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節假期第二天,虞尋歌決定出去和霧刃到空地對練。
留在家裡快樂享受假期那是幼崽才會幹的事,而不是成熟幼崽。
目前家裡只有她們,逐日一早就跟著哀嚎出門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
不過虞尋歌沒有想這麼多,那是精靈的事,她只是想變得更強。
這一世她沒有去了解【神明遊戲】。
其一是知曉,其二是內心。
連續三次開啟【天胡豪七】人們會用她的名字命名一段時光。
就像是逐日時刻一樣。
她一旦做到了也會有她的尋歌時刻。
逐日時刻這一被大家遺忘的時光也會再度被提起。
她不想讓大家將逐日時刻遺忘,明明這也是一段耀眼的時光。
在觀眾的眼裡這只是時光一瞥,最後的結局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荒燼不喜歡【天胡豪七】的名字,可這個名字卻一直伴隨著她一樣。
逐日時刻不是遺憾,是逐日追逐太陽從未停下的步伐。
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上一世的想法。
她掉入時間長河這件事究竟去了哪她不是沒有猜測過。
早在楓糖在比賽場上告訴她想要奪回翅膀時,她就猜到了。
這沒必要去探究,時候未到。
可是,可是,可是!
她許下的承諾沒有做到……
所以她這一世也不想告訴任何人……她想開啟【天胡豪七】成為新的【天胡豪七】,開啟逐日時刻……
就連她重生的節點也是剛剛踏上【天胡豪七】戰場的時候!
這個承諾她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做到,沒能做到的承諾會讓她難過。
虞尋歌承認重生後她的迷茫。
好像束縛她的鐵鏈很多。
她沒有上一世的現在自由了……她有很多很多的顧忌……
朋友,承諾,結局……
好多好多。
她喪失了信任的能力,不會在徹底相信誰了……誰都是。
就算和霧刃同行是自在的,但這是有隔閡的。
自己真矛盾啊……
她到底在做什麼?
「尋歌!」
霧刃的聲音忽的傳來,手腕被扼住。
她說。
「那是以後的事。」
兩分鐘前,她們第三場對局結束正處於休息狀態。
帶著些許疲憊的狐坐在一旁思索自己的不足,甚至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要將武器也做出對應調整。
而身旁之人的異常她也很快便察覺到了。
尋歌撐著腦袋木訥的坐著。
眼中沒有以往的光彩,無意中拳頭緊握。
就連會反應主人心情狀態的花枝也沒有再繼續爬動,像被靜止了一樣。
若是一開始她並不會在意。
尋歌停留著思考也不是沒發生過。
可慢慢的,對方連自己手心被握出了鮮血尋歌都沒有發現。
甚至於眉頭蹙的越來越深,流露出的神色越來越不甘。
見此霧刃怎麼可能不阻止。
她無法確切的知曉對方所想。
只是……能讓尋歌陷入此時的狀態是因為她嗎?
還是說尋歌在自責?
不管是什麼,這都不是她的錯。
誰都沒有錯。
錯的是立場是那時的那刻。
而不是現在。
「沒事。」
虞尋歌的平淡很冷,沒有以往帶著的希望。
靈魂17了,身體是11。
她們依然能用17歲的看法和思維去思考問題,但這是需要去刻意為之的。
生活瑣事生活常態還是下意識跟著幼崽的想法走。
比如作業本不見了。
17歲的虞尋歌想的是被誰拿了,11歲的虞尋歌想的是掉哪了。
或許你們很難理解這樣的狀態,但確實是這樣的。
「休息好了嗎?要是可以了我們再打一次……」
又靜靜坐了一會兒,她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的現在。
狀態很快被調整好,虞尋歌低頭默默看了看自己出血的手心。
嘶拉——
她習慣性的扯下外套衣角將其纏住。
不是什麼大傷,纏一下就是。
月狐見這一幕也只是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那是尋歌的事,和她沒有關係。
尋歌不會停留。
「嗯。」
長刀的刀柄被握住,霧刃提著刀上前隨時準備開始戰鬥。
可下一秒面前的場景讓她的嘴角掛起。
尋歌還是那個尋歌。
只見場上的虞尋歌用左手握著匕首,在陽光下那是17歲的她。
幾分鐘前的無神已經盡數褪去。
在虞尋歌的心裡。
她肯定了霧刃的觀點。
那是以後的事情,那她就沒必要在現在繼續思考擔憂。
被牽扯又怎麼樣?這是她前行的動力。
不必在原地停留。
往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