣黏著逐日信任逐日。
因為她無法肯定現在的逐日對現在的她態度如何,想法如何。
「你難過了。」
月狐語氣肯定卻有些悶悶的。
有時候她也會想,尋歌好像比以前更愛哭了。
「喏,餅乾。」
細心的霧刃起身將一盒餅乾拿出。
也沒管虞尋歌什麼意見,就掰開一半塞她手裡。
「沒下毒,我吃的是同一塊的另一半。」
餅乾被一口咬掉,看著一旁拿著餅乾愣愣的小馥枝,霧刃用狐尾不經意的抽了她一下。
重生後不能腦子也傻掉了吧。
「你信不信任我沒關係。」
「反正我給你什麼你以後用金幣等價換我就好。」
聽完霧刃的話,虞尋歌扭頭看了看吃餅乾的狐。
頭頂都快直接頂出一個問號了。
這傢伙怎麼知道她剛剛在想什麼。
不過她定量付出後才擁有回報這件事還是讓她安心了一下。
「我餅乾也不愛吃的。」
啪,後背又被尾巴抽了一下。
沒辦法,看見快炸毛的狐虞尋歌還是把餅乾吃了。
但她還是邊吃邊含糊不清的問。
「我能不能把這塊餅乾用之前我給你的那塊餅乾抵消了。」
「你是指那塊從肥鵝手裡搶走的,已經過期一天的餅乾嗎……」她給尋歌吃的可是店裡買的新鮮餅乾好不好!
「對,現在默認你抵了。」
見手裡餅乾吃完,虞尋歌又順手從盒子裡薅走下一塊。
還貼心的分一半給月狐。
別說,這餅乾還真挺好吃。
「你吃兩塊了。」
「你是不是數學不好,二分之一加二分之一等於一。」
曾多次擔任月光濕地級長且連續評為三好學生的霧刃:?
「那你現在吃麵包嗎?」
「我沒金幣。」
「可以打欠條。」
欠條一詞一出,虞尋歌薅第三塊餅乾的動作都停了。
等等……這話是從誰嘴裡說出來的?
幼崽不敢置信的上上下下看了月狐整整三遍。
「你怎麼也學壞了。」
霧刃:……這明明是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