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冷硬的宣判,順著全息屏幕的音頻通道,砸在幾十個分會場裡。
每一個字都透著碾碎骨血的殺伐之氣。
屏幕那頭。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把控著財閥命脈的元老們,此刻癱作一團。
胖老頭臉上的肥肉劇烈抖動,冷汗把金絲眼鏡都糊花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被廢去異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蘇鎮海。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交!我們交權!」
胖老頭連滾帶爬地撲到會議桌前的驗證終端上。
他顫抖著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在虹膜和指紋雙重識別區。
「滴。」
零號的機械音沒有半點人情味。
「百分之十五股權,轉移完畢。」
剩下的元老見狀,哪還敢有半點遲疑。
生怕慢了一秒,蘇萌萌手底下的暗影軍團就會割斷他們的喉管。
一時間,幾十個屏幕里全是指紋打卡的「滴滴」聲。
蘇念窩在蘇萌萌的胸口,聽著這美妙的電子音。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打著算盤。
百分之百控股!
這千億財閥,現在成了這瘋女人一個人的私有物!
老子這碗軟飯的含金量,直接突破了大氣層!
這大腿抱得,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吃不完啊!
蘇萌萌冷眼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
眼底的暴戾沒有半分減退。
她單手攏緊了護在蘇念腰間的西裝外套。
冷杉的味道化作實質的冰刃,封死了密室里所有的空氣。
「零號。」
蘇萌萌的嗓音冷得掉冰渣。
「把這群老東西全部打包。」
「送去非洲的連環鑽井礦,去給王建國當副手。」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吐血的蘇鎮海。
「至於他,挑斷手腳筋,一起扔進礦坑裡。」
切斷視頻通訊。
一場足以引發全球經濟海嘯的內部清洗,就這麼在幾分鐘內被鐵血鎮壓。
盤根錯節的舊勢力被連根拔起。
蘇氏財閥,迎來了唯一且絕對的女王。
夜色深沉。
一輛防彈加長轎車駛入重建後的金絲雀莊園。
這座新建的堡壘,比之前更加奢華、更加密不透風。
防禦系統全部採用了防核爆級別的鈦合金材質。
頂層主臥里。
蘇念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
深藍色的百褶裙散開,露出雪白的及膝襪。
他乖乖地坐在五米寬的純金大床邊緣,晃蕩著小腿。
直男的心裡美滋滋。
這床比以前那張還要軟,連床柱上的金紋都雕得更精緻了。
浴室的水聲停了。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蘇萌萌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袍,帶著一身冰冷的水汽走了出來。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她剛才在浴室里足足洗了三遍,只為了洗掉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生怕那股噁心的味道會熏到她的金絲雀。
冷杉的香氣混著沐浴露的味道,蠻橫地塞滿了整個房間。
她沒有去拿毛巾擦頭髮。
而是徑直走到床前,單膝跪在蘇念的雙腿之間。
高挑的身軀壓迫下來,擋住了頭頂璀璨的水晶燈光。
蘇念嚇得脖子一縮,本能地往後仰了仰。
蘇萌萌的手指探入睡袍的口袋。
摸出一個純黑色的絲絨盒子。
「啪嗒。」
盒子打開。
一枚通體漆黑、泛著厚重金屬光澤的黑金印章,靜靜地躺在裡面。
這是代表著蘇氏財閥最高裁決權的家主大印。
印章的頂端,穿過了一根編織得嚴絲合縫的紅色天蠶絲繩。
這紅與黑的對比,刺目得要命。
「萌萌,這是什麼呀?」
蘇念眨了眨水霧蒙蒙的紅眼睛,軟糯的夾子音里透著好奇。
其實他早看出來這玩意兒值錢了。
那黑金的質地,絕對是隕星合金打造的!
拿出去賣廢鐵都能換一套海景房!
