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給我水……」
林凡艱難的喘息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也越來越熱。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柳寒煙去而復返。
她似乎換了一身更清涼的睡衣,絲綢質地,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臉上掛著勝利者特有的矜持微笑。
「怎麼了?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林凡,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滾燙的臉頰,「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現在知道求饒了?」
「柳……寒煙……」
林凡死死咬著牙關,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最後一絲清明,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本能地向著柳寒煙身上那股涼意蹭了過去。
「你……給我喝了什麼……」
「一點能讓你誠實的小東西。」
柳寒煙輕笑一聲,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後緩緩爬上床,跨坐在林凡的腰間。
她並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俯下身,長發垂落在林凡的胸口,帶來一陣酥癢。
「林凡,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柳寒煙的手指沿著林凡緊繃的腹肌線條緩緩下滑,指尖每經過一處,都像是在點燃一簇火苗。
「你老是喜歡裝,對人家置之不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委屈,更多的卻是即將得逞的快意,「現在好了,你跑不掉了。」
「別……別過來……」
「雅美落!~」
林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那該死的藥效讓他渾身發軟,卻又異常敏感。
柳寒煙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他的神經上跳舞。
「噓!~」
柳寒煙伸出食指,輕輕按在林凡的嘴唇上,「別說話,用心感受。」
她緩緩俯下身,紅唇貼上了林凡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灑進去,激起林凡一陣劇烈的戰慄。
「林凡,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柳寒煙一邊呢喃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睡衣的第一顆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抓起林凡被綁住的手腕,強行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感受到了嗎?它跳得很快。」
「都是因為……你。」
林凡的手掌觸碰到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消散。
「寒煙……」
林凡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神中的抗拒逐漸被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我在。」
柳寒煙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她低下頭,吻住了林凡的唇。
「唔……」
房間裡的溫度急劇升高。
就在柳寒煙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徹底將林凡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柳寒煙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子,驚恐地看向門口。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逆著走廊的燈光,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寒意,比柳寒煙剛才的眼神還要恐怖一百倍。
「姜……姜凝雪?!」
柳寒煙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拉過被子蓋住林凡,試圖遮掩這曖昧不堪的一幕。
姜凝雪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她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仿佛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兩人。
目光掃過柳寒煙凌亂的衣衫,掃過林凡被綁住的手腳,最後定格在林凡那迷離且帶著幾分愧疚的眼神上。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三秒。
「呵。」
姜凝雪發出了一聲極短的冷笑,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讓人毛骨悚然。
她一步步走進房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柳寒煙,好手段啊。」
姜凝雪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寒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趁我不在,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姜凝雪,你……你怎麼進來的?」
柳寒煙強裝鎮定,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恐懼。她沒想到姜凝雪竟然能找到這裡,而且來得這麼快。
「想進你家,比進我自己家還容易。」
姜凝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後目光轉向林凡,眼神瞬間變得複雜無比——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心疼。
「林凡。」
姜凝雪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輕柔得可怕,「玩得很開心啊?」
「姜老師……我……」
林凡剛想解釋,卻感覺體內一陣燥熱上涌,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這聲悶哼,在姜凝雪聽來,簡直就是最刺耳的挑釁。
「你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