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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瘋狂掩蓋性別,這劇情怎麼突然變成了女扮男裝

2026-09-17 17:05:49 作者: 七代一

  清脆如百靈鳥般的聲音,帶著少女情竇初開的羞怯和全心全意的崇拜。

  「清兒想把恩公偉岸的模樣,永遠刻在心裡。」

  蘇念僵在原地。

  大廳門口是提著四十米大刀來捉姦的活閻王。

  懷裡是柔弱無骨、非要摸他喉結確認身份的盲女軟妹。

  一冷一熱,兩面夾擊。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土撥鼠尖叫。

  摸喉結?!

  老天爺,你降道雷劈死這不按套路出牌的丫頭吧!

  老子現在是個皮膚比剛剝殼的雞蛋還要滑嫩的白毛蘿莉!

  這盈盈一握的細軟脖頸上,平坦得連個蚊子包都找不出來!

  這要是讓她摸上去。

  什麼身高八尺、劍眉星目的絕世大俠!

  什麼威猛霸道、路見不平的蓋世英雄!

  那層硬生生凹出來的大帥哥濾鏡,當場就得碎成一地撿不起來的玻璃渣子!

  大兄弟當場變小妹妹!

  這男人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別碰!」

  蘇念嚇得頭皮發麻,脖子猛地往後一仰。

  身體像是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在寬大的天鵝絨斗篷里拼命往後躲。

  他這一躲,盲女的手指落了空。

  盲女愣了一下,蒙著白紗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無措。

  

  「恩公……是不是清兒手髒,唐突了您?」

  她咬著粉嫩的下唇,委屈得快要掉眼淚。

  雙手卻依然不依不饒地往前探,試圖抓住恩公那寬闊結實的肩膀。

  蘇念急得滿頭大汗。

  深藍色的百褶裙在斗篷底下劇烈地抖動著,兩條套著白絲的小腿連連後退。

  他一邊躲,一邊在腦子裡瘋狂編纂瞎話。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蘇念捏緊了喉嚨,拼命壓迫著聲帶。

  試圖把那股天生自帶的軟糯夾子音,強行擠壓成一種歷經滄桑的沙啞男低音。

  結果發出來的聲音,就像是一個重感冒鼻塞、還在強裝大人的幼兒園小女孩。

  軟綿綿的,透著一股滑稽的粗糲感。

  「我這人,常年在刀口上舔血。」

  蘇念一邊左躲右閃,一邊硬著頭皮往下編。

  「仇家太多,早年間被人一劍刺穿了喉嚨。」




  「喉結早就碎了,留下的全是一道道猙獰翻卷的爛疤。」

  「凹凸不平,像蜈蚣一樣醜陋。」

  蘇念嘆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三分薄涼三分悽苦。

  「我戴著面罩,就是怕這副惡鬼一樣的尊容嚇壞了你。」

  「你手這麼嫩,摸到那些爛肉,平白髒了你的手。」

  這番現編的直男藉口,在蘇念自己聽來簡直扯淡到了極點。

  破綻百出。

  哪有大俠說話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的!

  這明明是個女兒身,硬生生演成了一出漏洞百出的「女扮男裝」!

  吧檯後面的酒保捂著嘴,憋笑憋得肚子直抽筋。

  地上的黑市暴徒們也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這小矮子到底在唱哪出戲?

  但在盲女那顆已經被「英雄救美」填滿的粉色心臟里。

  這番話,卻猶如核彈級別的深情暴擊。

  她不僅沒有被所謂的「惡鬼爛肉」嚇退。

  反而往前邁了半步。

  「清兒不怕!」

  兩行清淚順著白紗的邊緣流淌下來,砸在泥濘的木地板上。

  盲女的聲音堅定得讓人心碎。

  她不僅沒收回手,反而兩隻手一起伸了出去,在半空中摸索。


  「在清兒心裡,那些不是傷疤,那是恩公頂天立地的男兒勳章!」

  盲女感動得一塌糊塗。

  「恩公為了救人受了這麼多苦,清兒怎麼會嫌棄?」

  她循著蘇念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執拗地往前撲。

  「讓清兒摸摸,清兒心疼恩公!」

  臥槽!

  蘇念看著那兩隻死抓不放的手,冷汗順著額角滑進純棉口罩里。

  大姐你別感動了行不行!

  你再摸下來,老子的底褲都要被你扒乾淨了!

  他左躲右閃,雙手在斗篷里死死護著自己的胸口和脖子。

  活像個在惡霸手下寧死不從的小媳婦。

  而在酒館的大門廢墟處。

  空氣已經徹底停止了流動。

  冷杉的味道濃烈得嗆人,像是一座倒塌的萬年冰川,死死壓在所有人的脊梁骨上。

  蘇萌萌站在原地,提著黑刀的手背上,青筋如虬龍般暴起。

  她冷眼看著舞池中央那場滑稽的「女追男躲」的拉扯大戲。

  看著那個瞎了眼的女人,像個八爪魚一樣追著她的金絲雀摸。

  看著她的老婆,穿著那件寬大的黑斗篷,為了掩飾身份,硬生生裝出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

