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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綁匪都看呆了,到底誰才是真的惡人啊

2026-09-17 16:50:20 作者: 七代一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裹挾著滾滾濃煙,在蘇念的身後轟然炸開。

  刀疤男那條過載的機械右臂,因為超負荷運轉燒得通紅。

  熾熱的火浪甚至烤焦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蘇念趴在蘇萌萌的肩膀上,眼睜睜看著那坨燃燒的鋼鐵廢鐵砸向自己的後腦勺。

  直男的靈魂在腦殼裡瘋狂拍大腿。

  這黃毛老狗屬蟑螂的吧!

  都被打成這副爛泥樣了,居然還能爬起來搞自殺式襲擊?

  他下意識把臉往那件散發著冷杉香氣的黑色西裝里埋了埋。

  蘇萌萌根本沒有回頭。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黑眸,依然死死鎖在蘇念那張沾著泥點子的小臉上。

  攬在細腰上的手臂,連一毫米的鬆動都沒有。

  就在那條通紅的機械臂距離蘇念的後背只剩半米時。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從兩側同時爆發。

  「休想碰她。」

  白若雪的聲音冷得掉冰渣。

  冰藍色的寒霜貼著地表瞬間炸起,化作一面厚重的冰牆,死死卡住了刀疤男的去路。

  刺骨的寒氣直接攀上了那條過載的機械臂。

  通紅的鋼鐵遇到絕對的低溫,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脆響。

  高溫退卻,機械關節被厚厚的堅冰徹底封死。

  「喵嗚!」

  一道橘色的殘影緊隨其後。

  喵小橘四肢著地,像一道閃電般躍上冰牆,借力在半空中折返。

  

  半獸人的利爪在血色光芒下劃出五道森白的殘影。

  「刺啦——」

  伴隨著金屬被強行撕裂的悲鳴。

  那條被凍脆的機械臂,被喵小橘一爪子硬生生從刀疤男的肩膀上齊根切斷。

  斷裂的電線在空氣中狂亂地噴吐著火花。

  失去重心的刀疤男,像一塊破抹布一樣,重重地砸在泥水裡。

  「啊——我的手!」

  殺豬般的慘嚎聲在死寂的叢林裡迴蕩。

  直到這時。

  蘇萌萌才慢條斯理地轉過身。

  她一隻手依然把蘇念護在懷裡,黑色的皮鞋踩著滿地泥濘,往前邁了半步。

  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無誤地落在了刀疤男還在抽搐的右膝蓋上。

  沒有一絲猶豫。

  重重碾下。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刀疤男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扭曲。

  疼得在泥水裡瘋狂打滾。

  蘇萌萌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低下頭,冰冷的唇瓣貼著蘇念銀白色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上想吃什麼?」

  沙啞低沉的嗓音,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

  冷杉的味道死死裹住這具嬌小的身軀,帶著安撫的意味。

  「薛阿姨新學了法式燉雪蛤,要不要嘗嘗?」

  蘇念窩在她的頸窩裡,聽著骨頭碎裂的伴奏聲。

  直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畫風是不是裂開了?

  大姐,你腳下還踩著一個人的碎膝蓋啊!

  你踩著別人的骨頭問我晚上吃什麼?

  資本家的心理素質都是鈦合金打的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這軟飯端到嘴邊,不吃白不吃。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

  兩隻白嫩的小手揪住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揚起那張絕美的小臉。

  「可是我的裙子髒了。」

  軟糯的夾子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

  水汪汪的紅眼睛看都不看地上那個血人,只盯著蘇萌萌的眼睛。


  「黏糊糊的,好難受。」

  「我想先洗澡,然後再吃燉雪蛤。」

  綠茶的最高境界,就是完全無視外界的腥風血雨。

  只在病嬌面前展露自己的嬌氣和需求。

  果然。

  這句話一出來,蘇萌萌周身那股殘存的戾氣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

  指腹一點點擦去蘇念臉頰上不小心沾到的一滴泥點。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

  「好。」

  蘇萌萌喉結滑動,眼神里的偏執化作了深不見底的縱容。

  「回去我親自幫你洗。」

  蘇念心裡「咯噔」一下。

  完犢子,又給自己挖了個坑。

  親自洗?這層皮還要不要了!

