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宮。」
「我全都要。」
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偏執。
在偌大的臥室內轟然炸響。
那張被蘇念視若珍寶、耗費無數直男腦細胞才畫出來的《同居新家規排班表》。
化作漫天黑色的灰燼。
洋洋灑灑地落在五米寬的純金大床上。
蘇念呆呆地看著滿床的黑灰。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捶胸頓足。
沒了!
老子辛辛苦苦排的班!
老子煞費苦心才端平的水!
就這麼被這瘋女人一把火全給燒沒了!
他那完美的後宮帝國,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輪班伺候。
徹底宣告破產。
蘇萌萌單膝壓在床墊上。
高挑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塌的黑山,死死罩著床角的白毛蘿莉。
冷杉的氣味濃烈得嗆人,蠻橫地堵死了蘇念的呼吸道。
黑色的皮鞋碾過床單上的灰燼。
她一把扣住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強硬地拖到自己面前。
「心疼了?」
蘇萌萌的呼吸打在蘇念的鼻尖上,帶著濃郁的血腥與殺氣。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捏住他精緻的下巴。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心疼那幾個隨時會被我切成碎片的廢物?」
蘇念疼得眼尾瞬間飆出一抹桃花紅。
水霧在紅寶石般的眼睛裡迅速匯聚。
大顆大顆的淚珠掛在白睫毛上,要落不落。
直男的求生欲在這一秒鐘徹底拉滿。
跟這活閻王講理?
那就是嫌命長!
必須裝傻充愣!
「我沒有心疼她們。」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軟糯的夾子音里透著濃濃的委屈。
他主動伸出細白的小手,抱住蘇萌萌的脖頸。
把那張絕美的小臉貼進散發著冷香的西裝領口裡。
「灰掉在床上了,把我的白絲襪都弄髒了。」
他故意把腿往蘇萌萌的腰側蹭了蹭。
「髒兮兮的,我晚上怎麼睡覺呀。」
這招避重就輕的嬌嗔。
換作平時,早把病嬌的怒火澆滅了。
但今天,蘇萌萌的占有欲已經達到了核爆的臨界點。
她根本不吃這一套。
「床髒了,換一張。」
蘇萌萌反手托住蘇念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插進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中。
「但你的人要是被別人惦記了。」
她的黑眸里翻滾著屍山血海。
「我就把她們全殺了。」
門外。
似乎察覺到了主臥里暴走的S級威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異能的轟鳴聲,在走廊里炸開。
「放開念念!」
喵小橘的悽厲貓叫穿透了牆壁。
緊接著是白若雪凍結金屬門板的冰霜碎裂聲,以及洛天音斬斷長空的劍氣。
那群剛剛被迫簽下排班表的女人,終於意識到這頭護食的惡龍要吃獨食了!
她們聯手轟擊著鈦合金大門。
蘇念窩在蘇萌萌懷裡,心裡狂喜。
打進來!
快打進來救駕!
老子一個人根本扛不住這發瘋的病嬌啊!
但下一秒,他的希望徹底粉碎。
蘇萌萌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她單臂將蘇念死死按在胸口,另一隻手在虛空中猛地一握。
「找死。」
沙啞的兩個字,透著君臨天下的殘忍。
腳下的暗影如同決堤的黑色海嘯,轟然衝破了主臥的大門。
「轟——!!!」
鈦合金門板直接化作漫天碎鐵。
狂暴的黑炎在走廊里化作幾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
沒有花哨的纏鬥,只有純粹的力量碾壓。
那隻黑色巨手一把捏碎了白若雪的冰霜長矛。
反手將洛天音的劍氣拍得粉碎。
最後像抓小雞一樣,將走廊里那三個不可一世的女人,連同剛衝上來的AI小零。
全部死死攥在掌心。
「唔!」
悶哼聲連成一片。
四大S級戰力,在這股暴怒的暗影法則面前,竟然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蘇萌萌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走出主臥。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被半空中的暗影巨手死死掐住喉嚨的幾個女人。
眼底的輕蔑不加掩飾。
「我的東西。」
蘇萌萌的視線猶如實質的冰刀。
「你們也配染指。」
她手腕猛地一甩。
「砰!」
那幾隻暗影巨手直接撞破了走廊盡頭的全景落地窗。
將那幾個實力通天的女人,像扔一袋袋發霉的垃圾一樣。
粗暴地、毫無留情地。
直接從幾十米高的主樓,遠遠地丟出了莊園的外圍高牆。
悽厲的風聲掩蓋了她們的墜落。
蘇萌萌收回手。
冷杉的氣息重新占據了整棟別墅的絕對統治權。
「誰再敢踏進主樓半步。」
她對著空蕩蕩的黑夜下達死刑宣判。
「殺無赦。」
蘇念被緊緊勒在那個堅硬的懷抱里。
直男的靈魂瑟瑟發抖。
完了。
這下是真的全軍覆沒了。
免費的推拿技師沒了,冰鎮果汁提供商沒了,連掃地的賽博女僕都沒了!
