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撒狗糧。」
冷杉的味道霸道地將蘇念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們的愛情,不需要低調。」
漫天絢爛的煙火在防彈玻璃窗外轟然綻放。
五顏六色的光斑打在蘇念泛著潮紅的小臉上。
他軟綿綿地靠在蘇萌萌的西裝外套里。
大口大口吞咽著車廂里稀薄的氧氣。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瘋狂掐人中。
社死了。
這下全宇宙都知道老子是這瘋女人的所有物了!
他瞥了一眼全息屏幕上那排燙金的「千億資產全資轉入」。
剛才那點羞恥心瞬間被砸得連渣都不剩。
要什麼直男尊嚴!
這可是白紙黑字的千億身家!
給老子這麼多錢,別說在飛車上被按著親幾分鐘。
就算讓老子現在穿著白絲去廣場上跳極樂淨土。
老子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這頂級軟飯,算是徹底端穩了。
深夜,金絲雀新莊園。
防核爆級別的主臥安全屋裡。
蘇念換上了一件絲滑的冰絲吊帶睡裙。
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
呈大字型趴在那張五米寬的純金架子床上。
兩條細腿在半空中悠閒地前後晃蕩。
舒服。
這才是猛男該有的退休生活。
外面那些打打殺殺的深淵怪物全被物理超度了。
那些天天想著從他被窩裡偷人的狂熱粉絲,被暗影衛隊攔在十海里開外。
連莊園裡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女配團」。
也被蘇萌萌那番全城宣誓主權的核爆級操作,徹底鎮壓。
白若雪端著夜宵只敢在門外徘徊。
洛天音連劍都不敢拔,老老實實當起了外圍安保。
現在誰還敢來觸這頭護食惡龍的霉頭?
蘇念歪過頭。
紅寶石般的眼睛看向床畔。
蘇萌萌穿著黑色的真絲浴袍。
高挑的身軀靠在床頭軟包上。
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著。
半空中懸浮著幾十塊淡藍色的全息財閥報表。
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掃過枯燥的數據。
「零號。」
沙啞低沉的嗓音透著生殺予奪的冷酷。
「把南區那個拒不合作的財閥,連根拔了。」
「明天太陽升起前,我要看到他們的破產清算書。」
冰冷的指令剛下達完。
她轉過頭,看向趴在床單上的白毛蘿莉。
眼底的殺伐之氣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濃稠到化不開的縱容。
她單手翻閱著足以影響全球經濟命脈的決策文件。
另一隻手拿著純銀小叉子。
叉起一顆剝好皮的、剔透的冰鎮水晶葡萄。
準確無誤地遞到蘇念的粉唇邊。
「張嘴。」
冷硬的聲線放得極輕,生怕嚇到這隻嬌弱的鳥兒。
蘇念乖乖張開嘴。
一口咬住那顆冰涼甘甜的葡萄。
粉嫩的舌尖不經意間擦過蘇萌萌蒼白的指腹。
帶起一陣微弱的濕潤觸感。
蘇萌萌批閱文件的手指猛地頓住。
她低下頭。
漆黑的瞳孔里,瞬間翻滾起粘稠的血色。
冷杉的香氣化作實質的鐵網,蠻橫地壓了下來。
奪走了周圍所有的空氣。
「你故意的?」
滾燙的呼吸打在蘇念的後頸上,帶著濃郁的危險意味。
戴著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扣住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將那具散發著奶香的身軀強行拖進自己的懷裡。
蘇念嚇得葡萄核差點咽進氣管里。
這女人怎麼連餵個水果都能隨時發情!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消停了!
他趕緊順勢翻了個身。
兩隻細白的小手順從地環住蘇萌萌的脖頸。
「我沒有。」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嬌嗔。
他把那張絕美的小臉貼在蘇萌萌微涼的鎖骨上。
討好地蹭了兩下。
「葡萄太滑了嘛,我只是想吃得乾淨一點。」
他仰起水霧蒙蒙的紅眼睛,兩顆小虎牙若隱若現。
帶著幾分恃寵而驕的理直氣壯。
「萌萌不理那些破文件了好不好?」
「陪我睡覺,我困了。」
這句帶著滿級依賴的撒嬌。
直接燒穿了蘇萌萌理智的最後一根鋼弦。
半空中的全息屏幕瞬間化為藍色的粉塵消散。
上千億的跨國項目,被她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
她反手將蘇念死死壓在黑色的真絲床單上。
高挑的身軀覆壓下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好。」
沙啞的呢喃帶著碾碎骨血的占有欲。
「什麼都不管,只陪你。」
冰冷的嘴唇重重地貼上那兩片粉嫩。
冷杉的味道長驅直入,掠奪著蘇念肺里的氧氣。
蘇念雙手無力地抓著真絲睡袍的邊緣。
被迫承受著這霸道到讓人靈魂戰慄的深吻。
夜深人靜。
蘇念靠在那個充滿安全感的堅硬懷抱里。
聽著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微弱聲音。
危機徹底解除了。
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怪物,此刻正乖乖在工地上搬磚。
那些滿肚子算計的財閥老古董,全被送去非洲挖礦了。
沒有了隨時會掉腦袋的危險。
沒有了朝不保夕的流浪。
他現在,是這個世界名正言順的太上皇。
是這頭惡龍心尖上唯一的逆鱗。
只要他一句話。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病嬌女帝,能把整個地球的資源全都捧到他面前。
蘇念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
他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帶著奶香的哈欠。
銀白色的長髮和蘇萌萌烏黑的髮絲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閉上眼睛前。
直男的靈魂在心底發出了最真摯的感嘆。
第六卷收官。
躺平在富婆懷裡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