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
陳誠摸了摸下巴,假裝沉思了片刻,這才弱弱的來了一句:「我尋思,我好像除了這身皮囊,也沒什麼值得學姐惦記的了吧?」
他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試圖緩解氣氛。
「哈哈哈那你還真是猜對了!」
聽到陳誠的話,金雨薇笑著打了個響指,隨即挑眉道:「我還真是看上你了,不過我看上的是,你的商業頭腦。」
「大一剛開學,就能發掘出開學季倒賣英語四六級資料,這份商業眼光,我以前從未見過。」
金雨薇毫不吝嗇地誇讚著陳誠,她知道陳誠最看重的是自己的能力。
「至於你這一百多斤的皮囊?再怎麼也是我吃虧吧?」
金雨薇調皮地眨了眨眼,再次開起了玩笑。
「……」
陳誠聳了聳肩,表面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實際上內心卻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前妻,重生了之後,好像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變得更加大膽,更加直接,也更加懂得如何去吸引他。
「學姐,吃飯吧。」
陳誠笑著給金雨薇夾了一塊肥牛,試圖轉移話題。
見狀,金雨薇也是歪了歪腦袋,笑道:「我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嗯嗯,我會的。」
陳誠認真點頭,表示金雨薇的建議很有價值,他會認真考慮的。
金雨薇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認真:「作為回報,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陳誠好奇道。
金雨薇有些無奈道:「以後我的消息,你一定要回復,無論有沒有忙著,但是看見了之後,一定要給我回復。」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
「就這個啊?」
聞言,金雨薇立馬有些委屈,撅了撅嘴,道:「你自己說,每次都是我主動給你發消息,你有時候還愛搭不理的,是不是!」
「哎呀,那不是有時候忙忘了嘛!」
陳誠尷尬的撓了撓頭,心想:
這也不能全怪我吧,這年頭移動網際網路發展也就那樣,他平常都沒有多少打開那部酷派大神的欲望。
抖音也刷不了,火的小說他也早就看過了,熱點新聞,在他眼裡也驚不起太多波瀾。
習慣了2026年的生活模式,一下子突然回到大學時期,怎麼可能習慣的了啊!
再說了,你一個35歲的靈魂,現在裝作一副小女生的姿態,真的很違和好嘛!
他知道金雨薇是重生的,也理解她想要彌補遺憾的心情,但這種刻意的「少女感」,在他這個同樣擁有兩世記憶的人看來,顯得有些彆扭。
金雨薇看著陳誠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自顧自的以為,她這未來老公還是太靦腆啦!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陳誠內心的腹誹,只是覺得他害羞了,心裡反而感到一絲甜蜜。
「對了,陳誠,你加社團了沒有,要不要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古箏協會啊?」
金雨薇趁熱打鐵,拋出了自己的邀約。
話雖如此,但是金雨薇心裡清楚的很。
上一世陳誠大一的時候什麼興趣社團都沒有加入,一心只想搞錢。
為了追自己,大二的時候加入了古箏協會。
她記得當時陳誠為了能和她有更多的接觸,費盡心思地打聽她的課表和社團活動。
要知道,這種小眾的社團,大部分成員都是她們音樂學院的,陳誠這麼一個歷史學的,還是大二,當時加入社團的時候,可謂是……司馬昭之心。
金雨薇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陳誠笨拙的追求,反而讓她覺得可愛。
可是陳誠的喜歡就是如此,雖然什麼都不會,連古箏最基礎的都不懂。
但……他花了一學期時間,還真的讓他學會了古箏經典曲目《鳳求凰》。
所以說,有這種毅力的人,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不是,我一個歷史學專業的,加入你們古箏協會不太合適吧?」陳誠苦笑道。
金雨薇那點小心思,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知道金雨薇是想借著社團的機會,增加兩人接觸的時間。
再續前緣嗎?
不是,孽緣也需要續啊?
想到這裡,陳誠立馬搖了搖頭,拒絕道:「主要是我對古箏一點了解都沒有,哦不對,價格有了解,一把古箏可貴了,我連你們古箏協會的入場券都買不起。」
「再者,我覺得吧,大學生活還是自由自在的好,我現在還不想加入什麼社團。」
陳誠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現在只想專心搞錢,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社團活動上。
「……」
聞言,金雨薇只是聳了聳肩,並沒有感到多麼沮喪。
她知道陳誠的性子,也知道他現在一心想賺錢。
她並不急於一時,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不著急,反正社團招新也是在軍訓結束之後了。到時候再看唄,加入社團,是有學分的,最好還是加一個比較好。你加入古箏協會,我到時候還能罩著你!」金雨薇語氣輕鬆地說道,她並沒有放棄。
她知道,對於大學生來說,學分的誘惑,那可是實打實的。
要不後世網上有那麼多搞笑段子說「我不知道啊,他們說加學分我就來了」呢。
見金雨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誠也只好附和道:「那就等軍訓結束之後再說吧。」
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已經有不少穿著迷彩服的學生走進了食堂。
看樣子,下午的軍訓已經結束了。
食堂里瞬間變得熱鬧起來,人聲鼎沸。
金雨薇看著那烏泱泱的軍訓大軍,忍不住感慨道:「哎,搶飯誰能搶得過軍爺啊!」
「哈哈哈這話說的,學姐不也是從大一過來的嘛!」陳誠笑道。
「那不一樣!」
金雨薇嘆了一口氣,明明陳誠說的也沒錯,她今年也才大二,不也是從大一剛過來的嘛。
可是,她心中對於軍訓的印象,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她感覺自己曾經的青澀和懵懂,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模糊。
就在這時,陳誠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田子瑜。
「老陳,需要給你帶飯嗎?」
自從那天幫了田子瑜一把之後,這傢伙就對自己特別殷勤。
即便陳誠不參加軍訓,按理來說,應該是他提前幫著其他三個舍友帶飯的,但是其他三人都拒絕了。
「不用啦,我這會兒在食堂正吃著呢,你們自己買自己的飯就行。」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突然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立馬笑著說道:「好,知道啦!」
田子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陳誠掛斷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田子瑜肯定是誤會了,但他也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