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學妹。」
一進入盜蟲酒館的包廂,虞尋歌就一臉熟絡的模樣和坐在座位上下大雨的缺缺打招呼。
而她身後緊接著走來的便是超級冷酷的霧刃。
至於冷酷一詞為什麼會出現在霧刃身上呢?其實也簡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鄉是雪鄉的原因所以對方不太適應沙漠,但虞尋歌想大概是的。
畢竟德拉諾有著各樣季節風光,而無盡沙海卻只有一望無際的沙漠,這確實是難為狐了。
而缺缺看見她們進來也沒說話,她只是戴著防水兜帽面無表情的站在二者中間。
要不是她過來時還甩了個定身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關係多好。
就這樣虞尋歌剛理好的頭髮泡了水,霧刃更慘……別說狐耳了她連狐尾都被打濕了部分。
天,那原本蓬鬆的毛都變成一根根的了。
而此時剛進屋正準備問這三怎麼站過道的肥鵝後退了。
淋雨這種愛好他就不參與了哈,萬一這雨不是普通的雨把燭火給他澆滅了怎麼辦。
同樣見這一幕震驚的還有機車。
但他膽子莫名變大了,非常欠打的跑到她們面前去瞅瞅各自的表情。
虞尋歌露出一個命苦的假笑,似乎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遭。
缺缺戴著兜帽,兜帽的陰影恰好把眼睛擋著,這讓她不由得多了些幕後大boss的感覺。
而霧刃……那眼神不是一般的絕望,她看上去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樣,其實走了已經有一會兒了。
一個慘字怕是難以形容。
待幾秒後定身結束,霧刃甩了甩尾巴上的水珠當即開口。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考慮一下。」
虞尋歌也是立刻配合應答。
「其實蟹蟹和萄柚也可以。」
這倆兩句話就把換隊友這事定好了,看來這事打擊還不小,特別是對於前者。
主要霧刃在外的形象就是美麗、優雅、華貴、正直、磊落、強大、優秀。
可現在卻變成了落湯狐。
「喏。」
不知何時,虞尋歌悄摸找服務員要了條毛巾就給霧刃遞過去了。
這是一件奇物,可以快速吸走水分讓事物重新變得乾燥。
「你陪我。」
霧刃在接過毛巾後相當霸道的要把虞尋歌拽走。
「我都陪你上過廁所了,你得陪我。」
她也沒管虞尋歌願不願意,直接就開始耍起無賴。
大概是剛剛淋雨時臉丟盡了也不怕這點了。
「知道了,你走慢一點!」
僅是一句話,虞尋歌就知道霧刃這是不開心了要哄哄才行。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腦子裡自動幻視一隻因為被淋濕而委屈的薩摩耶。
缺缺:「她們關係那麼好嗎?」
肥鵝:「這就說來話長了。」
機車:「其實說來也短。」
缺缺:「和我說說,我不告訴別人。」
……
「我能給你扎頭髮嗎?」
看著把她拽到洗手間就為了陪著理髮型還有狐尾的霧刃,虞尋歌開始撐著腦袋想找事做。
因為她沒有月狐那幾條毛茸茸的狐尾自然處理的很快。
可霧刃就麻煩了。
弄完滴水的頭髮和扁扁的狐耳,還要去擦乾狐尾,並且還要重新梳一遍狐尾毛不然會顯得又亂又浮躁。
「可以。」
月狐答的乾脆,現在的她只想快點整理完然後出去。
「但是不能太奇怪的。」
只是在答應後,霧刃還是思索著提出了要求。
不然被弄些奇奇怪怪的髮型那她還怎麼出門。
而聽完青梅指出的要求,虞尋歌右手比了個OK就應了。
她在霧刃身旁站著用絲帶小心翼翼的編辮子,生怕出現意外。
見狀霧刃立馬理完最後一點毛髮,然後乖巧站著等虞尋歌編完頭髮一起出去。
當然,虞尋歌編的辮子僅是取了一側鬢髮的髮絲編的。
那辮子尾端繫著蝴蝶結,這給霧刃那清冷的氣質中帶上了些許頑皮。
「完美。」
髮型師歌退後幾步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拍手點頭。
她可是為了照顧青梅形象才編的小細辮,貼心吧。
「嗯,挺好看的。」
模特狐拾起辮子末端看了看扎在那的紅色蝴蝶結思索了一會兒。
這次居然沒有扎粉色絲帶了,是考慮到自己身上穿著月光濕地的校服嗎?
而等幾分鐘後她們牽手回來時,剛踏進包廂裡面三位那炯炯的目光就望了過來。
特別是缺缺眼睛都睜大了。
【缺缺】:霧刃還會編辮子?
【肥鵝】:還是見識少了,霧刃的髮型除了高馬尾就是披髮,這辮子一看就是尋某歌扎的。
【機車】:居然還是紅色蝴蝶結,唉……連向來不喜歡幼稚裝扮的霧刃都答應了。
沒錯,虞尋歌和霧刃才走開沒多久這三不光加上了好友甚至還把小群拉上了。
「明天有時間嗎?我們約著去對戰一下,互相練一下戰鬥。」
開心狐也沒空管他們的異常舉動。
她只是拉著虞尋歌坐在已經留出的空位上說出這番話。
其實提議提前幾天碰面她也沒追求能練出多大默契,大家互相熟悉熟悉就好了。
畢竟各自藏著的殺招又怎麼會說?她的底牌就算是虞尋歌也不知道。
只是正準備點菜吃晚飯的虞尋歌卻感覺哪怪怪的。
位置空的那麼恰好嗎?怎麼都坐對面去了……
「可以,到時候私聊發我地點。」
缺缺低頭思索了一會就答應了。
反正都放寒假了,這點時間她還是有的。
而且她也挺好奇快一年未見,這幾位神明遊戲奪冠熱門的實力如何了。
「來杯果汁,帳單他們平分。」
只是下一秒,缺缺這突然轉變的話就把四小隻嚇到了。
特別是虞尋歌當即就猛拍大腿指著對方就說。
「看看,我就說她叫我們來包廂沒安好心吧!指不定錢都記我們帳上了!」
「不至於的學姐。」
……
「學妹不是說不至於嗎?」
結帳時虞尋歌瞧著手中的帳單有點不敢置信。
她沒記錯的話她就只點了杯果汁吃了晚飯吧!包廂費用平攤就算了……點個包廂那麼貴的嗎?
結果一看細節。
哇,最昂貴的包廂!逐日都沒捨得帶她坐過。
「沒關係的學姐,我們五個平分的。」
現在缺缺的頭上的雲團已經從大雨隨機變成了閃電。
那烏黑的雲團時不時就轟隆一下給霧刃都嚇好幾次。
虞尋歌敢肯定霧刃對於天象這種族的第一印象肯定變差了。
有點廢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