  躺在泥水裡的刀疤男,吐著帶血的沫子,死死盯著眼前這詭異到了極點的一幕。

  他帶來的一整個小隊的精銳殺手。

  此刻全變成了一地殘缺不全的碎肉。

  而那個殺了他所有弟兄、一腳踩碎他膝蓋的黑衣女人。

  居然在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語氣。

  哄著懷裡那個只關心裙子髒沒髒的白毛小丫頭。

  刀疤男的心態徹底崩盤了。

  「瘋子……你們全他媽是瘋子!」

  他一邊咳血,一邊絕望地嘶吼著。

  發黃的眼珠子裡布滿了恐懼的血絲。

  「殺人不眨眼,轉頭卻在這裡談情說愛!」

  他指著蘇萌萌,又指了指旁邊神色冰冷的白若雪和正在舔爪子的喵小橘。

  「到底誰才是黑幫!」

  「到底誰才是真的惡人啊!」

  夜煞在地下世界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哪見過這種把殺人當背景音樂的活閻王。

  蘇萌萌的視線終於從蘇念臉上移開。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坨爛泥。

  腳底的暗影化作一根尖銳的黑刺,懸在刀疤男的眉心上方。

  「你太吵了。」

  冰冷的五個字,宣告了死神的降臨。

  刀疤男看著那根即將刺穿自己腦袋的黑刺。

  原本充滿恐懼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帶著瘋狂死志的獰笑。

  「想讓我死?」

  他僅剩的左手死死摳住泥地,指甲翻卷出血。

  「那你們這群瘋子,就全給我陪葬吧!」

  刀疤男猛地抬起左手。

  一把扯下了脖子上那個刻滿血色符文的禁魔項圈。

  「咔嚓。」

  金屬項圈在他的掌心裡被硬生生捏碎。

  「轟——!」

  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猩紅血氣,如同被解開封印的惡魔。

  從碎裂的項圈裡沖天而起。

  這股血氣並沒有攻擊任何人。

  而是化作一道刺眼的紅色光柱,直直射向叢林最深處的那片黑暗。

  腥臭的狂風平地捲起。

  周圍的參天大樹在這股風暴中劇烈搖晃,樹葉被吹得漫天亂飛。

  「這是什麼東西?」

  喵小橘身上的毛瞬間炸開,尾巴繃得像一根鐵棍。

  她四肢著地,喉嚨里發出前所未有的悽厲嗚咽。

  「好可怕的味道……比剛才那些人臭一百倍!」

  白若雪臉色大變。

  她雙手結印,一層層厚重的冰牆在眾人面前拔地而起。

  「他在用血氣召喚秘境深處的生物!」

  蘇念躲在蘇萌萌懷裡,死死揪著她的衣襟。

  直男的心臟狂跳不止。

  召喚生物?


  這黃毛老狗死前還要放個大招?

  蘇萌萌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收回踩在刀疤男腿上的腳,將蘇念緊緊護在胸前。

  黑色的暗影化作半球形的護盾,將兩人死死包裹。

  刀疤男躺在血水裡,嘴裡大口大口地湧出鮮血。

  他看著叢林深處,發出一陣嘶啞狂妄的大笑。

  「那是夜煞花重金,從深淵裡抓來封印在這條項圈裡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眼底的神采正在迅速渙散。

  「去死吧……你們全都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腦袋一歪,徹底沒了生息。

  但那道沖天而起的血色光柱,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消散。

  反而燃燒得更加劇烈。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遠處的叢林深處傳來。

  地面猛地顫抖了一下。

  蘇念只覺得腳底發麻,連帶著心臟都跟著重重地跳了一拍。

  「咚。」

  第二聲巨響。

  距離更近了。

  伴隨著粗壯樹木被生生折斷的咔嚓聲。

  一個龐大的黑影,慢慢從猩紅的光暈里顯現出輪廓。

  周圍的冷杉味被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肉氣息強行衝散。

  蘇念瞪大了紅寶石般的眼睛。

  視線穿過層層樹影。

  那是一頭身高足足有十米的變異巨獸。

  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每走一步,地面就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兩隻猩紅的巨大眼珠,像兩盞高懸在半空中的探照燈。

  死死鎖定了暗影護盾里的那抹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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