蘇萌萌沒有說話。
她捏著那根紅色的絲繩,將印章從盒子裡提了出來。
冰冷的指節擦過蘇念的下頜線。
她俯下身,雙手環過蘇念纖細的脖頸。
滾燙的呼吸直直打在蘇念的耳廓上,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咔噠。」
一個死結,穩穩地扣在了蘇念的頸後。
沉甸甸的黑金印章,順著白襯衫的領口滑落。
冰冷的金屬貼著蘇念嬌嫩的鎖骨,帶來一股難以忽視的涼意。
鮮紅的絲線貼著雪白的肌膚,勒出一道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色彩對比。
蘇念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瘋狂吶喊。
老天爺!
這可是千億帝國的傳國玉璽啊!
就這麼隨便掛在老子的脖子上了?
這感覺就像是把整個太平洋的黃金全拴在了自己身上!
但他知道,這時候絕不能暴露貪財的本性。
「好重呀。」
蘇念癟起粉嫩的下唇,伸出兩隻細白的小手,想要去托那枚印章。
「帶子勒得我不舒服。」
他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眼底迅速聚起一包水霧。
「萌萌,我不想戴這個黑乎乎的鐵塊。」
這句帶著嬌氣的抱怨,精準地踩在了病嬌的爽點上。
蘇萌萌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她一把抓住蘇念作亂的小手,將它們死死按在被面上。
「不許摘。」
沙啞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不容違抗的偏執。
她壓低身子,鼻尖貼著蘇念的側臉。
視線死死釘在那枚掛在鎖骨上的黑金印章上。
「這是蘇家的命脈。」
蘇萌萌的大拇指指腹,隔著紅繩,在蘇念的頸動脈上危險地摩挲。
「也是我的一切。」
她低下頭,冰冷的唇瓣貼著那枚金屬印章,重重地落下一個吻。
連同蘇念那片嬌嫩的肌膚,一起被含進嘴裡。
牙齒在那塊軟肉上輕輕撕咬。
「這天下有多重,它就有多重。」
蘇念疼得倒抽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
十根腳趾在小皮鞋裡死死蜷縮。
這瘋女人!
送禮物就送禮物,非要連咬帶啃的!
這哪裡是送印章,這分明是給他套了一個終身綁定的狗牌!
蘇萌萌鬆開嘴,看著鎖骨上那個清晰的紅印,眼底的血色濃稠得化不開。
她的一條長腿強勢地擠進蘇念的膝蓋之間。
將這具散發著奶香的身軀,徹底困在自己的陰影下。
退無可退。
「你害怕了嗎?」
蘇萌萌的下巴抵在蘇念的頸窩裡,滾燙的臉頰貼著那頭銀白色的軟發。
她收緊雙臂,力道大得讓蘇念的肋骨發酸。
仿佛要把懷裡的人揉碎了嵌進肋骨縫裡。
蘇念翻了個白眼。
怕個屁!
老子脖子上掛著的是無數張黑卡,是吃不完的A5和牛!
只要這玩意兒在身上,老子在蘇家就是橫著走的活祖宗!
他收起吐槽的心思,兩隻小手順勢環住蘇萌萌的細腰。
「我不怕。」
軟糯的夾子音裡帶著濃濃的依賴,他主動在蘇萌萌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只要是萌萌給的,我都喜歡。」
這句甜膩的表白,徹底燒毀了蘇萌萌腦海里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她像是一頭卸下所有防備、心甘情願露出柔軟腹部的猛獸。
蘇萌萌把頭深深埋進蘇念的頸窩裡。
貪婪地嗅著那股能讓她靈魂安寧的甜香。
「現在,整個天下都是我的。」
病態的呢喃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透著放棄一切抵抗的臣服。
「而我,是你的。」
蘇萌萌溫熱的呼吸打在蘇念的耳後。
「你想怎麼使喚我?」
蘇念低著頭。
白嫩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枚冰涼的黑金印章。
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原本的怯弱和無辜褪得乾乾淨淨。
粉嫩的唇瓣向兩側拉開,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在這張純潔無瑕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冒著黑水的腹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