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
神父翻書的手抖成了帕金森。
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滴落在純金地板上,他卻連擦都不敢擦。
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停頓,舌頭快得像裝了八倍速的馬達。
生怕慢了哪怕半秒鐘,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四十米暗影長刀就會重新長出來,把他的腦袋當高爾夫球打飛。
廢墟中。
白若雪死死摳著殘破的石磚,指甲劈裂,鮮血在地板上凍成猩紅的冰渣。
洛天音捂著胸口,嘔出一大口心頭血,眼睜睜看著那抹白色的嬌軟身影縮在別人懷裡。
喵小橘的巨劍砸在地上,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
幾十個鼻青臉腫的女配癱在地上,用要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神父。
蘇念窩在那件沾著血腥味的純黑高定西裝里,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靠!這群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老子生吞活剝了再嚼碎骨頭!
老子是個帶把的純爺們啊!你們一群大美女不去泡帥哥,非要在這死磕我這個假蘿莉幹什麼!
他嚇得把臉往蘇萌萌懷裡埋得更深了些。
兩隻白軟的小手揪緊了那條黑色的領帶,連呼吸都放緩了。
「念念,手給我。」
蘇萌萌低頭,帶著血跡的指腹摩挲著蘇念泛紅的耳垂。
冷杉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視線。
蘇念乖乖地伸出左手。
一枚鴿子蛋大小、切割出一百二十八個完美切面的稀世粉鑽,出現在蘇萌萌掌心。
直男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臥槽!這光澤!這淨度!這特麼得值多少個零?!
這軟飯吃得,就算現在天塌下來,老子也得先用嘴把這顆鑽戒叼進棺材裡!
冰冷的金屬戒托套上纖細的無名指。
尺寸嚴絲合縫,像是一把量身定製的華麗鐐銬。
半空中的無人機群將鏡頭推進,高清畫質同步轉播到全球每一個角落的屏幕上。
蘇萌萌抬起眼眸,純黑的瞳孔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懸浮的鏡頭上。
那是赤裸裸的宣告,是凶獸護食的終極警告。
下一秒。
她單手扣住蘇念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低頭,狠狠咬上了那兩片嬌嫩的唇瓣。
「唔!」
蘇念猛地睜大眼睛,紅寶石般的眸子裡滿是驚愕。
十倍放大的感官,讓唇上的觸感瞬間炸開。
鐵鏽般的血腥味混合著冷杉的凜冽,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這特麼是在全球直播啊!
老子前世好歹也是個一米八有腹肌的鋼鐵直男,現在居然被一個女人按在幾十億人面前強吻!
要臉嗎!老子以後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直男靈魂在鐵窗里瘋狂撞牆,發出絕望的哀嚎,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根本掙脫不開。
蘇萌萌的力道大得驚人,緊緊貼合的胸膛傳遞著令人戰慄的體溫。
那是一個帶著毀滅欲的深吻,貪婪地掠奪著他肺里每一絲氧氣。
一分鐘。
兩分鐘。
……
整整五分鐘過去了。
全場死寂,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以及幾十個女配心碎一地的脆響。
蘇念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大腦一片空白,缺氧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十根白嫩的腳趾在皮鞋裡繃得筆直,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連站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全靠蘇萌萌那條橫在腰間的手臂死死托著,才沒有滑落到地上。
「哈啊……」
蘇萌萌終於鬆開了他。
銀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蘇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尾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水光瀲灩的眸子毫無焦距。
那副被徹底欺負慘了的嬌軟模樣,通過直播鏡頭,瞬間擊穿了全球數億觀眾的心臟。
「他是我的。」
蘇萌萌用拇指重重擦去蘇念唇角溢出的一絲水光。
聲音啞得讓人骨髓發麻。
「全宇宙,只有我能碰他。」
神父雙腿一軟,徹底跪趴在地上。
至此,這場把半個京城砸得稀巴爛、雞飛狗跳的盛大婚禮,終於在一地殘骸與全球沸騰中,完美落幕。
……
夜幕降臨。
金絲雀新莊園的頂層主臥。
這是蘇念夢寐以求的終極養老地。
五米寬的純金大床,鋪著十層天鵝絨軟墊,柔軟得能讓人直接陷進去。
紅燭在床頭搖曳,灑下昏黃曖昧的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高規格的催情薰香,甜膩得讓人骨頭縫裡都透著酥軟。
蘇念坐在床沿。
身上那件被削掉一塊頭紗、鑲嵌著九萬顆粉鑽的絕美婚紗還沒換下來。
他兩隻手死死抓著真絲被角。
肚子裡發出一陣接一陣雷鳴般的「咕嚕」聲。
餓。
經歷了白天那麼高強度的情緒起伏、觸發了被動防禦機制,又被按著親到缺氧。
金手指的副作用此刻全面爆發。
他現在餓得能一口吞下一整頭牛。
說好的黑松露小蛋糕呢?說好的A5和牛鑲金箔呢?!
飯沒吃上一口,人卻被洗得乾乾淨淨,直接塞進了這間處處透著危險氣息的婚房!
直男的危機雷達在腦海中瘋狂作響。
孤男寡女。
大紅喜燭。
五米大床。
這特麼是要洞房的節奏啊!
老子是來吃頂配軟飯的,不是來賣身的啊!
更何況,這具身體嬌貴得離譜,痛覺放大十倍,平時磕碰一下都要飆生理性眼淚。
要是真在這純金大床上切磋點什麼,那還不得把這條命搭進去?!
「咔噠。」
實木雕花的房門被推開。
又被反手鎖死。
金屬鎖扣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
蘇念渾身一哆嗦,猛地抬起頭。
蘇萌萌走進了房間。
她身上的血跡已經洗淨,換上了一套酒紅色的真絲高定睡袍。
領口微微敞開著,大片冷白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光澤。
冷杉的香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張純金大床。
她沒有說話。
只是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著坐在床沿的嬌小身影。
眼神里,再也沒有白天那種對待外人的暴戾殺意。
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了極致的、餓狼般的貪婪與渴望。
她抬起修長的手指,搭在睡袍的領口,慢條斯理地將那條黑色的真絲領帶一寸寸抽掉。
睡袍松垮地滑落半寸。
「萌……萌萌……」
蘇念嚇得脖子一縮,整個人連連後退,直到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純金床頭。
紅寶石般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水汽。
兩隻小手護在胸前,軟糯的夾子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餓了……想吃小蛋糕……」
蘇萌萌單膝跪上床墊,發出一聲悶響。
高大的身軀傾覆而下,將那團瑟瑟發抖的白毛蘿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冰冷的指腹,一寸寸順著那隱沒在白紗下的纖細腳踝往上攀爬。
「蛋糕沒有了。」
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念泛粉的鎖骨上,引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今晚,我只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