這偌大的金絲雀莊園,現在就剩下他和這頭獨占欲爆表的惡龍了!
「萌、萌萌……」
蘇念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你把她們都扔了,誰來打掃衛生呀。」
他試圖用最不著調的藉口,緩解這讓人窒息的氣氛。
蘇萌萌低下頭。
滾燙的呼吸打在蘇念泛粉的耳廓上。
「我會親自照顧你。」
她抱著蘇念,大步流星地朝著陽台邊緣走去。
夜空中。
一輛通體漆黑、造型誇張的流線型巡遊飛車,正靜靜地懸停在半空。
防彈的透明玻璃反射著冷冷的月光。
蘇萌萌直接抱著人躍出陽台。
穩穩地落在飛車的真皮后座上。
「轟隆——」
反重力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飛車瞬間拔地而起。
直衝京城最繁華的CBD中心。
車廂里沒有開燈。
只有外面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透過透明的防彈玻璃掃射進來。
照亮了蘇萌萌那張冷艷無雙、卻透著病態瘋狂的臉龐。
「你要帶我去哪?」
蘇念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小手不安地抓著百褶裙的下擺。
這方向,分明是去市中心啊!
這大半夜的,病嬌不把他關進地下室,反而帶他出來兜風?
這劇本不對勁!
蘇萌萌沒有回答。
她猛地翻身。
高挑的身軀直接將蘇念壓倒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雙手撐在蘇念的耳側。
將他死死抵在冰冷、透明的防彈玻璃車窗上。
玻璃的寒意透過白襯衫,激得蘇念渾身一哆嗦。
十根白嫩的腳趾在小皮鞋裡死死蜷縮。
「零號。」
蘇萌萌的嗓音在幽暗的車廂里響起。
「接通全城所有的LED大屏幕。」
「指令確認,家主。」
車載音響里傳出零號冰冷的機械音。
「最高權限已覆蓋,全城直播網絡強制接通。」
蘇念的瞳孔驟然收縮。
直男的腦殼裡仿佛炸響了一顆百萬當量的核彈。
全城直播?!
這瘋女人要幹什麼!
她要把老子掛在全城的屏幕上公開處刑嗎!
飛車懸停在京城最核心的雙子塔上空。
四面八方。
從摩天大樓的巨型GG牌,到街邊的公交站牌。
甚至連所有平民的個人智腦光幕。
在這一秒鐘,全部強制切換了畫面。
幾千萬雙眼睛,在夜色中抬起頭。
看到了屏幕里那輛懸停在半空的黑色飛車。
看到了那面透明的防彈玻璃後。
那個穿著深藍色水手服、銀髮如瀑的絕美白毛蘿莉。
正被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高挑女人,死死按在玻璃上。
蘇念慌了。
他兩隻細白的小手拼命抵在蘇萌萌的胸口。
「別!外面的人都能看見!」
軟糯的夾子音里全是驚恐,眼眶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一個大老爺們,當著全城幾千萬人的面。
被另一個女人按在車窗上。
這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蘇萌萌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
她的右手一把扣住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左手捏住那精緻小巧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
迎向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震驚的注視。
「我要讓他們看清楚。」
蘇萌萌的呼吸粗重而滾燙,打在蘇念顫抖的睫毛上。
漆黑的眸子裡,占有欲如火山噴發般徹底決堤。
「這隻金絲雀。」
「這世上唯一的淵血聖弦。」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宣告著凌駕於全世界之上的主權。
「到底是誰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萌萌低下頭。
帶著濃烈冷杉氣息的嘴唇,毫不猶豫地、重重地。
壓在了那兩片粉嫩的唇肉上。
沒有溫柔的試探,只有瘋狂的掠奪。
牙齒撬開齒關,將屬於她的味道蠻橫地烙印進蘇念的靈魂最深處。
全城的LED大屏幕上,高清放大了這一幕。
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死死扣著那抹纖細的腰肢。
銀白色的長髮在玻璃上散亂開來。
這一刻。
沒有反抗,沒有逃避。
霸總的占有欲,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