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防彈玻璃的穹頂,被切割成細碎的金色光斑。
洋洋灑灑地鋪在五米寬的純金大床上。
黑色的真絲被面猶如一片波光粼粼的暗海。
蘇念舒服地打了個帶著草莓蛋糕味的飽嗝。
他翻了個身。
兩隻細白的小手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
沒有摸到冰冷的床墊。
而是摸到了一片溫熱、緊實、透著凜冽冷杉氣味的胸膛。
蘇萌萌沒有去財閥總部。
她穿著深黑色的絲質睡袍,靠在床頭軟包上。
一條修長有力的腿,強勢地壓在蘇念的膝蓋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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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雙套著雪白及膝襪的小細腿,死死鎮壓在自己的領地里。
蒼白的手指穿過蘇念銀白色的長髮,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
「醒了?」
沙啞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
滾燙的呼吸打在蘇念的耳廓上。
牙齒在那塊軟肉上危險地廝磨了兩下。
「餓不餓。」
蘇念睜開水光瀲灩的紅寶石眼睛。
他沒有躲。
反而像只熟練的布偶貓,把毛茸茸的腦袋死死扎進蘇萌萌的頸窩裡。
「餓了。」
軟糯香甜的夾子音里,帶著剛睡醒的濃重鼻音。
他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若隱若現。
「我要吃法國空運來的樹莓慕斯,還要喝熱牛奶。」
蘇萌萌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冷杉的味道化作實質的鐵網,將蘇念密不透風地裹住。
她反手扣住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力道大得讓蘇念的肋骨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零號。」
蘇萌萌的視線死死釘在蘇念粉嫩的唇瓣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三分鐘內,把餐車推進來。」
全息屏幕在牆壁上無聲展開。
粉色雙馬尾的賽博女僕小零,出現在光幕中央。
「指令確認。」
小零的電子眼瘋狂閃爍著粉色的數據流,死死盯著躺在床上的蘇念。
「主人的早餐已備好,溫度精確控制在三十七點五度。」
不到一分鐘。
厚重的鈦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小零操控著一具頂級的仿生人機械軀體,推著白金餐車走了進來。
她目不斜視,直接無視了蘇萌萌那能殺人的冰冷視線。
穩穩地將餐車停在床邊。
蘇念盤起兩條小腿,坐在真絲被面上。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發出了由衷的幸福嘆息。
爽。
太他媽爽了!
他回想起自己重生成這具白毛蘿莉以後的日子。
就像是做了一場荒誕到極點的夢。
前世,他是個在工地上扛水泥、吃十塊錢盒飯的摳腳大漢。
每天為了兩百塊錢的全勤獎,累得像條死狗。
別說碰女人的手了。
連隔壁髮廊的小妹都嫌他身上有汗臭味。
現在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嬌嫩、連一個毛孔都找不出來的小手。
鎖骨上,還掛著那枚象徵蘇氏財閥最高權力的黑金印章。
食指上,套著統治全球地下黑市的夜王指環。
他不用去搬磚。
不用去跟包工頭吵架。
甚至都不需要自己走路!
只要他稍微皺一下眉頭,哼唧一聲「腳酸」。
眼前這位殺人不眨眼的病嬌女帝,就會立刻單膝跪地,把他抱在小臂上。
連上個廁所都不讓他的腳尖沾一點灰塵。
「張嘴。」
蘇萌萌捏著一把純銀小勺,挖起一小塊樹莓慕斯。
遞到蘇念的嘴邊。
黑色的皮手套擦過蘇念的下頜線,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蘇念乖乖張開嘴,咽下那口甜膩的蛋糕。
他一邊像小倉鼠一樣咀嚼著。
一邊在心裡清點著自己打下的這片「江山」。
門外。
隱世劍仙洛天音抱著古劍,像個門神一樣守在走廊里。
堂堂一代宗師,現在的終極夢想,居然是每天早上能幫他揉捏小腿。
只為了換一塊他吃剩的和牛餅乾。
樓下的廚房裡。
冰山校花白若雪正在用高階冰系異能,精準地控制著冰箱的溫度。
生怕那些進口水果失去了一絲水分。
沙發上。
喵小橘甩著橘色的長尾巴,正和暗網第一女間諜血玫瑰為了爭奪洗碗的權利,大打出手。
還有那個曾經囂張跋扈的慕容大小姐。
現在天天捧著不限額的黑卡,滿世界給他搜羅絕版手辦和遊戲機。
更離譜的是。
莊園外圍的建築工地上。
幾百萬頭從深淵裂縫裡爬出來、足以毀滅全人類的恐怖怪物。
此刻正排著整齊的隊列,戴著安全帽。
在烈日下吭哧吭哧地搬著鋼筋、澆築水泥。
沒有殺戮,沒有末日。
這幫長著觸手和複眼的外星土包子,被他的淵血威壓徹底洗腦。
成了蘇家不用發工資、不用交社保的終極免費帕魯大軍。
每天累死累活,只為了能遠遠地看他一眼。
「在想什麼。」
冰冷的指腹重重地按在蘇念的唇角。
蘇萌萌的臉龐突然逼近。
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在一起。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滾著濃稠到化不開的占有欲。
「你的眼睛裡,剛才沒有我。」
蘇萌萌扣在蘇念腰間的手指猛地收緊。
直男的求生雷達瞬間拉響。
這瘋女人的醋罈子,真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沸騰!
