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帶你去我那轉轉,小雪長得招人疼,阿姨有好多漂亮衣服首飾要送你。」
黃萱熱情的攬住楚雪的手臂。
「你黃姨是真喜歡你,她可從來不邀請小輩去家裡哦!」
李嬌笑得開心,在旁勸說。
「我和這孩子有緣,第一眼看到她就稀罕的不行。」
黃萱看向郭玲玲,由衷讚嘆,「玲玲了不起,把孩子養的這麼好。」
「舅媽,黃姨,我下午和若曦約好的,恐怕沒時間。」
楚雪聲音清脆。
「我把笑甜叫回來陪她,你放心去萱萱家。」
李嬌自認為是個神助攻。
郭玲玲突然將女兒拉起來:「趕緊去睡覺,等會讓阿姨把飯給你送上去。」
她苦笑:「突然換地方搬到這邊,小雪一直休息不好,昨天還差點暈倒,我不敢讓她出門。」
反正理由隨便找,就這麼說,沒人知道真假。
黃萱挑眉看向李嬌,後者也一臉茫然。
她輕咳一聲:「沒帶孩子去醫院做個檢查?身體無小事。」
「不用,讓她多休息就行。」
郭玲玲擺手,表示沒事。
「呃!也不急這一會兒吧?讓兩個孩子再聊一會兒唄!」
李嬌見楚雪開始上樓,有點著急。
她與黃萱,誰也沒發現趙凌洲的異常。
「哦,我陪你們就行,她需要休息!」
郭玲玲回絕得很乾脆。
趙凌洲嘴角直抽,頓感無語。
母女倆都是直腸子?就算在鄉下長大,不懂人情世故?
楚雪回到房間後,第一時間拔下充電的手機,並打開屏幕。
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王若曦,另一個是穆岩。
都怪那個趙家公子,簡直太誤事兒,對其的厭惡又增加幾分。
她快速看完企鵝號的信息,急忙將電話撥回去。
「小雪,剛剛在午睡?」
穆岩語氣歡快。
周邊有嘈雜的鍵盤聲音。
「還沒有睡,剛剛有一個討厭的豪門二世祖來拜訪,我在樓下坐了一會,現在剛回房間躺下。」
楚雪有點不高興,「手機在樓上充電著,沒接上你的電話。」
「長輩們不在麼?」
穆岩聽到自己的女孩不高興,急忙從辦公區返回辦公室。
「就是因為有長輩,否則我才不下樓。」
楚雪不滿的嘟囔。
「那你給我說說,因為什麼不高興的?」
穆岩反手將門關閉,環境立刻安靜下來。
「會不會打擾你工作?」
楚雪今天也看到一些新聞,知道胡家與吉上明珠的對抗,今天進入白熱化階段。
「沒什麼,今天只是錄單發貨的量比較大,我過去看看進度,我親愛的女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穆岩說著土味情話,「我聽聽,是誰不長眼,惹我的人。」
「討厭!」
楚雪撲哧一笑,原原本本的將剛剛樓下的事情描述一遍。
「舅媽真給你操碎了心!幸好我下手早,你看看,多少人想把你搶走!」
「是不是害怕了?」
「肯定啊,所以必須要加倍對你好,不然哪天媳婦跟人跑了,哭都沒地方哭。」
穆岩痞氣的調侃。
雙方話筒同時傳出愉快的笑聲。
「放心,誰也搶不走我!」
楚雪補充。
「其實我覺得,你懟人特別厲害!讓對方有點下不來台。」
「我才不管,他和他媽來找我,就是對我的冒犯。」
「也對,你上次態度很清楚了,他繼續糾纏就是有問題,我支持你!」
穆岩肯定站她這邊。
「吉上珠寶不會有事吧?那些新聞特別誇張。」
楚雪擔心。
「早解決了,你看到的消息不過是表面功夫,明天風向就會發生轉變。」
「可是,我總感覺,胡家不會輕易放手。」
「他們鬥不過我,你男朋友是最強大的。」
穆岩慢條斯理的吹牛。
楚雪沒好氣的啐了他一下:「晚上打電話,知道你今天很忙,不占用你寶貴時間啦,我一會吃完要睡一會兒,下午還有訓練。」
「好的,隨時可以給我發消息打電話。」
兩人掛斷電話。
廚房做好飯菜,送到楚雪的房間。
就連客人離開,她都沒下樓。
「姑娘很不錯,不攀比不虛榮,也很有禮貌。」
黃萱坐在車上,對身邊的兒子說。
「她有禮貌?媽,你是不是對這個詞有誤解?」
趙凌洲閉著眼睛,心情非常不爽。
「人家估計是沒看上你,就你那副德性,誰能受得了?」
「媽,是看不看上的問題嗎?我上趕著跟她搭話,但根本沒法交流。」
「你聊的都是什麼?有了解清楚嗎?」
黃萱看向窗外,「別總認為自己了不起,想拿捏別人,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她很清楚兒子什麼性格,更能從楚雪的眼神里看出許多內容,那是厭惡、不滿、冒犯。
「你的意思是我太強勢?」
趙凌洲微微一頓,開始反思細節。
「小雪和你真的不熟,儘管有家族關係在,她也有足夠的理由不買你的帳。」
黃萱嘆了口氣,「你媽我比你更懂女人,她是那種從一而終的類型,如果你能拿下我自然很歡喜,但難度會比想像的大許多。」
「有難度?」
趙凌洲勾起嘴角。
有意思的姑娘,那就慢慢來。
女人和生意又有什麼區別?不過是權衡好利益的過程。
根深蒂固的理念,讓他形成一套自己的處理方案。
然而,有的人總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改變現狀。
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正如此刻的胡家。
醫院豪華病房中。
韓敘之緊緊盯著電腦上的數據,空調呼呼吹著冷風。
他的汗水卻不斷從額間滑落。
「從早晨到現在,吉上明珠的發貨訂單還在更新,你給我一個解釋。」
胡雁庭坐在輪椅上,面色鐵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多貨?」
韓敘之到現在都處在懵的狀態。
「韓總,數據顯示,他們的真實發貨量,早就翻了一倍不止,你告訴我他們發出的是什麼?」
胡雁庭的聲音又冷幾分。