  「男兒勳章?」

  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碾碎一切理智的殘忍殺意。

  蘇萌萌的黑鞋跟重重踩碎了一塊燒焦的門板。

  發出一聲催命的脆響。

  「你什麼時候,多了一身男兒勳章。」

  她腳下的暗影如同沸騰的死水,順著冰冷的地板瘋狂蔓延。

  瞬間化作幾十條吐著信子的黑色巨蟒。

  將整個酒館的退路徹底封死。

  蘇念聽到這句死亡問話,雙腿猛地一軟。

  腳底的小皮鞋在木地板上打了個滑,後背直接撞上了堅硬的吧檯。

  退無可退。

  他抬起頭。

  紅寶石般的眼睛透過口罩的邊緣,心虛地看向門口的蘇萌萌。

  完犢子。

  這下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他為了裝直男大俠,居然當著這病嬌的面,跟另一個女人上演了一出情深意重的苦情戲。

  這酸味,隔著十里地都能把人的牙齒酸掉。

  「萌、萌萌……」

  蘇念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忘了偽裝那沙啞的嗓音。

  屬於白毛蘿莉的軟糯夾子音,帶著貨真價實的哭腔漏了出來。

  「你聽我解釋。」

  他兩隻手死死抓著斗篷的邊緣,像個被抓包的偷腥丈夫。

  不對,是被抓包的偷腥小嬌妻。

  「這都是誤會,我剛才那是權宜之計。」

  「我根本不認識她!」

  這聲軟糯的「萌萌」一出來。

  追在前面的盲女動作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她偏過頭,蒙著白紗的臉上閃過一絲深深的錯愕。

  恩公的聲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嬌軟?

  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蘇萌萌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冷笑。

  那雙布滿血絲的黑眸里,翻滾著要將整個世界付之一炬的占有欲。

  解釋?

  大半夜背著她偷偷溜出莊園。

  跑到這種骯髒下流的地下酒館。

  還披著斗篷,裝模作樣地玩起了英雄救美、女扮男裝的戲碼。

  甚至。

  連她連碰一下都怕弄壞了的脖頸,居然還敢編出被刺穿的謊話,去騙別的女人的同情!

  這隻膽大包天的金絲雀。

  看來是這幾天在床上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骨頭又開始發癢了。


  「權宜之計。」

  蘇萌萌一步步走近,黑刀的刀尖在冰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焦痕。

  火星四濺。

  「這就是你背著我,來這種髒地方找樂子的理由。」

  她走到距離蘇念不到一米的地方。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團裹在黑布里的嬌小身影。

  冷杉的氣味蠻橫地衝散了盲女身上的花香。

  將蘇念完完全全地籠罩在自己的死亡陰影下。

  「恩公?」

  盲女察覺到了那股致命的威脅,她咬著牙,竟然勇敢地擋在了蘇念的面前。

  「你是誰!不許傷害恩公!」

  她張開纖弱的雙臂,試圖用這具單薄的身體護住身後的「偉岸男子」。

  蘇念在斗篷底下捂住了臉。

  大姐!你快別說話了!

  你這不是在救我,你這是在往火藥桶上扔手榴彈啊!

  老子的骨灰都要被你揚乾淨了!

  果然。

  蘇萌萌的視線落在盲女那雙擋路的手臂上。

  眼底的黑炎徹底失控。

  「滾開。」

  蘇萌萌連手都沒抬。

  腳下的一條暗影觸手如閃電般竄出。

  帶著無可違抗的蠻力,直接纏住盲女的腰肢。

  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把她重重地甩到了三米開外的酒桌殘骸上。

  「啊!」

  盲女發出一聲痛呼,跌在碎木板上,半天爬不起來。

  清掃了礙眼的障礙物。

  蘇萌萌那雙猩紅的眼眸,重新死死釘在蘇念的身上。

  她伸出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左手。

  一把揪住了那件寬大礙眼的黑色天鵝絨斗篷領口。

  「藏?」

  她沙啞的聲音里透著咬碎骨血的殘忍。

  五指猛地發力往外一扯。

  「撕啦——!」

  布帛撕裂的脆響在死寂的酒館裡格外刺耳。

  那件用來偽裝的黑色斗篷,在暗影的絞殺下,瞬間化作了漫天飄散的黑色碎布條。

  連同臉上的純棉口罩,也被鋒利的暗影一併切碎。

  光線毫無遮攔地打了下來。

  深藍色的百褶裙。

  雪白的及膝襪。

  那一頭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銀白色長髮,在鐳射燈的照耀下泛著聖潔的微光。

  那張絕美到不染一絲凡塵的白皙小臉,因為驚慌而泛著誘人的桃花紅。

  水光瀲灩的紅寶石眼睛裡,蓄滿了驚恐的淚水。

  這具名震天下的白毛蘿莉皮囊。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酒館所有人的視線中。

  空氣停滯了。

  地上裝死的人販子,吧檯後的酒保。

  全都在這一刻忘記了呼吸。

  蘇萌萌一把掐住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將這具散發著奶香的柔軟身軀,死死按進自己的胸膛里。

  滾燙的體溫穿透水手服布料。

  她低下頭,冰冷的嘴唇貼著蘇念顫抖的耳廓。

  牙齒在那塊軟肉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道帶著血絲的齒痕。

  「被我當場抓獲。」

  蘇萌萌的嗓音冷得讓人靈魂結冰。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盲女,又死死盯著懷裡的小傢伙。

  一字一頓,宣告著最終的死刑。

  「大型捉姦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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