蘇念趕緊咽下嘴裡的蛋糕。
兩隻細白的小手主動伸出,死死環住蘇萌萌的脖頸。
「我沒有想別人。」
軟糯的夾子音拖著甜膩的尾音。
他把那張絕美的小臉,用力貼在蘇萌萌微涼的臉頰上蹭了蹭。
「我是在想,萌萌對我這麼好。」
「我以後每天都要乖乖待在床上,哪裡都不去。」
他仰起水霧蒙蒙的紅寶石眼睛。
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若隱若現。
「我要當萌萌一輩子的金絲雀。」
這句話,就是扎進病嬌心臟的最強鎮靜劑。
蘇萌萌的呼吸瞬間粗重。
挺直的脊背在那溫熱的觸碰下,一點點軟化了下來。
她反手托住蘇念的後腦勺。
將人重重地按向自己。
冰冷的唇瓣惡狠狠地封住那兩片粉嫩的唇肉。
冷杉的味道蠻橫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掠奪。
吞噬。
帶著要將這個人連皮帶骨徹底烙上專屬印記的瘋狂。
蘇念被親得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抓著蘇萌萌的睡袍衣襟。
直男的尊嚴?
早他媽在穿上白絲襪的那一天,就被扔進太平洋餵鯊魚了。
這軟飯吃得雖然費嘴,但它是真香啊!
千億家產在手。
後宮佳麗(雖然都是女的)環繞。
全人類把他當成拯救世界的活菩薩供著。
深淵怪物給他當免費勞動力。
他徹底適應了這副白毛蘿莉的殼子。
也習慣了蘇萌萌那讓人窒息、卻又絕對安全的變態愛意。
不用努力,不用奮鬥。
這不就是每個男人做夢都想擁有的巔峰人生嗎!
漫長的一個吻終於結束。
蘇念軟綿綿地靠在蘇萌萌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尾泛起一圈惹人憐愛的桃花紅。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腦袋枕在蘇萌萌的鎖骨上。
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窗外寧靜的夜色。
全城燈火璀璨。
沒有了敵對財閥的算計,沒有了怪物的嘶吼。
只有一片祥和。
蘇念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
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最真摯、最通透的感嘆。
誰能想到呢。
拯救世界。
換來全人類和深淵的和平共處。
到頭來。
全他媽靠老子這張臉啊。
(第六卷 完)
……
夜色極深。
金絲雀莊園的地下百米深處。
這裡是連AI零號都無法掃描到的絕對禁區——夜王寶庫。
四周的牆壁全是用隔絕精神探查的隕星殘骸打造。
巨大的空間裡,堆滿了全球黑市搜刮來的奇珍異寶。
成箱的未切割鑽石。
散發著異能波動的古老捲軸。
在寶庫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裡。
有一個落滿灰塵的破舊木盒。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那枚從全球異能大賽上贏回來的上古法器。
凝血珠。
那個用來壓制「淵血聖弦」暴走的終極道具。
蘇念嫌它戴在脖子上太重、太像狗牌。
撒了半天嬌,才哄得蘇萌萌同意把它摘下來,隨手扔進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寶庫里。
死寂的黑暗中。
沒有風。
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
「咔嚓。」
一聲微弱、卻又清晰無比的碎裂聲。
毫無預兆地在寶庫角落裡響起。
那顆原本散發著乳白色溫潤光澤的凝血珠。
表面突然崩開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裂紋迅速向四周蔓延,像是一張密集的蜘蛛網。
緊接著。
一絲不屬於藍星。
不屬於深淵。
甚至不屬於這個維度的神秘紫色光芒。
順著珠子的裂縫,悄然亮起。
紫光越來越盛。
它沒有溫度,卻帶著一股能將時空法則徹底絞碎的恐怖引力。
木盒在紫光中瞬間化作虛無。
一個低沉、空靈、仿佛來自另一個宇宙的機械女聲。
在死寂的寶庫中,緩緩迴蕩開來。
「目標錨點已鎖定。」
「跨位面獵殺程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